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在水里吗,难道这个家伙,也是只乌龟?
说道乌龟,我不由自主地会想到桦水,那个有着玄武印记的少年。
该不会是他在水里游泳吧,不不不,这也太扯淡了。
「你,应该确定的吧。」
我有点不可思议。
「你你你,你竟然不相信我吗!哼——」
白夜生气的转过了头,假装不看我。
不过啊,就她这一点小伎俩,怎么会吃住我。
只需要称赞她一下就好了。
「嘛,怎么可能会不相信你啊,你这么乖,有那么厉害。」
「那主人你快点跳下去看看啊。」
「…………」
我瞄了一眼湖水,在心里想象了一下。
跳下去个人,浮上来的肯定是个冰块了吧。
唔唔唔——太恐怖了,太恐怖了。
周围的温度很低,现在又是一天最冷的时候,排去夜晚,所以我这样想也不是没有道理。
「你咋不下去,偏要让我下去。」
「主人刚才自己不是说相信白夜的吗。」
「啊——那是,那是」
我哑口无言。
满脑子都是一个字,
——屎(si)!
一步一步靠近了湖泊,蹲下身子后我选择用手来测量一下温度。
嗯,伸手。
咦——
刚刚放出去的右手还没听到我的反应就『嗖』地一下缩了回来。
温度,已经低于零度啦!
只能一点点适应了。
我慢慢地调整双脚,坐在了湖泊旁的草地下,想先用自己的一只脚去挑战一下这湖水的温度。
「主人,该不会你真要下去吧。」
「废话啊,不然呢,难道你刚才都是带逗我的吗。」
「诶,不是,不是,只是我没有想到主人会那么笨……」
「是嘛,我很笨吗。」
感觉自己还没做什么,又莫名其妙地被嘲讽了。
弄的我一头雾水。
「其实主人呀,只需要这样子就好了。」
说完,白夜的手轻轻一挥,一道无形的灵力划破了平静的湖水。
湖的中央渐渐的裂出了一道缝隙,透过湖水,再下面的就是黑色的空洞。
我好奇地看着这条裂缝,底下是黑压压的一片,根本没有半点儿水在流动。
难道说,这个湖泊。
「这只是一个遮蔽这神秘洞穴的障眼法。」
白夜很认真地说道。
将我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现在,我的心里萌生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念想。
可能这个想法说出来有点儿太唐突了但我觉得,还是……
「我该怎么叫你好,白夜?还是阿道修斯的仆从。」
我微笑着看着『白夜』。
还是说了出来。
『白夜』盯着我看了两三秒后,呼了口气,摇了摇头。
「果然,装小孩子对我来说还是太勉强了。」
她的语调和口气都产生了很明显的变化。
「说吧,你是从哪里看出来我不是那个你眼中的白夜的。」
『白夜』摊开双手耸了耸肩略表无奈。
果然,我还是猜对了。
站在我面前的正是我刚来时见着的那个『白夜』,也就是我的前世阿道修斯的那把剑,虽然身体共用但记忆是完全独立的。
「哪里看出来的是嘛,可能是潜意识在作怪吧,因为我跟我那个蠢货呆的时间也很久了,再说,我那个蠢货才不会知道那么多秘密呢,就比如这个。」
我戳了戳湖泊下面的黑洞。
她知道了肯定也不会反映那么快的。
「呵呵,就是这一点吗,从我的模仿她的说话语气什么的都没有漏洞?」
「呃,差不多吧,毕竟你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一个人。」
既然话都放开说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再装傻下去?不,没必要。
「关于你感应到『神武』什么的,都是骗人的咯?」
「哪有,我怎么会无缘无故来骗人,至于这一点,你现在不应该更关心一下怎么让我消失吗。」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但想来想去还是没好意思说出口。
她看了一眼我,仿佛已经知道我心里所想的一切,叹了口气。
「边走边问吧,下面还是有一点距离的。」
等我还想辩问时,白夜早已抓住了我的领口,带着我一起跳入了这个黑洞。
随后,湖泊便慢慢地合上了。
脚下是软软的,好在深度也不深,在她的搀扶下,我很轻松的着落了。
底下的世界一片漆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啪嗒』
眼前亮了起来,白夜的手指上化出了一小点蓝色的火焰。
驱散走了周围的黑暗。
「走吧,前面的路还很长,我们边走边说吧。」
「哦哦。」
跟在『白夜』后面,我们从一开始的一个类似于大厅的空槽穿过,走进了正前方的一条也是唯一一条小道。
这些空槽的上面也许就是湖泊了吧。
可能湖泊的底下布置着不进水的结界,从而才在底下铸就出了这么一个神秘区域。
这么大费周章地做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应该还记得四强战里白夜沉睡的那件事情吧。」
「嗯,记得,当然记得。」
如果没有那件事情的发生,那我肯定会在四强战发挥出我更多的作用。
这也是我一直在懊悔的地方,怎么可能不记得呢。
「其实那时候,我的意识就已经苏醒了。」
「啊!那你,那你为什么不出来呢」
就这么讨厌我吗,好歹我们还一起共事过一段日子。
她也救过我的命。
「当时的战斗强度不像以前了,没有与你完成完整契约的我,力量是微乎其微的。」
说到这里,她停下了脚步。
眼中包含着一种不甘心。
是嘛,这个我也能理解,唉,怎么说呢。
总之事实就是那么的残酷。
「你放心,这次事情过去后我会彻底消失的,不会在留有这一点残念。」
「啊,不是,不是,我,我没有那个意思。」我连连摇手,否定了她那摸不着边际的想法。
如果说,让我所熟悉的那个白夜回来,好吧,这可能是我最本意的想法。
但这种对『白夜』来说那么过分的话,我又怎么好意思说出来呢。
「不过,前面的话说了那么多,至于新的『神武』出现,这是一个事实,你也做好心里准备吧。」
「是这样的说嘛。」
也就是说,她还没打算告诉我带我来这的目的。
当然啦,我心里也坚信着,她是不会害我的,所以才跟了下来。
从某方面来看,我还挺为『白夜』感到惋惜的。
这条小道很长很长,不知是通往什么地方,在黑暗中前行,人的时间观念为全部消失殆尽,只留存着一点儿空想。
『快点走到头,快点走到头。』
而往往这一点点希望会慢慢演变成绝望,最后转化成吞噬你的存在。
「你为什么会带我来这里。」
我又有点按捺不住了,相信是一回事,搞清除现在在干什么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面对着我的疑问,『白夜』没有回头,她边走边答道。
「正如我刚才说的,现在的我只是还未抹杀的一点点残念,我也不知道我在干什么,只是……」
终于到头了,『白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只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是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
眼前是一道锈迹斑驳十分严重的古门。
她抓着古门的把手,使劲,只听一阵拖长版的『嘎吱嘎吱』的声音。
古门向后方打开了。
这里面是一个独立的房间。
跟在『白夜』的后面,我走进了这个古室,双手很自觉的捂住了口鼻。
「嗯嗯——」
这个味道,太难闻了,这是什么味道,腐臭味?
白夜抬起那一点在她手尖上闪耀的蓝色火焰,朝空中撒去。
火焰又分散成了无数个小火苗。吸附在了这个正方体石室的墙壁上,照亮了这整个一个房间。
长满青苔的墙壁。
头顶上是遍布着密密麻麻裂缝的房顶。
这时候,我方能看清楚之前『白夜』所推开的那扇古门。
古门的背后有着一个看起来很神秘的魔法阵,看起来,有点儿像结界。
「很好奇吗,那个结界。」
「是的,看起来怪怪的。」
我伸手想要去摸一下这门背后的结界,却被白夜伸手阻止了。
「这个结界会消耗触碰着很大的精气的,如果是你一个普通人类的话,可能还没摸上一秒就会被吸成一副骨架了。」
「那你咋没事啊。」
我半开玩笑的说着,但『白夜』一脸严肃的看着我。
原本还带在脸上的微笑立刻被我收敛住了,转而变成了几声急促的干咳。
「所以说,我都是一个快要消失的人了,还会在意这些吗,啊,我在说什么,我这个样子还能称作是一个人吗。」
『白夜』摸着自己的身体,眼角处有一点闪光在打转。
「我不过只是一个借用别人身体的残念罢了。」
「我不允许你这么说,白夜。」
我一伸手,将她搂在了自己的怀里。
这个感觉似曾相识,就像当初她让我枕大腿一样,驱散走我心里的恐惧。
在我的怀里『白夜』没有挣扎,她任由我轻轻的抚摸自己的银色长发,享受着。
「你终于还是肯叫我的名字了。」
『白夜』的声音有点点颤抖,可能是激动的颤抖。
这才想起,得知了她不是我认识的那个白夜起,到现在,我还没有叫她一声名字。
有一种浓烈的懊悔感在我的心里产生,转而变浓,最后充满了我整个身体。
「好了,我没事了,抓紧时间,我继续完成我的任务吧。」
她从我的怀里挣脱了出来,用手擦去了眼角里的泪珠。
「你看见地上的那具尸体了吗。」
「尸体。」
地上?我还没有注意过呢。
我将自己的视线向下移。
!!!
在石室的正中央果然有着一具人的尸体。
尸体已经发生了很严重的腐烂变化,在这个密封的房间里,应该尸体存在的时间有点儿久了。
它的手伸的很长,似乎临终前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却又突然暴毙身亡了。
沿着手的方向,我顺着视线循了过去。
门!没错,这个方向正对着这块石门。
这个人是想要开门!
「看你的反应,应该发现了这其中的秘密了吧。」
「是的,这个人想要开门,却被这个门吸走了自己的精力,从而死在了石室里。」
「为什么开门呢。」
「因为,因为他被人锁起来了!」
我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的这个猜想很正确。
「那为什么会被人锁起来呢。」
「因为……」
湖泊,密道,会吸走精力的石门,还有这个尸体。
这些线索都在我的脑海里串联了起来。
环环相扣,最后得到了答案。
「没错,这个人,肯定是被人关起来了,而这个湖泊就好比是一个地牢。」
「完全正确。」
『白夜』很满意的说道,不过她的眼里还有一丝惆怅。
肯定,肯定是我哪里说漏了,还有,还有什么东西我没有发觉的。
我重新又整理了一次失误。
从今天早上发生的一切开始想起。
一点点回忆。
密道,石门,密道,石门……
没有什么了啊,能说的都被我说过了啊,不可能有什么遗漏的。
我在心里作下了这样的定论。
白夜的表情,嗯,一定是我想多了,想多了。
「不过很可惜,还有一点你没有察觉到,我最亲爱的主人。」
「什么?」
真的还有什么细节我没观察到吗。
我又四处打量了一遍这间石室,不放过每一个细节的观察。
没有了,肯定没有了。
除了这个尸体我再也想不出什么可疑的地方了。
等等,
尸体?我猛地低下头,关注着这具散发着阵阵恶臭的尸体。
「你也发觉了吧,主人,这具尸体就是站在我面前的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