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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伦敦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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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琳,伦敦,受伤?

当这几个词传到我耳膜时,我感觉自己忽然被刺了一下。

白雪琳也去了伦敦?司景澜刚到伦敦才几天,白雪琳就在那里受伤,这也太巧了吧?

不对,这不是巧合,是白雪琳的阴谋。

她曾经说过,最近推掉了两部戏,专门腾出时间用来拆散我和司景澜。

她一定是假称自己受伤,博得司景澜的同情,以此增加他们接触的机会,从而离间我和司景澜。

如果单纯就她一个人的话,我并不担心,但现在加进了白雪薇的那封信,这几天司景澜正内疚着呢,万一心思这么一动摇……

不行,我不能让白雪琳钻了空子!

我顾不上和于曼解释,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立即在网上订了最近一班飞往伦敦的机票,然后开着兰博基尼,一路狂奔回帝泊湾,翻出我的护照。

这是前段时间司景澜打算带我去马尔代夫和巴厘岛旅游时办理的,没想到现在就派上了用场。

来不及整理什么,简单带了几件衣服,我准备赶往机场。

到楼下时遇到了李管家,他见我神色匆匆问道,“杜小姐,您这是去哪里?”

我对他说,“公司举办庆祝酒会,我晚上就不回来了。”

李管家还想要说什么,我已经走出了别墅,驾车离开。

戴上墨镜,我走入机场的登机楼,恨不得立即飞到伦敦。

经过了度日如年的十几个小时之后,我终于降落在伦敦希斯罗机场。

清晨的浓雾迎面扑来,我感觉到了一阵湿润的寒意。

举目四望,满眼陌生。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来到异国他乡,没想到却是以这样仓促的方式。

之所以变得这么冲动,都是因为一个叫司景澜的男人。

没办法,我不可能就这么拱手将他让给白雪琳,并不是因为我不相信他,而是在他心灵脆弱的时候,我应该让他感觉到我的存在。

我乘出租车来到了泰晤士河畔的希尔顿酒店,要了一间直接可以俯瞰泰晤士河风景的房间。

CN总部也离这里不远,但我并不打算过去找司景澜,而是找到网上报道的白雪琳所住的医院地址,但实在抵不住时差反应,我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是当地时间下午五点钟,我直接赶到了医院。

因为中国女明星的身份,白雪琳的房间号码并不难打听。

外国的医院人很少,我以探望者的身份走进病区,走廊里空荡荡的,只能听见我自己的脚步声。

我的想象中,当推开白雪琳病房门时,我会看到她的人完好地坐在床上,精神饱|满,当然身上可能缠着几条夸张的纱布或绷带做做样子。

我连质问她的台词都已经想好了,看她怎样自圆其说。

病房很宽敞,还有几扇未关闭的玻璃窗,夕阳从渐渐散去的雾气里穿透过来,射进了病房,把里面照得格外明亮。

透过窗前的绿色植物,我向病房里看去,里面的景象却令我大吃一惊。

床边站着几个人,有护士,助理和翻译,而白雪琳则躺在病床上,头上手上都是纱布,纱布上血迹斑斑。

她气息微弱,惊慌失措,口中不断地喊着,“景澜,景澜!”

而令我没想到的是,司景澜真的从床头的一侧走进了我的视线,上前握住了白雪琳的手。

原来他已经在这里了,我还是来晚了一步。

“我的脸会不会毁容?腿会不会跛?”白雪琳哭着问。

司景澜柔声安慰她,“不会的,雪琳,别怕!”

“可是我的脚很痛,动不了!”白雪琳哽咽着。

司景澜轻声说,“你的腿骨骨折了,医生给你打了石膏,过些天会养好的。”

“那脸呢,流了好多血,如果留下疤痕,可怎么办?”白雪琳说着去揭脸上的纱布。

司景澜连忙抓住她的手,“雪琳,不要这样,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白雪琳伤心地哭着,“我不信,你骗我!我变丑了,就不会有人喜欢我了。”

司景澜在床头坐下,耐心地劝导她,“喜欢你的人很多,关注你微博的有几千万铁粉,他们知道你受伤,不知有多伤心呢,大家都盼望你早日好起来!”

“是吗?他们还喜欢我吗?”白雪琳抬起头来,眼里闪着晶莹。

“当然。”司景澜起身,将她的头慢慢地放回枕头。

白雪琳趁机用双手抓住他,“景澜,那你呢?像他们一样喜欢我,还是讨厌我?”

司景澜顿了顿,把她的手轻轻放回去,“别想那么多,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那就是喜欢了?”白雪琳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锲而不舍地追问。

我在窗子外面,分明可以看到司景澜长长的睫毛抖动的节律。

他是在犹豫吗?或是不忍心?

对,他不忍心,他不忍心让白雪琳失望,更不忍心辜负白雪薇。

这时护士走过来,要为白雪琳清理伤口。

司景澜让出了位置,恰好背对着我,我再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清理伤口时,白雪琳不断李尖叫,并且颤|抖着伸出手,梨花带雨地冲着司景澜说,“景澜,我好痛!”

司景澜伸出手,将她的手握住,白雪琳顿时安静了,不再出一声。

不错,司景澜是一副止痛药,对此我也深有体会。

即便身上再痛,只要他的手,他的唇一到,立即就忘掉了。

我看不下去了,说不定一会儿白雪琳还会要求司景澜亲她,如果我在场的话,可能会原地爆炸。

我转身跑开,头也不回。

伊丽莎白塔发出深沉铿锵的报时声,晚上八点整。

巨大的摩天轮此时化成了一个绚丽的蓝色光环,飘浮在水面上,将美丽的泰晤士河映衬得神秘而梦幻。

白天的浓雾散尽,街道两旁的霓虹五光十色,两位帅气的女骑警乘坐高头大马缓缓走过。

这便是伦敦的夜晚,活色生香,到处充满了诱|惑。

而我,却一个人在沿河大道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与身边的好景致格格不入。

进入苏荷区一段灯红酒绿的街巷,酒吧里传出劲|爆的音乐,连空气里都弥漫着迷醉的气息。

口渴,我走进街边的一家酒吧,随便点了一杯酒,坐在一边喝了起来。

“多少钱?”一个满头金发中年男人走过来问道。

我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用英文答道:“六英镑。”

碧蓝的眼睛里立即放出诧异的光,“这么便宜!”

“有病吧?傻帽!”我瞥了一眼前这个视金钱如粪土的怪物,转身就走。

随即,一只毛绒绒的胳膊抓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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