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马车一路前行,风雨无阻。
在第十来天时,队伍总算踏入了西北两域的边境。
受天气影响,他们披上了大氅,穿上了带毛的靴子。
萧靖司本就体弱,这一入境,身体便有些受不住了,咳嗽是怎么也止不住,常常睡至半夜便忍不住咳几声,哪怕喝着夙秦风给他配的药,也没什么明显的作用。
他实在冷得不行,身上穿得再厚,他依旧抑制不住发冷,在马车里还好,若是出去了,必然撑不过半小时。
“太子殿下,这是夙太医给您新配的药酒,您喝上几口,就没有那么冷了。”
无墨涵没敢掀帘子,只是把一只灰色的水袋从帘子下边钻了进来,甚至缝隙太大会把冷风灌进去,没敢怎么动。
接过水袋,萧靖司冰冷的手指不小心触上无墨涵带着温热的手背,只觉对方僵了下。
想来是被他手指的温度冻到了,思及此,萧靖司很快收回手,出声说:“有劳了,你代孤谢谢夙太医。”
无墨涵恋恋不舍收回了手,手背似还余留着那人的温度,他不禁想,要是坐在马车里的人是他,他定要照顾好太子殿下,拥抱他,用手捂热他的手,不再让他受这等寒冷的气温。
但想法仅是想法,就凭现在的他,是无法和太子殿下并肩而坐的。
无墨涵另一只手抚上那被轻触过的手背,低下头来,只不过,没有这等念想,恐怕没有什么东西能支撑他活到现在。
...
就着水袋喝了口药酒的萧靖司脸颊红红的,耳垂也染上了粉润的颜色,令人无法忽视。
所以,正经看书的楚临渊其实余光早已流连在两眼朦胧的萧靖司身上。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小废物越发引人注目了呢?
就连他,有时候也会不自觉的投去视线。
楚临渊声音有些低哑:“不得喝太多,是酒都烈。”
那迷人扑鼻的酒香环绕在整个马车内,其中夹着浓而不难闻的药气,无声无息地将楚临渊拉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环境之中。
对面又举起水袋喝了口的小东西餍足的舔了舔唇上的酒渍,一副满意的模样。
搭配上他黑色如星尘的眸子,精致的五官...
楚临渊敛下眸中起了丝丝波澜的情绪,搁下手中的书籍,将马车窗帘掀开了一角。
冷风随之徐徐渐入,扑打在他的脸上和脑子里,终于将那股若有似无的烦躁冲散开来。
然而,好不容易喝了几口药酒暖和身体的萧靖司被突如其来的冷气打了个措手不及,冻得他抖擞了下,便将自己更往角落里收缩,两只手都伸进了袖子里头,下巴更是枕在了大氅上的毛发里。
他目光不悦且冷瑟地盯向掀开马车窗帘的人。
楚临渊并没有掀太久便重新放下了。
只是,才这么会儿的功夫,已然把萧靖司好不容易凑来的暖和冲了个干干净净。
然而,萧靖司现在又不敢和楚临渊正面对着干,要是以前还好,万一这老狗逼''作妖''把他扔到马车外,到时候他就是不死,也会去半条性命。
实在有些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