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你小子,怎么会来找我现在,不会穷到没钱吃饭了吧。」
等我进去的时候,北希学院长正带着眼睛专心的看着手里的文书。
看到我后他摘下了眼睛,将文书一下子推到了旁边。
他是知道我没事是不会来找他的。
「学院长,白夜,白夜他……」
「好好说,别着急,来来来,坐下,慢慢说。」
他递给了我一杯水,我接过之后一饮而尽,解了刚才疾跑过来的劳累。
心神也平定下来了。
「白夜她生病了。」
「哦?生病,『神武』会生病吗。」
果然北希学院长的反应跟我一样。
如果说人生病,那么还能理解。
类似于神的『神武』生病,那就未免太夸张了吧。
不过很可惜,这就是事实。
「她是什什么样的病,难道说,全身发热?」
「对,您怎么知道的。」
因为这一次我是有求于人,所以对学院长的态度特别客气。
而他也没在意我以前的态度,相反,白夜的状态对他来说更加有吸引力。
「发热是吧,我看看。」
他重新拿回了刚才被自己扔到一边的古书,用口水挞了挞手指,熟练地翻看着。
这本书的页脚有很大程度的破损,不知是本来就这样子的还是被北希给翻烂的。
「我找找看啊,全身发热。」
北希学院长边翻书边自言自语道。
我在一旁焦急的等待着,这种感觉真是太难受了就好像人在火上考一样的心急如焚。
「我说嘛,这不是什么病,这只是一种正常的生理反应。」
「什!?什么?生生……生理反应,我可没对白夜做过什么啊。」
我真的没有吗。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觉得越想越怪。
完了,该不会是上次我跟白夜睡一起的时候,脑子里迷迷糊糊的,然后……
『粑粑,我也要跟妈妈一样,跟你契约哟——』
我的脑子里已经产生幻听了……
「就是比如……哎哟,怎么说呢,打个比方,孪生兄弟之间有些是有反应的,这个你能理解吧。」
「呼——原来不是那种的反应啊。」
「你……你到底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北希老头摸着下巴怀疑地看着我。
原来是我自己搞错了,学院长的意思并不是我脑子里的那个意思。
「我没有听懂啊,学院长,难道说你的意思是……」
「没错,你猜的没错,就是此刻你脑子里的想法。」
北希学院长挺了挺鼻梁上的眼睛。
又有神武出现了?
奇怪,之前那个奏的契约精灵不也是『神武』吗,为什么白夜跟他在一起没什么反应。
搞不明白。
「你确定吗,真的有新的『神武』出现在学校里了?」
「千真万确,而且是将要出现,只有将要出现,别的『神武』才会有这样的状态,至少古书上是这么写着的。」
北希学院长将一切的锅都丢给了古书,很明显他是要告诉我。
『我都是看书上的哦,觉得不对的话,那就不是我的错,是书的错!』
我在心里琢磨着关于新『神武』的事情。
如果真的出现了,肯定会掀起轩然大波的,人形『神武』与一般的『灵武』的差距太大了,不单单说灵力的压制及独立思考。
反正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风平浪静的。
「那现在怎么办,白夜会一直这样吗。」
「哦,这个啊,你放心……关于古书上的记载,这个状态维持不了多久,不过,这也是有几率的,古书上说,也有『神武』挺不过这关被轮回的案例发生。」
读完后,北希学院长『啪』地一下将书合上。
他喝了口桌上的热茶,将两只手合在一起看着我。
「你觉得你的『神武』——白夜,能挺过这关吗。」
「我,我我……应该,吧,好吧,我心里其实没有底。」
「那你还呆在我这里干嘛。既然搞清楚了,还不快去,做一个你作为主人所应该做的事情,你现在应该陪在他身边才是吧。」
北希学院长的表情有点儿激动。
白夜是他交给我的任务,如果白夜出了什么差错的话,第一个责任人找的那就是我。
这就是他脑子里所想的,人类嘛,总会有感兴趣的东西,不然北希学院长为何会给我一路开绿灯容忍我一次又一次犯错呢。
都是有原因的,这我心里都清楚。
以上都不可以不提,我的内心其实早就老老和白夜绑在了一起,牢不可分。
「是,学院长,我明白了!」
我第一次以一个学院的口吻与北希老头对话,冲他鞠完躬道完歉后,我又马不停蹄地赶回旅馆。
「现在的年轻人啊,唉,真是,做什么都一头热血。」
北希学院长叹了一口气,仿佛看到了他当年的影子。
不行啊,白夜,你不能有事。
我在心里反复念叨着。
总觉得之前那种不祥的预感就要灵验了。
这也迫使我脚下的步子更急了。
等我,一定要等我。
「白夜!!!」
我刚一推开旅馆的大门就吼道。
只见白夜与梓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啃着面包一脸懵逼的看着我。
「主人,怎么了吗。」
………………
这种情况是我刚才唯一没有想到的。
「你没事了吗。」
我摸了摸白夜的额头。
冷冰冰的,跟原来一样。
恢复了!
「是啊,主人,从你走的时候我就开始有点好了,现在呢,怎么说呢,吃完这个面包我就完全好啦,嘻嘻。」
说完白夜又『啊呜』一口,在大圆面包上又留下了自己的一个牙印。
从我走的时候……就快好了吗
不管怎么样,能耗就行了。
我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随手从盘子里也拿起了一个面包。「这个面包是收费的,一个二百灵通币,你的『神武』大人已经吃了四个了。」
「所以说,你在问我要八百灵通币是嘛。」
「准确的说,是一千!」
他用头冲着我手里拿的那个点了点。
刚好五个面包。
「给你个大头鬼,先欠着。」
我一口咬下了面包,被我打下烙印的食物那就是我的了,才没有要交钱的说法。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变得那样吗,白夜。」
「唔唔——不知道啊,总之很奇怪,是第一次的感觉」
「喂喂,舞,你不付钱欺负我也就算了,你不会对白夜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吧,才让她这样难受的。」
「才没有啊!」
为什么男人只会这么想,想这种龌龊的事情,好吧,也包括我。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是这种情况呀。
我有点犹豫。
「主人,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快点说呀。」
「啊,没……没什么。」
想了一想我决定还是将从北希学院长那得到的消息先不说出来了。
反正说出来也没什么好处,对于这种连我和学院长都没法拿定的消息。
如果是错的话,那就更糟了,静观其变吧。
「呀,小梓,这是你的同学吗。」
发生者是站在房间门口的一个女孩,她穿着与自己年龄毫不相称肥大的衣服。
更像是一个家庭主妇才会穿的。
等下,这个少女是谁,怎么会,怎么会从旅馆主人专属的房间里走出来。
该不会是……
我鄙视地瞄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十方漆梓,而后者只是对着我摊摊手。
有点无奈。
「这是我妈妈呀。」
「你……」
我指着这个突然起来的少女妈妈,发出了无比惊叹的尖叫。
「你确定你不是在逗我玩吗,你什么时候认一个少女做妈妈了。」
我重新打量了一下这个被梓称为妈妈的女孩。
年龄看起来比我们都小,应该,对了,应该跟夜玥差不多的年纪。
体形呢,比白夜稍微大一号,来去不大。
没想到十方漆梓是个便太啊。
「真是失礼呢,这位同学,我本来就是小梓的妈妈。」
「即便是你这么说,我也很难相信啊,这也太恶作剧了。」
梓的妈妈我见过,第一次看到梓的地方,他们两个在竞技场门口摆了一个煎饼的摊子。
当时我是觉得这个少年的妈妈很年轻,与梓在一起像是姐弟两。
但现在,完全是兄妹关系了吧。
呵呵——很难相信,真的很难。
「很可惜,这就是我妈,算了,被你看到了,那我就跟你说吧,借一步说话。」
他拉了拉我的衣服,让我起来。
「妈,你先进去休息,不是告诉你不要出来的吗。」
「诶——是,但是屋里好无聊的。」
这位年轻,不,是年幼的女孩自言自语地走进了屋子,然后关上了门。
等门确确实实关上了以后,梓才开口。
「我妈妈受到过灵咒的诅咒,年龄会一次又一次的轮回,一天为一年。」
「这么扯淡的设定只有在小说里才会有的吧,你确定吗。」
「我确定,你见我这个样子是在开玩笑的吗——」
我看了一眼他。
嗯,神情相当严肃。
看起来不像是在逗我玩。
「好吧,对不起,我刚才误会你了。」
我也意识到刚才自己的态度太过了,本来人家就没有骗自己的必要。
「灵咒是灵兽特有的吧,那到现在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
「没,还没有,我尝试了很多办法,也看了很多的书,但现在,毫无进展呢。」
讲到这里,梓抱着头叹息着,这个问题的确是一个很麻烦的事。
一天一年,三十多天一轮回,人的心智也会随着年龄的改变而改变。
这种感觉,一定很痛苦吧。
我也不想多问了,这无异于在他的伤口上撒盐,改天有机会的话,帮他问一下北希老头吧。
嗯,就这样决定了。
「那,我带着小家伙先回去了噢。」
我拍了拍白夜的屁股,让她停止再给自己灌食了。
「嗯,拜拜,『神武』大人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