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张文静朝刘芳笑了笑,将自行车扎在院门口,走进来扫了眼满屋狼藉的孙家。
看着刘芳问道,“恨吗?”
“当然恨,老娘正准备找你们陈家算帐呢,你倒先来了。”刘芳看着张文静的眼神,恨不得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为了让孙红兵顺利跟陈锦书结婚,她可是倾其所有,置办了不少东西,结果全被周素清带着人给砸光了。
现在看到张文静,她怎么能不气。
在刘芳的手就要煽到张文静脸上时,她突然说道,“我也恨陈家!”
刘芳的手在半空中顿住,愤怒的瞪着张文静。
“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招有,但不是花招。”张文静笑着说道,“怎么样?想不想听?”
……
陈锦书一上午都在苏月店里帮忙,中午在店里吃了六十个饺子,这才回去。
回到家后,她就一头扎进菜棚里。
过年前种的菠菜全都拨了,她准备种豇豆,再种点青菜和辣椒。
韭菜长势正好,这个不用管,隔几天浇次水就行,每天早上她割一茬送到苏月的店里。
这一忙,直到陈锦业来减她吃饭,她才从地里出来。
看到陈锦书裤腿上全是泥,陈锦业也是不理解。
“你有工作,干啥还要种菜?”又脏又累的,这不是自讨苦吃嘛。
陈锦书知道她哥不理解她,也不强求,笑嘻嘻的说道,“大概,我上辈子是个种菜的。”
陈锦业,“……”
“锦书,乔主任给你放了几天假?”回去的路上,陈锦业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问陈锦书。
陈锦书,“一个星期。”
陈锦业抬头看了眼陈锦书,想说什么,终究没说。
希望一个星期后,那些恶毒的流言会消失。
“锦业,你嘴角怎么了?”周素清从厨房探出头来,一眼看到儿子嘴角的红肿。
陈锦书闻言,立马扭头去看,果然看到她哥嘴角有伤,刚才她都没注意看。
“哥,你跟人打架啦?”
“没事。”陈锦业含糊道,伸手摸了摸嘴角。
“都多大的人了,还跟人打架。”周素清无奈的说道,将菜放在厨房的小饭桌上。
陈锦业看了眼他妈没说话。
吃饭的时候,周素清问陈锦业,“你没去你老丈人家看看文静?”
虽说对张文静不满,到底是儿媳妇,周素清也不能做到真不管。
“她今天请假没去上班,我也不知道她去干啥了,过两天我去她娘家接她。”陈锦业给陈锦书夹了一筷子菜,“你最近没事别乱跑,就在家好好待着。”
“我明天早上给苏月姐送菜,然后在她店里帮忙。”陈锦书咽下嘴里的饭菜说道。
下午她将该种的菜都种进地里了,在家也没事干,不如去苏月姐的店里帮忙。
“你别去。”陈锦业放下筷子,蹙眉看着陈锦书,“你就听哥的,在家待着。”
陈锦书一愣。
自从她长大后,她哥就不怎么管她了。
今天怎么这么强势?
“我为什么要待在家里?”陈锦书不解的问道。
周素清和陈松涛也疑惑地看向儿子。
陈锦业不擅长说谎,见家里人都盯着他看,他急忙端起碗往嘴里扒饭,含糊不清的说道,“我是想着,既然锦书休息,那就在家好好休息,等上班了就又忙起来了。”
“哥,你很不对劲。”陈锦书盯着陈锦业明显有些慌乱的眼神,都不敢看她。
“陈锦业,到底咋回事,说!”周素清也看出儿子的不对劲,手在桌子上拍了下。
陈锦业没办法,看了眼陈锦书。
气愤地说道,“今天厂里的谣言很离谱,之前有人说锦书跟几个男人睡了,现在有人传出她不上班是回为回家养胎。”
“太过分了!”周素清气得脸色铁青。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刘芳的哭嚎声。
“天爷啊,还有没有天理了,陈锦书这个骚货勾搭上了别的男人,就要跟我儿子分手。”
“现在还把我儿子送进去,我儿子都不计较她跟几个男人睡过,她还嫌弃我儿子。”
很快,村里的人都聚集过来,看着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的刘芳,议论纷纷。
“这不是陈锦书她婆婆吗?怎么这么说锦书那丫头?”
“黄了,陈家丫头跟她家儿子的婚事黄了。”
刘芳见有人搭理她,坐在地上抬头看着围着她的村里人,开始哭诉。
“你们都别被陈锦书给骗了,她就是个浪货,看到男人就想叉开腿,她跟好几个男人睡了,这事在她厂里传得沸沸扬扬。”
“她跟我儿子处对象呢,却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有人亲眼看到有个男人去厂门口接她下班。”
“她攀上了高枝,就要抛弃我儿子。”
“我儿子睡了她,要对她负责任,她却把我儿子送进去了,老天爷啊,这还让人活不活了。”
众人,“……”
这事太炸裂,众人都目瞪口呆看着刘芳继续嚎。
“刘芳,你他妈的在胡说八道什么?”周素清冲出来,气得就薅住刘芳的头发,巴掌就往她脸上煽。
“明明是你儿子跟你大儿媳妇滚在一起,你却在这诬蔑我闺女清白,我打死你这个死老太婆,你咋这么不要脸呢。”
刘芳跟周素清扭打在一起,她打不过周素清,嘴巴就没闲过。
不停的破口大骂。
“你打我你就是心虚,不然你为啥要打我?”
“这事全纺织厂的人都知道,有人说你闺女不上班,就是在家养胎呢。”
周素清气得浑身哆嗦。
陈锦书脸色煞白的扶着门框盯着刘芳。
她跟孙红兵处对象时,刘芳对她挺好的,这会却翻脸不认人,将这样的脏水泼到她身上。
看到陈锦书,刘芳一把推开周素清,扑过来捉住陈锦书的手乞求道。
“锦书,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我家红兵很喜欢你,他不介意你跟别的男人睡过,你厂里的人都在说你怀孕了在家养胎,你把孩子打掉,我们家照样风风光光的将你娶进门。”
“我没有。”陈锦书苍白着脸大声反驳道,“你为何要给我身上泼这样的脏水?”
她以为她跟孙红兵的事已经结束了,怎么也没想到刘芳突然跑上门这样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