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经过了前天的战斗,有十六个小队成功晋级了下一轮。
口口声声说是什么祭典,其实说白了就是打架嘛,我在心里默默地埋怨道。
真不知道我们的下一个对手是哪一个队伍,但愿不要碰到强队吧,但愿——
「舞。」
不远处有一个人才朝我挥手,他用着跟东鸟一样的声音,长得也跟东鸟差不多。
好吧,他就是东鸟……
还有他身边跟着的谜一样关系的女子——惠。
「舞,我们的对手出来了。」
「咋了,你怎么一脸慌张的样子。」
我摇了摇东鸟,他的脸色苍白,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灵兽!?灵兽巨头!?还是比他们更大的危机!?
我们的对手,很强?
「快说啊,东鸟,到底是谁啊。」
我心里焦急似焚了,究竟是什么样的对手让东鸟如此的不淡定。
该不会是……
「骗你的啦,舞,瞧你猴急的。」
东鸟一下子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让我吃了一惊。
静止不动地在原地发呆。
「我们这轮轮空啊,听说原来的对手因为自己队伍里的队员负伤,无法坚持比赛了。」
我们,轮空了?
「你吓死人了啊,东鸟,真坑。」
我使劲的拍了一下东鸟的头,发现还不能解气,于是又多拍了几下。
东鸟也没有还手,估计这小子现在一定像捡到了一张彩票一样高兴吧。
说实话,我也挺高兴的。
这样一算的话,那我们就可以轮休接近有4,5天之久了。
该干些什么好呢。
「你可别动什么坏脑子哦,舞,你忘记上次的战斗了。」
「是是是,我怎么可能我忘记,我一个人拖着两个拖油瓶,勉勉强强的打赢了这场比赛。」
说话间我瞄了一眼东鸟身边的惠,发现她也在看我。
「好吧,是一个,一个拖油瓶。」
那个唯一一个指的就是东鸟了。
这里站着的一百多号人,都是要参加今天的第二轮精灵战舞祭的,唯独我们一组轮空了。
想想都开心呢。
在人群中我看到了四处张望不知道在找什么的小姬还有熊脸和梦。
连他们也来参加这场祭典了,看来还是对自己的B级证明不满意。
不过人嘛,上进心还是好的,每个人总想往上爬嘛。
「对了,刚才有一个女孩说要找你,让你过去一下。」
「让我?」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东鸟。
然后回头看了一下,没有人呀,我背后没有人。
「是你啊,不然呢,她说她在老地方等你。」
「谁呀。」
「不告诉你。」
他摊了摊手。
总感觉东鸟在隐瞒着什么。
如果有人找我的话,我能想到的也就只有小姬了,但她现在就在我的面前。
「到底是谁啊,我猜不出来。」
我放弃了,用着恳求的语气对着东鸟大哥说道。
这家伙不会又在戏耍我开心啊。
「你去了就知道了呗,反正又没什么坏处。」
东鸟还是不肯说出那个女孩到底是谁。
老地方,我也不知道她指的是哪里。
我在中街来回走了好几遍,每一次看见一个女孩独自站在那里,我都会特意的在她面前走来走去。
没有一个理我的,把我拦下来的,这就不说了,还有几个瞪着我,嘴里还不停叨叨着。
「神经病」之类的。
如果不是在中街这个闹市区的话,我早就一巴掌糊在她脸上咯,呼呼——
「主人,东鸟说的该不会是沫吧。」
「啊,有可能啊,我怎么没想到她呢。」
我突发感叹,沫已经好久没来找我的,最近跟东鸟混在一起的时间比较长,还有惠。
连沫都忘记了,该死该死。
我看了一眼时间,离我从祭典那出发去那个所谓的『老地方』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快一个小时了。
沫一定等急了。
「主人,那我先回去咯,你一个人去吧。」
「哈?为啥,你,你不会,不会跟踪我吗。」
白夜今天反常的可怕。
换作是平常一定会死缠着我让我快点回去还有不要去赴什么乱七八糟的约,碰到这样的情况只需要放放鸽子就可以了。
越反常就越可怕。
「不会呀,因为我觉得,如果我跟去的话,那沫小姐单独叫主人出来说话就没意义了吧。」
「那你不怕我跟沫做一些什么怪怪的事情。」
我进一步打探一下,然后细心的观察白夜脸上的表情变化。
如果是平静的话,说明没有什么问题。
相反如果表情稍微有一点抽搐,那我就必须小心点了。
「当然不会啊,白夜还是有那么点自信的,嘻嘻。」
好吧我承认,这一次,我被这个家伙彻彻底底的打败了。
她那天真无暇的笑容就是没有说谎的最好诠释。
看来是我多心了。
「那你要小心点哦,一个人,不要乱跑,直接回去!」
「放心吧,主人,那么我走了哦。」
今天,是我第一次感觉,我的契约精灵是多么的贴心,能等到这一天降临,当主人的我真是太欣慰了。
知道了是沫以后,那么我也差不多能够猜出他说的老地方到底是哪里了。
我穿过了人烟嘈杂的中街,选择了一条沿湖而铺的小道,这条小道的终点就是我与沫第一次说话的地方。
草地上,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银发少女正坐在那里,她玩弄着草地上采的小野花,一瓣一瓣的将花瓣撕下,来打发时间,有点不食人间烟火。
「是你找我吗,沫。」
我走到了她旁边,也学着她坐了下来,摘下一朵野花,模仿她的动作。
沫看见我来了,并没有着急跟我说话。
她看了一眼我,随后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没有搞懂,沫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装高冷?不,这个词语跟沫根本不搭边。「祝贺你,舞,你们赢下了第一轮祭典。」
「你……你想了半天就想说这些吗。」
「是,是啊,我一直在考虑怎么做谈话的开场白,果然这种起句的方式太老土了吗。」
「不,没有,应该说,嗯,还不错呢。」
我瞧了一眼放下手中动作的沫。
与我第一次在这里见她的时候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最大的变化可能就是,嗯,变得更像一个人了。
这绝非是一个贬义词,因为我对沫的第一印象,包括我与她的第一次是否谈不谈得上是约会的约会,全程我都在考虑一个问题。
『喂!矢上舞,你不会是在跟一个机器人约会吧。』
而现在,她已经懂得思考了,光在这一点上就有了很大的进步。
我深表欣慰的看着沫,突然感觉我跟她不适合做情侣,更适合做兄妹。
也许一开始我的感情就是这样的,只是我不能将自己的这两种类似的感情分清楚才会让十几天前的自己那么困扰。
「然后呢,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其实,舞,我,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什……,好吧,事情,那你说来听听。」
刚听到这句话前,我的反应有点强烈,不过幸好及时收住了。
最近几天,拜托我来做这做那的人怎么那么多,而且尽是一些我不喜欢的怪事。
我心里也做好了心里准备,来吧,说出你的愿望吧。
「我可以加入你们的精灵战舞祭典的小队吗。」
「然后呢,你的愿望呢,继续说啊。」
我竖起耳朵仔细听着。
「说完了呀,舞,我说我想加入你的小队。」
「哦,原来是这样啊。」
加入,加入我们的小队。
「这肯定不行吧!」
「为什么,为什么不行。」
节奏从舒缓一下子跳到了高潮。
我的声音一不小心提了上来,沫也跟着我提高了一个声度。
总觉得这样不太好吧。
我想了一下,还是将语气稍微放缓和一点。
「沫,精灵战舞祭这个不是儿戏,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加入的。」
「我知道,这个我已经问过了,我可以作为替补队员参加的,只是得不到奖励而已。」
这一点连我都不太清楚。
还能有替补队员吗,那我们原本就只有三人的队伍岂不是相当吃亏了。
好吧,一点被她反驳了。
「还有,我们队伍里,有些人你又不太熟悉,到时候配合起来肯定会出叉子的吧?」
我用了反问的语气,想让她在做点考虑。
「没关系,我只需要配合你,我们一起当进攻手就可以了。」
面对沫果断的选择,我哑口无言。
从规则还有大局上来看,让沫加入好像并没有什么错误。
「既然没有奖励,那你参加的意义又在哪里呢,为什么要来参加。」
「因为,因为……」
她抿着自己的嘴唇,这是眼泪流出的预兆。
「因为沫想帮舞嘛,沫不想看到舞被淘汰,更不想看到舞被赶出学院。」
「……」
「所以,沫能加入舞的小队吗。」
规则与利益,这两者都能放弃的话。
这样的队友还一心为着我,我又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好吧,我同意了——还有,还有,你不要掉眼泪啦,我最怕女孩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