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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风浪越大鱼越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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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2日早晨,艾玛在自己公宫醒来。

镜子里那张脸还带著几分少女的稚气,可眼神里却已能流转出属于女人的妩媚。

她本以为前天晚上会是水到渠成,她在晚餐后主动接近,言语间几乎明示了对罗伊的仰慕。可最终,这位足球明星只是看著她,用礼貌却不容置疑的语气说:「你还太年轻了,虽然确实很聪明。我们可以做朋友,但眼下,就到这里为止。」她的手机已收到经纪人的简讯和未接来电。

在罗伊礼貌拒绝她之后,次日另一场风波随之爆发。

在切尔西贵宾休息室外被罗伊当众称为「nobody(无足轻重之人)」并遭受羞辱的强尼-巴内尔,在强烈的愤怒与屈辱驱使下,于MySpace个人主页发布了一篇措辞激烈的公开帖子,矛头直指罗伊。

他不仅在文中对罗伊进行人身攻击,还质疑其职业态度与个人品行,言语粗俗,情绪宣泄意味明显。尽管该帖子在发布后不久即被删除,但网际网路的传播速度远超想像。

截图和文字内容早已被大量用户保存并飞速扩散,迅速在球迷社群和娱乐媒体中引发轰动。而强尼当晚在朋友聚会上的那番话,现在也被录音曝光了。

他在酒意中咬牙切齿地说:「那个小妹子....为了巴结球星和亿万富翁,转身就把我端了。」「就在前一天,她还靠在我怀里说我是她见过最有才华的人。」

「结果呢?罗伊随便勾勾手指,她就像条狗一样跟著走了,连头都没回。」

他越说越激动,最后几乎是在吼:「等著看吧,他们这种人....早晚要摔得比谁都惨。」罗伊在全球范围内数量庞大的球迷群体对此反应极为强烈,他们迅速集结,在各大社交平、球迷论坛及相关新闻评论区发起大规模反击。球迷们不仅谴责强尼-巴内尔言论不当、缺乏尊重,更以其音乐事业和此前言行进行挖苦与嘲讽,形成了一边倒的舆论声讨浪潮。与此同时,体育与娱乐媒体也跟进报导,将此事从私人摩擦升级为一起备受瞩目的公众事件,使强尼-巴内尔彻底陷入了舆论的漩涡中心。与此同时,艾玛的经纪人反应迅速,已通过熟悉的媒体渠道发布了正式声明。

声明中解释,罗伊与艾玛只是普通朋友间共进晚餐,与强尼-巴内尔也仅是数面之缘。

艾玛纯粹出于善意,想为热爱足球的强尼引荐罗伊,却因其在斯坦福桥球场内粗俗失礼的言行招致了罗伊的反感。声明强调,年仅十七岁的艾玛涉世未深、心思单纯,本是出于好心帮助他人,却未料到对方竟因此心怀怨恨,甚至公开辱骂。声明最后以保护未成年艺人为由,呼吁公众停止传播不实信息,并将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这一回应试图将艾玛的形象稳固在「善良、无辜且被牵连的未成年女孩」框架内,以期淡化她在此次复杂成人风波中的存在感。得知消息的JK罗琳在第一时间通过《泰晤士报》专栏和她的个人网站发表了题为《保护我们的孩子》的长文。文章开头,她以「作为一个母亲,也作为艾玛从十一岁起就陪伴她成长的见证者」的身份,表达了对这场风波的痛心。她写道:「当我看到那些针对一个十七岁女孩的污言移语时,我感到的不仅是愤怒,更是深深的心碎。」罗琳在文中详细描述了艾玛的为人,称她「聪明、勤奋、在片场永远是最早一个拿到词本的人」,并强调「这个年龄的女孩对世界充满善意的好奇,她们会崇拜球星,会渴望见到偶像,这本身没有任何过错」。

针对强尼-巴内尔的言论,罗琳没有直接反驳,而是将重点放在了「未成年保护」上。她写道:「无论成年人之间有何恩怨,将一个未成年女孩卷入其中,并用如此不堪的词汇进行公开羞辱,这已经超越了公众人物言行的底线,触碰了文明的底线。」她特别强调了事件的偶然性与艾玛的被动性:「整件事源于一次再普通不过的球迷见面,她通过正当渠道申请了赛后与球员见面的机会,这是完全正常的球迷行为。艾玛怀著球迷的兴奋前去,却意外遭遇了成年人之间的冲突。她试图保持礼貌、试图缓和气氛,最终在感到不安时选择离开,这是一个十七岁女孩在那种情况下能做的最得体、最自我保护的决定。」

文章最后,罗琳向媒体和公众发出呼吁:「让我们停止用审视阴谋的眼光去打量一个女孩的社交活动,停止将成年人的复杂博弈套用在孩子单纯的世界里。给艾玛一些安静的空间,让她能继续安心完成学业、拍摄电影,而不是被迫在头条新闻里学习人性最残酷的一课。」这篇文章迅速被各大媒体转载,其温和而坚定的母性立场,成功将舆论焦点从「名流三角关系」转向了「保护未成年艺人」的社会议题。而罗伊本身并没有将这件事当做什么大事,首先他什么都没做,只是吃了个饭,只需要澄清这件事就行。通过发言人发布声明。

他表示自己只是与艾玛-沃特森进行了普通朋友间的晚餐,并呼吁社会停止炒作、保护未成年艺人。对于强尼-巴内尔的谩骂,他决定不予追究,但要求对方就其针对未成年女性的不当言论进行公开道歉。罗伊无需公开封杀强尼。

他的能量在于无需开口,规则自会运转。

作为足球巨星与商业巨头,他的名字本身就是一种立场。

品牌方在考虑合作时会下意识评估风险,音乐节主办方在拟定阵容时会模糊地感到「需要避开争议」,媒体在策划专题时会默认将他移出主流视线,这些都不是命令,而是利益权衡下的自然选择。

罗伊本人甚至无需过问。

他的态度早已通过那篇要求道歉的声明表达清楚:「我不追究你骂我,但你骂未成年人,越界了。」这将自己置于道德高地,同时为整个社会系统划出了一条清晰的界线,与强尼关联,可能意味著与「不保护未成年人」的污名关联。他的职业生涯已经触到了天花板。

那些通往更大舞、更顶级合作、更重要曝光的机会,今后将与他再无关系。他依然可以唱歌,但注定只能在越来越小的圈子里回响。不是谁亲手扼杀了他的前途,而是整个游戏规则已经默认将他排除在了赢家名单之外。

罗伊此刻正全心准备应对2008年金融危机。

他从去年就开始为此筹划。

作为知晓未来的穿越者,他的目标是利用这场危机,通过一系列合法的市场操作获取最大利益。罗伊通过YouTube收购案获得了7亿美元的现金,在缴纳了相关的税款后,实际到手的金额为5.3亿美元。他从中拨出1.364亿美元投资了Facebook。

同时,他正在全力开发的流媒体音乐平Neus持续消耗资金,目前也已投入了接近一亿美元的规模。此外,他旗下签约的数名潜力歌手需要持续的包装与推广,每年的运作费用同样需要烧钱。为了集中资源保障这几个核心项目以及为即将到来的金融危机储备弹药,罗伊有意放缓了在其他商业领域的扩张步伐。综合他持有的谷歌股票变现所得、其他产业的利润以及各类投资回报,目前他手中真正能够随时动用的现金总量,大约是三亿多美元。从去年秋天开始,罗伊就已经在著手组建一支特殊的队伍。

他通过猎头和私人关系,以极高的固定薪酬和无法拒绝的、与未来收益挂钩的承诺,悄悄接触了四类人。第一类,是懂得全球经济和国家政策大方向的专家。

他聘请了前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高级经济学家,让他研究如果发生严重的金融危机,各国央行会怎么救市,哪些国家的资产可能会被误伤,又有哪些地方最可能先爬起来。

他没有告诉对方危机一定会来,只是要求对方模拟「极端压力情景」并制定应对策路。

第二类,是专门处理「烂摊子」的高手。

他从顶尖的不良资产投资基金里,挖来了一位资深合伙人。

他交给这位专家的任务是,研究那些负债很高但家底很厚的公司,设计一套方案,以便在未来「有机会」时,用最低的价格买下这些公司的债务,然后通过复杂的重组,把它们变成自己的股权。

第三类,是精通全球税务和资产布局的架构师。

他找来四大会计师事务所的税务合伙人,要求他们在开曼群岛、卢森堡等地,秘密搭建起一系列合法且隐秘的基金和信托结构。罗伊对外的解释是,为了未来可能的全球投资做准备,需要提前把「财务通道」修好。

第四类,则不是一个固定的人,而是一张撒向多个行业的「情报网」。

他雇佣或与一些人达成了长期咨询协议,这些人包括熟悉美国各大城市商业地产的本地经纪,了解雷曼兄弟内部优质资产情况的前中层管理者,以及能评估科技公司真实价值的技术专家。

罗伊要求他们定期提供自己所在领域的深度报告,关注的焦点是「那些杠杆最高、压力最大但底子最好的目标」。在整个过程中,罗伊从未对任何一位顾问明说「2008年将爆发全球金融危机」。

他只是不断强调,他预见未来两到三年全球市场将出现「巨大的结构性波动」和「历史性的定价错误」,他要为此做好像军事行动一样精确的准备。因此,当时间进入2008年2月,罗伊手握三亿美元现金时,他真正的武器早已不是这笔钱本身,而是这支已经秘密磨合了近半年、费用高昂、各怀绝技且已做好大量预案的专业团队。

他们就像一组精密仪器上的不同齿轮,虽然还不知道整机器最终要生产什么,但每一个部件都已校准完毕,只等待那个启动的信号。罗伊现在的全部准备,就是将他手中三亿多美元的可调动现金,精准地投入到第一阶段。

从2008年2月开始,罗伊的第一步计划,就是将他手中的三亿美元,像猎人布设陷阱一样,精准地投入到做空市场中。他并非一次性投入,而是通过他最信任的执行团队,在几个月的时间里,耐心地、分散地建立头寸。他的目标非常明确,那些他知道必然会出问题的金融机构。

他会重点做空贝尔斯登和雷曼兄弟的股票与债券,因为他知道前者将在3月垮掉,后者将在9月破产。同时,他也会瞄准英国的苏格兰皇家银行和哈利法克斯银行,做空它们的股价。

对于美国住房市场的核心,房利美和房地美,他则会购买针对它们的信用违约互换(CDS),押注它们会陷入困境。为了用有限的资金获取最大利润,他不会简单卖空股票,而是使用股指期货、看跌期权等带有3到5倍杠杆的金融工具。这就像用一块钱,去撬动价值三五块钱的赌注。

当然,为了防止市场在崩盘前的反常波动打乱计划,他也会为每一笔投资设置严格的止损线。整个计划的终点,设定在2008年的9月到10月。

他的团队将在市场因雷曼兄弟破产而陷入最恐慌的时刻,冷静地平掉所有做空的仓位,将纸面上的利润全部兑现成真实的巨额现金。如果一切按照他预知的历史轨迹发展,到2008年10月,他这三亿美元的初始资金,通过这一轮精准的做空操作,最高可能变成12亿到18亿美元。这笔靠做空赚来的巨款,只是他计划的开头。

这钱不是用来享受的,而是他接下来要做更大事情的「本钱」。

等金融危机闹得最凶、大家都不敢花钱的时候,他会带著这笔现金入场,就像揣著满口袋的钱走进一个刚被风暴刮过的集市。下一步,他将把这笔钱投向风暴过后的废墟,那些被恐慌抛售、价格跌到谷底的优质资产。他的目标不再是短线投机,而是用极低的价格,去收购那些拥有核心技术、关键资源或不可替代市场份额的公司股权、核心地段的房地产,甚至是整个陷入困境的业务板块。

所以,做空赚钱只是他的第一步。

这步走完了,他才有足够的底气,去进行真正的大收购。

危机对别人是灾难,对他而言,却是一个能用便宜价钱买到好东西的难得机会。

当整个2008和2009年过去,罗伊将会成为真正的富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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