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愣了一下,随即不解道:
“不去云栖村?那我们去哪?”
上官惊鸿笑而不语,只是拉着我的手来到她办公室,将门关上,反锁。
我见状忍不住调侃道:
“怎么,惊鸿姐,你是不是觉得今晚的行动过于凶险,想在行动之前跟我打一炮留个纪念?”
对方没好气地打了我一下:
“高进你这人怎么满脑子都是床上那点事?”
“我带你来这里是因为有些话不方便在会议室说。”
“我刚刚联系了苏向阳,向他汇报了详细情况。”
“苏向阳对这件事非常重视,认为这极有可能和林耀晨的叛变有关。”
“因为知晓当年注射的三针东湖传染病疫苗实为皓月病毒疫苗的人寥寥无几,哪怕华安司的成员也未必知晓。”
“但知晓人其中之一就是林耀晨。”
“虽然眼下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叛变,但这件事极有可能是因为他向东瀛人泄的密。”
我忍不住怒骂道:
“妈的!狗汉奸!”
上官惊鸿继续说道:
“苏向阳的意思是,既然眼下老刘有可能已经发现民宿老板的位置不在云栖村,那咱们干脆将计就计。”
“人往往会对未知的事物充满恐惧,眼下老刘只是发现自己可能暴露,但不知道他的对手是谁,所以大概率会非常警惕,提前设下非常严密的埋伏,这会令我们很被动。”
“因此我们可以想办法让老刘以为自己的对手是个废物,从而放松戒备,我们就能极大地提高胜算。”
“而他眼中的废物对手,云栖村当地派出所则再适合不过了。”
我闻言,恍然大悟道:
“我懂你的意思,骄兵之计!”
“想办法让民宿老板告诉老刘,自己被当地警方盯上了!”
“可眼下却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民宿老板无法联系上老刘,只能是老刘主动联系他。”
“我们该怎么样让他俩再次建立联系?”
上官惊鸿点点头:
“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为了让老刘再次主动联系民宿老板,今晚咱就额外再给他们使一计空城计,让他们在破云庙扑个空。”
我闻言连忙质疑道:
“这样真的行吗?万一老刘他们扑空之后,意识到我们预判了他的预判,为了自保,选择以后不再跟民宿老板联系,那我们这条线索岂不是断了?”
上官惊鸿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高进你放心,我有办法让老刘主动联系他,到时候我们就这样......然后再这样......”
..............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哪都没去,就待在冰清制药厂。
那对民宿夫妻被关在小房间里,由容贝丽和容贝瑶轮流看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我和上官惊鸿、容贝丽、容贝瑶四人待在会议室里,桌上摆着民宿老板的手机,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块漆黑的屏幕。
晚上八点,手机没有响。
八点半,还是没有响。
九点,依然寂静无声。
上官惊鸿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看来老刘今晚是不会联系他了,大家都先回去休息吧,我留在这看着这个手机就行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前往云栖村,启动第二计划。”
“至于高进你就留......”
怎料她话音未落,容贝丽就开口打断道:
“队长,要不我们两姐妹还是都留在这里帮你一起守着吧?”
“万一老刘半夜突然来电,而你不小心睡着了,正好错过了呢?”
容贝瑶也附和道:
“是啊队长,多几个人,就多几分保险。”
“高队长,你说对吧?”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她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不过我并没有多想,反正对我而言,漫漫长夜有三个女人陪我度我,何乐而不为?
于是我便看向上官惊鸿道:
“惊鸿,要不我们都留下来陪你吧,这样你也能休息得好一些。”
上官惊鸿脸上闪过一道阴霾,随后瞪了我一眼。
这一瞪搞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不是,我又哪里得罪她了?
不过很快,她脸上的阴霾便消失无踪,随后对姐妹俩点头道:
“行,那就辛苦你俩了。”
容贝丽和容贝瑶齐声应道:
“不辛苦,为队长服务!”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三女一男坐在会议室,自顾自玩着手机。
不知道为什么,现场气氛有些尴尬。
就在这时,容贝瑶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两副扑克牌,坏笑着看向我们几人:
“上官队长,高队长,姐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打会儿牌呗。”
我挑了挑眉:
“行啊,不过只打牌,不搞点赌注,是不是无趣了些?”
容贝丽转了转眼珠子,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要不我们玩关牌吧,每局最后一个出完的人脱一件身上的衣服?”
她话音刚落,上官惊鸿就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你这死丫头!这么低俗的游戏,我和高队长是绝对不会参与的,要玩你们两姐妹自己玩吧!”
我内心暗骂,妈的,这么刺激的游戏,我怎么能不玩?
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你又不是我丈母娘!
下一秒,容贝瑶连忙拉住上官惊鸿的手,撒娇道:
“哎呀队长,就玩一会儿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里又没有外人。”
“而且高队长也一定希望你玩的。”
我连忙搂住上官惊鸿的腰,凑近她耳边道:
“惊鸿姐,一起玩嘛,贝瑶说得对,反正大家都不是外人......”
上官惊鸿瞪了我一眼,冷哼道:
“玩就玩!谁怕谁?”
“到时候衣服被扒光了别求饶!”
我们四个人围坐在会议桌前,我麻利地洗好牌。
第一局,我手气不错,手里就几副顺子加三个炸弹,几下就出完了。
容贝瑶最慢,我们三人把拍出完时,她手里还有一堆没出。
“脱!脱!脱!”
我们三人拍着桌子起哄。
容贝瑶撇撇嘴,慢吞吞地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紧身打底衫,同时不屑道:
“哼,我第一个脱并不代表会第一个脱光。”
“咱们走着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