『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周国雄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医生!医生!”周芙宁脸色大变,作势就要冲出去喊人。
一只大手猛地拽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
祁砚深从身后紧紧搂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声音低沉而危险:“别喊了,蒋应就在门口,死不了。”
周芙宁挣扎了两下,没挣开,索性脱力地靠在他怀里。
“祁砚深,你满意了吗?”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不满意。”祁砚深转过她的身体,强迫她对视。他伸手抹去她的眼泪,眼神里翻涌着疯狂的占有欲,“我要的,从来不是那块地,也不是周氏。”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心甘情愿地烂在我的怀里。”
祁砚深猛地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疯狂而热烈,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周芙宁推拒的手渐渐变得无力,最后只能攀附在他的肩膀上,任由他在自己口中掠夺。
病房外,蒋应带着一排保镖守在门口,神色肃穆。
几个路过的护士想要靠近,被蒋应一个冷厉的眼神钉在原地。
“三爷在处理家务事,闲杂人等,绕道。”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宋盈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看到这阵仗,脚步一顿,随即指着病房门口喊道:“蒋应!你家主子呢?宁宁呢?我听说周伯伯醒了,特意过来看看!”
蒋应伸手拦住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宋小姐,周老先生刚又睡下了,周总正在里面陪着,现在不方便进去。”
“不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宋盈狐疑地打量着他,“该不会是祁砚深在里面欺负宁宁吧?”
蒋应摸了摸鼻子,心说:欺负是肯定在欺负,但那种欺负,你恐怕不想看。
“宋小姐,请回吧。”蒋应语气强硬了几分。
宋盈刚想发作,病房门突然开了。
祁砚深一脸淡漠地走出来,边走边慢条斯理地扣着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他的嘴唇微微有些红肿,眉宇间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戾气。
紧接着,周芙宁也走了出来,她低着头,整理着有些凌乱的头发,脸色潮红,眼神闪躲。
宋盈是过来人,一看这情形,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卧槽……你们两个……在病房里?”宋盈压低声音,一脸惊悚地看着周芙宁。
周芙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拉起宋盈的手就往外走:“盈盈,陪我去个地方。”
“去哪?”
“去徐家老宅。”周芙宁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祁砚深。
祁砚深正靠在墙边点烟,隔着袅袅烟雾,他对着周芙宁挑了挑眉,似乎在问:需要帮忙吗?
周芙宁摇了摇头。
“有些账,我得亲自去算。”
徐家老宅。
曾经门庭若市的宅邸,此刻显得格外冷清。徐震天和徐安被抓,徐哲远又在医院半死不活,整个徐家已经彻底乱了套。
周芙宁推开沉重的大门,大步走了进去。
客厅里,王雅如正坐在沙发上抹眼泪,看到周芙宁,她猛地站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怨毒。
“周芙宁!你这个贱人!你居然还敢回来!”
周芙宁没理她,径直走到主位坐下,双腿交叠,气场凌厉。
“王雅如,别演了。徐家倒了,你王家撤资撤得比谁都快,现在坐在这哭,是给谁看呢?”
王雅如脸色一僵,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周芙宁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轻轻扔在茶几上。
“这是徐哲远名下所有的房产和车产清单。我知道,这些东西现在都在你手里。”
王雅如眼神闪烁:“你胡说什么?那是徐家的东西,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周芙宁冷笑一声,“徐哲远为了向你示好,把这些资产全部抵押给了王氏。可惜啊,他不知道,王氏早就把这些债权转卖给了一个私人买家。”
“你猜,那个买家是谁?”
王雅如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是谁?”
周芙宁指了指自己,笑得明媚动人。
“是我。”
“不可能!你哪来那么多钱?”
“三爷给的。”周芙宁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王雅如,“从现在开始,这栋宅子归我了。给你十分钟,带着你的东西,滚出去。”
“你!”王雅如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周芙宁的鼻子骂道,“你不过是祁砚深养的一条狗!你凭什么……”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直接把王雅如剩下的话扇了回去。
周芙宁收回手,拿出一张湿纸巾仔细地擦拭着手指。
“这一巴掌,是替我过去那三年的青春打的。”
“王雅如,做狗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有主人护着。而你,现在连条丧家之犬都不如。”
王雅如捂着脸,看着周芙宁那张冷酷到极致的脸,终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灰溜溜地带着几个佣人离开了。
周芙宁站在空旷的客厅里,看着这曾经象征着权势与地位的徐家,心里却没有多少报复的快感,反而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这就满足了?”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
祁砚深不知何时跟了过来,他靠在门框上,手里拎着一瓶开了封的红酒。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祁砚深走到她身边,将酒杯递给她,“徐哲远那个废物,在里面还没死透呢。”
周芙宁接过酒杯,抿了一口,眼神幽暗。
“他会死吗?”
“那要看你想让他怎么死。”祁砚深从身后圈住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是让他无声无息地消失,还是让他生不如死地看着你站在巅峰?”
周芙宁转过身,看着祁砚深的眼睛。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疯狂,也比她想象的还要危险。
“祁砚深,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祁砚深低笑一声,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锁骨,最后停在她心脏的位置。
“因为这里,曾经欠了我一条命。”
周芙宁瞳孔骤缩。
欠了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