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他不疼,但他的三观已毁。
萧靖司脸色难看,头发湿漉漉贴着脸颊也没有伸手去拂开,反倒看着楚临渊一动不动。
“回话。”
那嗓音中带着哄小孩儿的语气。
若是以往,萧靖司或许早就蹬鼻子上脸了,可这会儿,他比谁都安静,湿漉漉的眼睛,沾着水珠的睫翼,常年病态的脸也带了些生气。
不可否认,楚临渊最喜欢看到的是有个人情绪的太子,哪怕经常绷着一张脸,在面对他时总会下意识地露出张牙舞爪的模样。
对此,他没有抵抗力。
萧靖司一无所知,他眼下恨不得面前的人立刻马上在他眼前消失,最好后几天也一起!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身体居然会对楚临渊的吻有…
胡思乱想了一通,怎么也找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来为自己开脱。
萧靖司紧抿唇,咬着牙。
倒是快走啊!
他的内心疯狂地催促着同样盯着他瞧的楚临渊。
一直没等到回答。
楚临渊也不恼,他极平静地收回视线,跨出了浴桶。
看到这。
萧靖司的脑子有那么瞬间休克,恢复过来时,楚临渊已然穿好了衣物,走到案台前坐下开始批阅公文了。
等水温都凉得差不多了,他才小心翼翼地迈出了浴桶,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换好了亵衣和亵裤。
为了不想看到楚临渊,萧靖司选择打开房门走出去。
仿佛再待在这里一秒就会要了他的命一样。
刚出房间的门,守在门两边的奴才乍一看到湿漉着头发的太子殿下,顿时吓得趔趄。
太子殿下怎么出来了?
奴才们正寻思着,就听闻那高高在上,举手投足间都是贵气的太子殿下冷声开口:“给孤准备一间客卧。”
“这……”
王府里的所有事情,都要经过王爷的同意,他们不能做主啊!
两奴才瑟瑟发抖:“太子殿下,须得问过王爷才能…”
还用问他?
问什么问!
萧靖司冷冷瞥了他们一眼,迈步径直走向院子大门。
“如此待客之道,孤不必久候,这就走。”
哎呦!
两奴才追了上去,冷汗直流着说:“太子殿下,小人去和王爷请示一声就能带您去客卧住了,您稍等啊…”
奴才们各交换了个眼前,跟在左边的拨脚就冲回门前请示:“王爷,太子殿下想住客卧…”
半晌,房间里也没传出回答的声音。
就在奴才以为这是在拒绝时…
“让他住。”
得到这消息,奴才松了口气,生怕自己态度和语气不好,将两位主子都惹到了。
他们也不想管太子殿下,只是夙太医吩咐过,太子殿下如今是能救治这场温疫的特别存在。
要是出了个什么事儿,他们岂非成为千古罪人?
他们可得伺候好了,毕竟太子殿下的脾性,差着呢!一个不好,项上人头也跟着保不住。
“太子殿下,请随小人来。”
两名奴才松了口气,给萧靖司当起了领路人,这时的天已经很黑了。
被黑暗笼罩的大地唯有点点月光斑洒落映照着,形成了一种神秘的优美感,偶尔月亮躲入云层时,这片大地又会失去它唯一的光亮。
萧靖司走得不快,此刻的他,心情总算平静了下来,身体也恢复如初。
就仿佛刚才的一系列事情,都成为了过去式。
两个奴才认认真真带路,尽量配合着走慢一些,免得把高贵的太子殿下抛在后面。
虽然已经见过好几面长得跟仙人似的太子殿下,但他们总会觉得,就算见的次数再多,也抵不过心中的砰然心动。
是个人,都会崇仰神仙。
何况做为最底层奴隶的他们?
太子殿下是神仙下凡吧。
……
一路被带到客卧,萧靖司对着两个奴才颌首后,就命令他们退下了。
两奴才解释过,这间客卧平时都有下人打扫,被子每天都会换洗,所以不必担心会有不干净的地方。
对此萧靖司沉默了良久,最后除了点头,也没说什么。
他其实不介意房间乱不乱脏不脏,介意的是萧太子这具身体。
一睡到不干净的床和盖了不好的被褥,第二日起来定会全身遭殃,这身体被养得太娇贵了,完全跟小公主似的。
躺在床榻间。
萧靖司缓缓闭上了眼睛。
屋子里没有了楚贼和一切与他亲密相关的东西,他就全身舒坦。
得等半刻钟,便迷迷糊糊陷入了梦乡。
翌日。
一大早,夙秦风就上赶着来抽血了。
他抽了足足小半碗,看到萧靖司脸色有些苍白后,就没再继续。
“太子殿下,微臣这就让下人去给你熬制一些补血的药汤,等用完膳,您就可以喝了。”
萧靖司颌首:“有劳了。”
他身体那么虚弱,单靠吃些好食物滋补也不太起效,药汤虽味道苦涩了些,但在补气血上,比很多东西效果还要显著。
夙秦风点点头,目光却不由落在那焉红的薄唇。
怎么…有些肿?
他定定看了良久,几乎快把萧靖司的嘴盯出个洞来,才蹙眉道:“太子殿下,按理说这种季节蚊虫甚少,但也不能大意。”
萧靖司被这话说得有些蒙,摸不着头脑,等他想开口询问时,夙秦风已经收拾好东西,重新戴上面纱,向他行礼告退后,离开了客卧。
话到嘴边,只能咽回去。
午膳端来时,萧靖司正批着楚临渊命人送来的折子,心里气得想把这些全撕了。
这是把他使唤得更加顺心顺手了吗?
萧靖司暗自讽刺。
饭没吃几口…
房门的门就被人猛地推开。
十几个侍卫纷纷跪地:“参见太子殿下!”
这举动差点没把萧靖司噎着。
“平身,你们…这是?”
侍卫们恭恭敬敬道:“属下等奉命保护太子殿下的安全!”
保护他的安全?
他不是在镇欽王府吗?
这里应该比皇宫还要安全吧。
“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话一问出口,侍卫们不说话了,但萧靖司还是察觉出了不对劲。
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楚临渊也不像是有事的样子。
他百思不得其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