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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被警察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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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动不动,脑袋下边不停的流血,也不知道是死了还是活的。

他们班主任和校长一起冲下楼,让围观的学生散了散,班主任一看这个情况,马上就报了警,但是他也没敢去碰王浩,校医赶到,取掉了王浩嘴里的袜子放在一边,然后看瞳孔听心跳,对着校长点点头,说:“还活着。”

我们十来个人围在一边,听到校医喊的那句还活着,都是心里一松。

警察比120晚来,王浩被急救车拉走,警车就来了,先是派出所的两辆警车,那个所长一听校长介绍情况,马上把刑警队的人也叫了来。

然后就开始排查,几乎是没用上十分钟我们这些人就被揪了出来。

原因无他,我们鬼鬼祟祟的上楼鼎被人看到了,还不止一个。

几个女生被警察一虎,哭的稀里哗啦的简直是竹筒倒豆子,啥特么都说了。

于是学校的小礼堂成了审讯室,把我们参与的十来个人都给拷在了暖气片上,挨个提出去问话。

最后问了一圈,刑警把派出所的人都赶走了,说这是伤人致死,直接归他们接管了。

红狼怯懦的问了一句:“不是还没死呢吗,万一救活了呢。”

那个黑脸刑警骂了一句:“就你特么话多,没死也是杀人未遂,你们全得进去。”

我们被一根铁链串着,每个人都是背铐,然后穿过铁链,在十来个警察的推搡下,走出教学楼。

咔嚓咔嚓……

我被门外的阵势吓了一跳,你吗的七八个记者拿着相机拍我们,我闭上眼睛缓了缓,愺!

迎着我们走来,堵住那位副队长正在采访的竟然是宁慧瑶。

我赶紧低下头去,希望她不要看到我。

就听宁慧瑶语速飞快的说道:“这是我市三中的一起坠楼事件,一位王姓高三男生上午于五楼坠下,当时嘴里被塞着袜子,库子还被拖了一半,身上脸上多处伤痕,这是一起很恶劣的校园暴力事件,如果这个男生死亡,这些孩子将面对法律的严惩。”

她说完这一段就示意把摄像机对着我们,我们校长和刑警立刻阻止,宁慧瑶立刻手扶额头说:“抱歉校长,我一着急忘了他们还有未成年的,不能出镜,我……”

这时我背铐着双手,随着铁链的拉动,正好走到她跟前,宁慧瑶后边的话突兀的咽了回去,神色震惊的抓着我的胳膊,嘴都不利索了,问:“你,你,怎么有你?”

我真是想把脑袋塞进库,裆里,玛德这种时候真的不愿意被熟人看到,尤其是宁梓玥她麻,跟我有着莫名其妙暧昧的宁慧瑶。

旁边的警察见宁慧瑶抓住了我,影响了行进,他怕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朝宁慧瑶点点头说:“大主播,我们要带嫌疑人上车了?”

宁慧瑶只能放开我,她连手里的话筒掉了都不知道。

我们被直接带到分局刑事警察侦查大队,就是老百姓嘴里的刑警队,只进过派出所的我,这回也算是开了眼界了,尼玛的,镶嵌着铁窗铁门的地下室,挂起老高的铁链子,不时传出来的痛叫声,无不说明这里的森严与恐怖。

没见过世面的混子一进刑警队的审讯室,可能就吓尿了。

我们被分开关押,防止窜供,我估计我之前跟他们说的,一口咬定王浩是要非礼王楠,才被我们打的计划肯定要破产。

都不需要打他们,只要把电棍打开,刺啦出来几股电火苗,那些女生就有什么说什么了。

想通了这一节,我也不做无谓的抗拒,省的没事找罪受。

把所有前因后果都跟警察交代清楚,因为很配合,问啥说啥,也没有被打,很快案子就水落石出了,警察搞完了卷子还跟我说了一句:“十几个人打一个,还能让人跳楼了,真他麻的没用啊……”

我无语了,不知道他是鄙视我,还是在劝我不要打架。

“对了,你们今晚都要送看守所,你要有家属就打个电话把。”

说着,这个黑脸刑警从一个塑料袋里把我的电话掏出来递给我。

我们进了审讯室后,背铐就给打开,锁在铁椅子,但是双手还是可以拿电话的,我低下头把耳朵凑过去,一时之间心乱如麻,我该打给谁啊?

“怎么,你不好意思跟家里说啊,那我帮你说把,你要打给那个,妈妈,还是大姨?”

黑脸刑警指着我的通讯录问。

我叹了一声,说:“警察叔叔,我可以不通知家人吗,你随便把我搞到哪去都行。”

“那怎么行,送羁押之前必须通知家人,要不你消失没影了,家属会追究我们办案机关的责任的。”

“还是我给你打吧。”

黑脸警察还挺好说话,耐心给我解释了下,然后拿着我的电话就要拨号,我看到他点的我是麻的名字。

我急的大叫一声,把铁椅子挣的哗哗响。

我哭了出来,嗓子沙哑的叫唤:“你们别让我麻知道,她有高血压。”

黑脸警察一警棍敲在椅子上,砸出砰的一声震响。

你怕家长担心,你惹这么大事,玛德!

咄咄!

审讯室的铁门被外边的人敲响。

黑脸警察起身开门,进来个一身制服,头戴弯檐警帽的年轻女警。

她进门朝黑脸警察点点头,说:“你先出去吧,我有话问他。”

我哭的鼻涕都下来了,睁着泪眼望向眼前的人。

她嗤笑一声,说:“呦呦呦,看看咱们的小混子小色gui咋整的呀,鼻涕都过河了呀?”

我顿时把抽泣声憋了回去,吗的这个女警是吕彦,怎么越倒霉越是让熟人看见,被绑牲口一样从学校押出来被宁慧瑶看到,现在哭出了大鼻涕泡竟然被吕彦撞到,我羞愧尴尬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审讯椅上。

我把头拼命的向下低,因为想擦掉脸上的眼泪,只有这样才能够到被固定在一块铁板上的双手。

吕彦噗嗤一下笑了,可能觉得我这个样子是前所未见的萌,她瞅了一会见我实在可怜,干够够不着被铐住的手,就从兜里掏出一块透着淡淡清香的手帕,低头帮我擦脸上的泪水。

眼泪擦完了,可是还有鼻涕,我特么要臊死了,刚才一激动,怕消息传到家里让父母和爷爷伤心,我是真的绝望到崩溃,一不小心就哭出了大鼻涕,而且这鼻涕还特么清清亮亮的特别有韧性,从鼻孔里流出来,淌过人中就挂在上唇哪里,我一动它就跟着晃,却说啥也不肯掉下去。

吕彦的玉手停顿了下,撬脸上露出十分恶心的神情,捏着洁白代着体温的手帕,朝我鼻子下面狠狠一拧,痛的我焖亨一声。

“你……”

我想指责她趁机动手脚,这是公权私用,打击报复我在她小夷家洗澡不出来的仇。

吕彦叱道:“你什么你,你你个头,这么大个子的男人竟然能哭出鼻涕来,我要是你我就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我……”

我面红耳赤,刚刚的绝望伤心被这女人两句都给打散,现在剩下的只有深深的羞愧和不好意思。

吕彦不怀好意的看了看我大腿,嗤笑道:“上次我给你开铐子,你不是挺能吗,立旗杆子差点把我戳到,这回咋不行啦?”

“我……”

我吭哧一句,竟发现无言以对,这女人打击人太有一套了,尤其是这个关口,我为鱼肉她是刀咀啊。

“得,我也不吓唬你了,告诉你把,那个男生没摔死。他从五楼掉下来,先是砸到了三楼的空调外机,掉到地面的时候已经没那么大劲了。“

我大喜过望,忘了所有的尴尬和不自在,追问了她一句:“真的没死啊?啊,太好了,太好了。”

我动了动身子说,那你赶紧给我打开啊,这拷在这里坐的尾椎骨都麻了。

吕彦像看啥B一样的看着我,说:“你想啥呢,就算没死也还在抢救中呢,而且据医院传回来的消息,他的坠楼导致脊柱受伤,估计就算能活,下半辈子也要坐轮椅了。”

我刚刚放下的心又拎了起来,可怜巴巴的望着吕彦,问:“那我们这,这个,会怎么处理。”

吕彦摇了摇头,说:“正常情况下,这种伤害案子都是视情节轻重和社会危害性来审,判和调解的。”

“你们还小,超过十四周岁但没满十八周岁,如果判刑也是走少管所,但是只要人没死,情节危害都不是特重的情况下,取得了被害人和家属的谅解,也是可以免予起诉或者缓刑的。”

我被她一串的名词和解释弄的头大,直接问:“我啥时候能放啊,还能继续上学吗?”

吕彦坐在我对面的桌子后,说:“我是市局的,能来分局看你,你该想到是怎么回事了吧?”

我脑子飞快转动,上次我打伤温泽鹤被派出所抓去,温泽鹤他老爸打了招呼让两个警察往死里收拾我,就是钟雨彤找了柳副局长搭救我,而吕彦就是那次跟柳局长一起来的。

一定是钟雨彤得到了消息,又找了柳局长,这才有吕彦前来探视我。

钟雨彤,又是钟雨彤,我刚刚伤害了她,可是转眼之间我就惹了泼天大祸,现在又要靠这个女孩来拯救我!

我心中一痛,脸色黯淡下去,默默的发了一会呆。

“吕彦,你帮我要根烟去吧,我好想抽烟。”

吕彦嘀咕一声,真是个麻烦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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