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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没打扰你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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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饭时间,程芳怡仍然没有回家。

我迟疑着问司远桐,“伯父,要不要给伯母打个电话?”

恰巧健身回来的司景澜从外面走进,“我打过了,她说晚餐在外面用。”

想想我也是够可以的,这还没有过门,就把准婆婆给气得离家出走了。

程芳怡去见朋友,恐怕免不了吐槽我这个准儿媳妇吧,还不知会把我说的有多刁难恶毒呢。

“小若,别愣着,吃饭!”司远桐见我还在旁边傻站着,示意我坐下。

司景澜见司远桐对我还算关切,悄悄递了个鼓励的眼神,意思是:你看,我爸现在对你多好,要有信心哦。

我冲他轻轻点了个头,拉开餐椅,但心里却很忐忑,

在程芳怡的态度扭转之前,我想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心安的。

不管怎样,她是司景澜的母亲,他们母子因为我别着劲儿,终归是我的过错。

晚饭后,我们回了各自的楼层,才刚进到房间,司景澜的微信就进来了。

[干嘛那么早上楼?]

[不然呢,非要黏在一起,让你父母看着不舒服?]

[如果不想黏在一起,还结什么婚啊?我说过,以后分分秒秒都不会跟你分开。]

[喂!你还是原来那个冷傲的总裁大叔吗?那时你可连正眼都不瞧我的。]

[现在和那时能一样吗?]

[是不太一样,本来以为你是高冷型的正经人,谁会想到你是个闷骚死傲娇!]

司景澜发过来一串暴怒的表情。

[你这是希望我现在上去?]

我吓得急忙回复。

[没有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那个,伯母……还没有回来吗?]

[回来了,几分钟之前进门的,他们正在房间里说着什么,声音还挺大的。]

这个他们指的是司景澜和程芳怡。

[还能说什么?一定是为了我的事在争吵吧!]

我忽然感到有些心塞。

[不一定,他们经常这样高声讨论问题,你别想太多。]

司景澜耐心地安慰着我。

[嗯,那我睡了,你也别工作太晚。]

我忽然没有了聊下去的心情,心烦意乱起来。

爱情的意义是什么?

是两个人在一起,让彼此更快乐。

可是,我带给司景澜的,仿佛更多的是烦恼。

这是否违背了爱的初衷?

如果我没有闯进他的人生,如果他娶的是一个出身清白的大家闺秀,那么眼前的所有烦恼都不存在了。

早知有今天,我当初也许不会那么冲动。

可是,我那么爱他,所有的感觉都是想拥有他。

大概人都是自私的,爱更自私吧?

我不由自主地抚摸着手腕上的玉镯,想起了妈妈。

如果她在天上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因为身世问题,被人质疑和嫌弃,一定会心疼的吧。

妈妈总是会默默地流泪,尽管她流泪时也很美,但是如果能笑颜尽展,哪个女人愿意自怨自艾呢?

妈妈从来不向别人倾诉自己的委屈,但是我知道,她的心里一定藏着天大的委屈。

当年,她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不顾一切的生下我?我不得而知。

要知道,对于一个单身女人来说,独自抚养一个孩子有多么的辛苦。

更重要的是,还要承受社会各方面的指责和评判。

我的父亲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小时候受委屈时,我不止一次地问过妈妈,爸爸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不管我们?他是坏蛋!

妈妈只对我说,“不要这样说他。”

我再追问,她便说等我长大了会告诉我。

可是我还没有长大,她就离开了我。

直到临终前,她也没有告诉我,我的亲生父亲到底在哪里,甚至是否还在这世上,只留给了我这只玉镯。

我没有妈妈那样宽容,不管身为我亲生父亲的那个人,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他都不应该抛下我们不管,那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才会做的事情。

所以从小到大,对于想象中的这个人,我一直是充满怨恨的。

只有一种可能不会怪罪他,那就是在我出生之前,他已经死了。

所以,当司景澜当初说可以帮我寻找父亲时,我一口回绝。

我不想见他,更不想知道他是谁。

既然他不愿出现在我的人生里,那最好永远不要出现。

他是毁了我妈妈一生幸福的人,我不能原谅他。

忽然,枕边的手机在闪,我打开床头的壁灯,原来是远在美国的于曼。

“喂!你睡了吗,甜心?”

一听声音就知道她的心情还不错。

稍早些时候,我和田奇通过电话,他说于曼的恢复情况非常好,很快就可以做植皮手术了。

为了不影响于曼手术之前的心情,我决定报喜不报忧。

“还没有,刚想追剧,你的电话就来了。”

“哈哈,那我们岂不是心有灵犀一点通?”电话那端传来于曼爽朗的笑声。

“我才不想当电灯泡呢,你还是和某律师私通去吧!”

“用词犀利,我喜欢!”于曼拍了两声清脆的巴掌,“哎呀,你那里已经是晚上了,没打扰你和小司司亲热吧?”

我们已经分居了,我在心里苦笑道。

“你说什么呢?”我立即反唇相讥,“你这么生猛,最近田奇累得不轻吧?”

“呜呜呜呜……”于曼开始不余余力的吐槽,“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我的日子苦着呢,戒烟戒酒戒酸戒辣戒油戒水戒男色,我现在简直就是个猪八戒!”

“有点耐心嘛,只要恢复得好,以后灯红酒绿的日子长着呢,加油哟!”

“就快手术了,我很紧张。”于曼的嗓音变得低沉。

“我订明天一早的飞机,过去陪你。”

“别,你千万不要来,那样我会更紧张。”于曼连忙阻止我,“其实我只想一个人,不需要任何人陪,刚刚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那只臭田鸡赶走。”

“他走了?”

于曼泄气地说,“要是真走了,还好了呢,估计只是临时骗我一下而已,走不远。”

“曼曼,一个男人能一夜之间,舍弃自己的工作义无反顾地去陪你,而且还那么有耐心,你该珍惜。”

于曼叹了口气,“就是因为这样,我才紧张啊,我担心自己的手术失败,本来就一无是处,又变成了丑八怪,那样怎么对得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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