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越往东南边境,气候就越躁热,坐在马车里的萧靖司都热得把车窗两边的帘子都挂起来。
他穿着一袭单薄的绸缎衣裳,头发束得一丝不苟,白皙的耳朵和后脖颈都暴露在空气中。
这幅美景图引人流连忘返,不过,这样的美景却只有四个人能看见。
因为,马车的周边不是柳大将军看守就是镇欽王,或者是太子殿下的贴身侍卫和三皇子。
偶尔有经过的侍卫不小心瞧上一眼,整个人都呆滞了。
天气热,萧靖司睡眠浅,加上夜里蚊虫多,他睡眠有些受到影响,眼窝下的皮肤泛着淡淡的乌黑。
“太子殿下,您要不要休息一会,微臣给您扇风。”
夙秦风摇着折扇,笑得一脸温和,仿佛只要他答应,他就会立即行动。
萧靖司想是想,只不过良心过不去,而且外面骑着马匹暴晒的都没说什么表示,自己做为领队人之人,娇什么情。
他伸手支着脑袋,发鬓处隐隐约约溢出汗水,就算如此,他摇晃扇子的动作仍旧慢条斯理。
手上的绸袖滑至手肘处也只是换了个姿势继续侧卧着。
这对温润性子的夙秦风来说,简直是种折磨,他克制着自不要把目光投放过去太久,以免会引起注意。
但他的眼睛,总会控制不住看过去,有时候还险些被发现。
夙秦风光是躲避萧靖司偶尔投来的疑惑眼神就已经出了满身的细汗,他虽摇着扇子,一副心静自然凉的模样,但知晓他的人都清楚,他此时此刻有多紧迫。
就连捏着扇柄的手都微微轻颤着。
萧靖司热得内心在叫嚣,这马车虽然挂起了车帘,但还是很闷热,他真想和外面那群侍卫一起骑马。
无声叹了口气,他摇扇的动作加快了一丢丢。
手心更是湿腻腻的,一点也不好受。
这时,刚好吹过一阵轻风,凉快得萧靖司都忍不住眯起了眼睛,他睫翼微垂,脖颈微动,神情放松的模样再次落入夙秦风的眼中。
衣领处的领口也随着他歪头的动作而稍微露出了白皙的一角,如上好的美玉,叫人赞叹不已。
原本万里晴空的天,逐渐暗了下来。
萧靖司看了眼窗外的景象,心知不用多久就要下雨了。
队伍也暂时停顿就地扎起了营。
帐营扎起没多久,就下起了蒙蒙细雨。
“太子殿下。”
无墨涵守在帐篷前,穿着一身蓑衣,头戴蓑笠。
见此,萧靖司叹了口气,缓缓道:“你进来吧。”
让人守在外面淋雨,像话吗?
何况巡逻的侍卫都是换批来的,哪有像他这样杵着不动?
无墨涵却摇了摇头,加大声音说:“太子殿下,您放心,属下就守在外面,有什么突发情况,会保护好您。”
面对如此执拗的男人,萧崇司也没了办法,他坐在自己搬来的枯木上,单手托腮,正想着什么。
雨一直下,连续下了一天,直至夜幕来临,才渐渐停止。
等天一晴,队伍就继续准备正晚上要吃的东西,十几个聚集在一起,组队去附件寻找猎物。
萧崇明这异类单独猎回了十几只野物,承包了自己的晚饭和楚临渊的,不得不说,在某些事情上,萧崇明确实和楚临渊很亲近。
就好比他和萧崇明坐一起,楚临渊首先和颜悦色的绝对是萧崇明,而不是他。
对此萧靖司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反正于他来说,楚临渊就是死敌,两人总有一天会拨剑相对,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没有谁会轻易饶恕对方。
这天夜里,大伙都烤着自己猎来的猎物,谈笑风生,好不热闹。
唯有一个火堆前坐着的七八人面色不善,周围似以还散发着冷气。
默默坐着吃烤肉的萧靖司谁也不看,小口小口咬着自己手里的肉块,偶尔拿起脚边的水袋拨开塞子饮上一口。
他太平静了,让人有种无法开口的感觉。
等吃完最后一口肉,萧靖司用帕子轻轻擦了擦手,慢条斯理地起身,“孤先回帐营了。”
话落,也不管几人有没有听见,转身就走,连给他们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人一走,剩余的几位互看不对眼,后续分分离开。
唯有一人离开时,是朝着萧司的方向走去的。
躺入被褥,萧靖司闭了闭眼睛,下过雨后,躁热的天气变得凉快了不少,他身体也舒坦了许多。
两手枕着后脑勺。
默默在心里算着从北玄城出发到现在,一共赶了多少的路程,还没开始算,帐营的帘子就被人拉开了。
他微支起身,侧躺着用目光看向帐营口。
楚临渊迎面而来。
“太子。”
他冷若冰霜的声音吐露出,萧靖司就感到恶寒,更是不由自主想起七来天前自己被调逗的那幕。
恨得咬牙切齿。
“你来做什么?”
萧靖司目光不善瞪了对方一眼,缓缓坐起身,以一种防备的姿势坐得挺直。
绝对不能再让这个老狗逼占便宜和强迫他做那事儿。
忆起自己不受控制在这个男人面前…□的模样,耳尖就微微发红。
不过,下一秒,波澜的想法就被恶心笼罩住了。
他为什么要想这些?
把wu、秽不堪的东西全甩出脑袋后,他直面迈进来楚临渊,不悦道:“孤要休息了,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吧。”
话落,他顺势躺下,慢条斯理地拉过单薄的被褥,盖在了身上。
因为动作有些慢,衣裳被折起了皱纹,但本尊却毫不在意,反倒躺得平稳。
楚临渊不作声色地瞥着已经闭上眼睛的人,浅色的薄唇微启,开了金口道:“起来,本王有事找你。”
老子说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谈!
萧靖司不予理睬,闭着眼睛没有睁开。
良久,杵着不动的某人冷声说:“事关东南边境,你真的不听?”
萧靖司暗翻白眼,还是没有理会,反正那些东西,他迟早都会知道,为什么非要从楚狗贼嘴里听来?
“起来。”
不理。
“不起?”
还是不理。
良久,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