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大殿里没有一点点的声音,安静的几乎让人害怕。
管家的额头上满是汗水,看着面前的霍天还有霍羽皇心里有些发憷。
拿着叉子的小魔推了推一边的小魔,手里已经满是汗水了。
“快点啊!”霍天已经气得不行了,看着手底下的小魔一个个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不敢动一下下。
在后边的小魔上前一把扣住了霍羽皇,将他推向大殿外。
来到了地下寒天,霍羽皇长这么大还是第二次来到这里,第一次差点没有被霍云打死,仅仅是因为自己贪玩,一不小心进到了这里,就被霍天抓了个正着,回去之后就挨揍了。
现在可好,现在的自己大摇大摆的被霍天罚到了这里。
这里真的看起来很诱人,毕竟没有来过,就像是地图里没有被自己探索的好地方。
“二,二皇子。”小魔看着霍羽皇,心里都没有底气,这和自己带犯人来的样子可不一样,自己要是带犯人的话一定是趾高气昂的样子。
“恩?”霍羽皇看向小魔,小魔的样子就像是怎么着了一样,害怕的连连后退。
“我我我我我......”小魔手里握着叉子。
“你怎么了?有什么说什么,不要害怕。”霍羽皇看着小魔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想笑。
“您得进去。”小魔指了指地下寒天的门。
“好。”霍羽皇点点头走进了那扇大大的门。
地下寒天还真的和名字一样,已经去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寒冷。
霍羽皇知道自己就算是跑了不进去霍天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把自己抓回来,小魔门只会因为自己不听话受牵连,没有必要给别人找麻烦。
霍羽皇知道霍天的手段,只要是他想的事情,没有什么可以改变的。
霍羽皇慢慢的往里走着,前边的路似乎越来越窄,直到终于看到了一座桥,那桥晃晃悠悠的简直没有办法过人,是不是的在两座山谷之间来一道风,那桥就几乎要掉下去了。
“真的是不知道要怎么过去。”霍羽皇觉得有趣,怪不得小的时候霍天不让自己来,小时候的自己估计看到这个样子的桥直接就吓得尿裤子了。
“稳住,我一定可以的。”霍羽皇咂咂嘴,继续向前。
“飒飒飒!”随着声音来的还有三只冰刀,霍羽皇躲了过去,但是一瞬间扩大了瞳孔。
还有暗器。
霍羽皇继续向前,没想到随着巨响过来的还有无数的冰质刀锋。
“啊?!”霍羽皇防不胜防,密密麻麻的冰峰想自己过来,霍羽皇的脸颊和胳膊都已经被划破,伤口开始流出血液。
狼狈不堪,霍羽皇的衣衫已经破破烂烂,鲜血和伤口已经暴露在冷气中。
霍羽皇被关进苦寒地牢的事情,很快便传开,苏荷知道消息那也是早晚的事情。
此时,苏荷坐在走廊的栏杆上,看着头顶的明月,心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苏荷打了个喷嚏,揉了揉自己的鼻子之后觉得有一些些的不对劲。
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气,苏荷不知道为什么都这个时间段了霍羽皇还没有回来。
苏荷看着自己做的桃花小汤,虽然是自己做多了剩下给霍羽皇的,但是怎么说也是一份心意啊。
苏荷觉得很不对劲,自己的心里就像是被什么一直提溜着,看着魔界的天空永远都是这么的暗,自己的心情也一瞬间暗了下来。
苏荷来到了门前,看着来来往往的小魔们,他们似乎都躲躲闪闪的,好像是瞒着什么一样。
“喂!”苏荷挑了一个最老实的。
“啊啊......啊?”小魔磕磕巴巴的说着,停在一边眨巴着眼睛。
“你过来。”苏荷招招手。
“是。”这里的小魔都是霍羽皇的手下,霍羽皇交代了苏荷的重要身份之后没有一个敢对苏荷不敬的,即便是霍天是魔族首领,可是既然是霍羽皇的人就真的只为霍羽皇效命听话。
“霍羽皇呢?”苏荷直奔主题。
“二皇子......”小魔有些不敢说话,害怕自己一不小心说错了什么被霍羽皇回来给砍掉。
“快说。”苏荷催促着,“说了就放你走,不然告诉霍羽皇你找我麻烦。”
“二皇子被关到地下寒天了。”小魔实在是无奈,最终说了出来。
“好,你去吧。”苏荷摆摆手,知道了霍羽皇的去处就好,不过自己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地下寒天这个地方听到魔族的人提起来过,那可是一个不怎么好的地方,似乎是个不祥之地。
“霍羽皇,你这又是何苦。”苏荷喃喃自语的说。
对于霍羽皇的心意,苏荷是明了的,可是成亲这件事在苏荷看来还是一件十分严肃的事情,所以苏荷从来没有想过。或许年少懵懂的时候也想过,那时候苏荷想一定要像画本子里写的那样‘柳绿桃红莺燕语,则吉日良辰,遍洒烟花雨;喧天鼓乐笙歌缕,邀好友亲朋,贺语齐声聚;比翼双飞开新宇,瑟琴和奏神仙侣。’。苏荷第一次读到书本上的这句话,便永生都忘不了。
苏荷至今还记得她年少时偶然去到人界,在那里看到的那些少女。
她们都是青春年少,如花的年纪,可是对婚嫁之时也总是充满了幻想。以前,苏荷常常以为只有具有妖性和魔性的女子才那么的大胆,可是人间女子同样的胆子不小。
她们对于喜爱的男子敢于在大街上将手绢抛给对方,敢于将自己的名字相告。
若真是两情相悦,便欣然答应。那时,女子定会亲手缝制盖头。有时是鸳鸯戏水的花纹,有时候又是莲花并蒂。他们会同游花灯,共许百年之好。
在人间,定有很多有情人身上会有一对玉佩,那是胡定众生。玉佩就像是一枚心尖痣,诉尽了悲欢离合。
那曾是苏荷少年时日日夜夜所梦,所想。直到后来长大,修仙问道成为生活的主要内容时,苏荷才堪堪忘掉。可现在一回想,苏荷发现她想要的还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