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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你真的以为我会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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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劲尧的瞳孔急速缩了缩,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脸色难看的道,“我不管真结婚还是假结婚,众所周知,她就是我邵劲尧的女人,是我的妻子,我说过,宣萱这个女人,我这辈子是要定了!”

“胡闹!”随着关蓉话音出口,接着又是一个耳光,愤怒的杏眸已是怒火奔腾,“你就这么缺女人吗?难道你还不明白,这个女人,你不能要!”

顿了下,关蓉似乎也努力让自己的怒火平息了些,才又说,“她不是普通的一个女孩子,她是宣家的女儿,是那个人的孩子,你娶她进门,等同于是养虎为患!”

邵劲尧俊脸上清晰的印出指痕,墨色的双眸光芒耀眼直直逼视着关蓉,“就因为她是那个人的女儿,才是我必须娶她,和照顾她一辈子的理由,当年你们做错的事情,现在由我来亲手扶正!”

“你……”

关蓉怒火攻心,气的颤抖的手紧捂着心脏,“你就对当年的事,这么怀恨在心吗?十年前,我们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你啊!”

一句‘为了你’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邵劲尧强压制的怒火,瞬间点燃。

他凤眸一凛,寒气迸发,冷笑的重复出声,“为了我?到底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们自己?”

关蓉错然,从未看过儿子如此大发雷霆,寥寥数语,却掷地有声的像刺进她心里的一道火光,生生作痛,又喉咙发哑,道不出任何声音。

她承认,提起当年的旧事,她是心虚的。

因为,不管出于任何原因,错了就是错了。

白白枉死的冤魂,在午夜梦回,萦回索命,那是她心底的一道坎儿,更是永生难忘的一笔债。

无法偿还的血债!

“但凡是个人的话,当时就不该救我,应该救他们,应该救宣萱,更应该……”

邵劲尧说不清楚是心理窝火太难受,还是太痛苦,竟然说不下去了,压抑了十年的愤怒,突然之间爆发,狠攥起的拳头,和额上的青筋暴跳,“你和廖景倡都欠她的,欠了太多太多,时至今天,不想着怎么偿还,怎么忏悔,竟然还……妈,你仔细想想,这些年的所作所为,还算是个人吗?”

丢下这句话,邵劲尧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老宅。

随着选关门重重关闭,关蓉颤抖的身体扶着桌子,接着‘噗通’一下应声倒地。

安姨从后院拿了东西回来,看到这一幕,惊吓的连忙上前,“夫人,您这是怎么了?”

关蓉死死的握着安姨的手,痛苦的脸色苍白,“不管是十年前,还是现在,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劲尧和其琛好,他若是不听我的,一意孤行下去,总有一天,邵廖两家,迟早都会毁在那个女人手上!”

安姨眉目一凛,“这么严重?那怎么办?”

“把电话拿给我……”关蓉不能坐视不理,更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两个儿子,都毁在那个女人手上!

外面的天色,临近黄昏,街道两侧的路灯渐渐亮起。

宣萱刚办完事,在回家的路上,坐在计程车的后座上,经过一条酒吧街时,无意间朝着路口扫了一眼,透过车窗,看到邵劲尧站在不远处,斜身依着墙,低着头,正在拆烟盒。

他身侧的垃圾桶附近,地上堆满了大大小小一地的烟蒂。

这到底是抽了多少烟……

几乎没有任何的思维考虑,宣萱在看到邵劲尧的那一刻,便本能的出声让司机停车。

司机以为发生了什么,下意识的照做,后面很多车子因此被迫停止,没一会儿,街道就堵塞成一条长龙,不少司机探出头咒骂。

但宣萱却浑然不知,仿佛四周的一切都已虚化,目不转睛的看着不远处的他。

刚毅的轮廓,气质卓越,清隽优雅极为有型,此刻的他微微垂着头,只能让她看到半张侧颜,似乎还有一丝颓然之感,却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

他站在那里,抽出支烟慢慢塞进嘴里,一手挡着风,一手拿着火机点燃。

从始至终保持着一个站姿,时不时的将烟递送嘴边再拿下来,静默的样子,像一尊极好的雕像。

指尖的香烟就快燃尽时,他忽然抬起了头,看了眼前方的酒吧招牌,沉默了半晌,迈步进去。

而此时,司机也迫于后方的叫骂,对宣萱开了声,“小姐,您要不要下车?”

宣萱这才回过神,刚想付钱下车,眼角一道鲜红的身影略过,她看了一眼,是秦沐蕊。

几乎和邵劲尧前后脚,也进了同一间酒吧。

宣萱拿着钱包的手蓦然一紧,自然的垂眸,不是已经离婚了,已经放手了,那他的一切,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牵强的一笑,她对司机说,“抱歉,耽误了您时间,我们走吧!”

酒吧里的人很少,放着舒缓的音乐,邵劲尧坐在吧台上旁,微垂着眼眸,咬着香烟,没说话。

柔和的壁灯照在他的脸上,模糊了俊逸的五官。

他点了很多酒,侍者一一送上,邵劲尧也不看看是什么酒,随意的拎起一瓶,往酒杯里倒,然后送到唇边,一饮而尽。

距离他进入酒吧的时间不出半个小时,他像喝水一样,喝掉了一大瓶的洋酒。

入腹的烈酒,似乎对他不起什么作用,清冷的神色没什么变化,只是不断重复倒酒喝酒的动作。

就连一侧正在擦杯子的酒保,都看的直了眼睛,想开口劝阻,又有些不敢。

正在此时,一瓶酒空了,他又去拿另一瓶。

酒瓶还未抬起,就被一股力道袭来,牢牢的禁锢住。

他微扬眼眸,看到身侧一袭鲜红,性格婀娜,是秦沐蕊。

拦下了他喝酒的动作,从而夺走了酒瓶,秦沐蕊说,“够了,别喝了。”

然后示意酒保收走其他的酒,同时身姿微欠,坐到了他身侧的高脚椅上。

纤细白嫩的双腿交叠,侧立而放,秦沐蕊看着他,柔弱无骨的小手攀附上他的臂膀,红唇微启,柔声道,“劲尧,我送你回去吧!”

他不动声色的放开她,反而问,“你的伤都好了?”

“已经不发烧了,不碍事。”

邵劲尧又端起酒杯,里面还有半杯酒,刚要入口,又被秦沐蕊拦下,“真的别喝了,忘了之前你喝酒胃出血的事了吗?会有危险的!”

她说着话,同时拿过他的酒杯,仰头就要喝,琥珀色的液体还未入口,却被邵劲尧裆下,同时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缭绕,“你的胃也不好,别喝了!”

然后,在秦沐蕊诧异的视线中,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又点了支烟,一边抽着,一边招呼酒保结账,随后捞起高脚椅上的西装外套,大步往外走。

秦沐蕊见状,也快步跟了上去。

他酒喝得不算多,但太急了,以至于酒劲一股脑上来,导致头脑有些发昏,走起路来也有些略微摇晃。

秦沐蕊上前搀扶他,手刚放在他背后,邵劲尧便缓缓的侧过头来,深邃的魅瞳泛着弥蒙的光泽,看着她格外平静,一时间,竟然秦沐蕊忘了呼吸。

他伸出手,轻轻的划过她的眉头,因为醉酒,出口的声音和气息,也带着甘醇的酒香和沙哑,“沐蕊,对……”

话没出口,就被秦沐蕊快速的用唇封住。

她似乎预感到了他要说什么,动作很快,踮起脚尖,去吻的很苦,也很费力。

夺眶的泪水,像得到了什么感应,瞬间跌落而出。

她慢慢的才放开他,却不舍的双手捧着他的俊脸,不住摇头,“劲尧,别和我道歉,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就让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邵劲尧的指腹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珠,怜惜的眉头紧皱,柔声道,“别哭了!”

秦沐蕊感觉心里策马奔腾,血液瞬间凝聚,环住他的腰身,想要抓住这残留的余温。

“劲尧,我们就这样和好吧!”她声音哽塞的低语。

邵劲尧看着她的容颜,皱眉,“先告诉我,我们从认识到现在多久了?”

她说,“不多不少,二十年了。”

秦沐蕊八岁,他十岁时两人就认识了,一路走来,青梅竹马也好,发小情深也罢,各种因素,牵牵绊绊,二十年了。

邵劲尧微微的扬起了唇角,手指移到她唇边,他眸色深沉,找不出方才一丝一毫的柔情影子,亦或者说,在他的眼中,就从来没有过对她的温柔缠绵。

他说,“二十年了,你是什么样的人,能做出什么样的事,真的以为我会不清楚吗?”

秦沐蕊的眼泪骤然滞住,一颗心猛然间沉落谷底。

“劲尧啊……”她无措的小声呼唤。

却无法让他清冷眼眸中的温情重现,“绑架的事儿,也是你一手安排的吧?”

疑问的语气,却带着肯定的痕迹。

一瞬间,秦沐蕊怔住了,任凭对方放开她,手臂像逃脱操控的木偶,无力的垂落。

仿佛秘密被赫然解开,周身透着刺骨的寒凉。

邵劲尧拿出烟盒,摸了支烟递进唇旁,点燃后,随着一抹也烟气四溢,清淡的烟雾慢慢缭绕。

沉寂的声音再度开启,“你说,做了这么多,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秦沐蕊蓦地震住,看着他,美眸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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