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看着她眼里的抗拒,好似他下一秒说出喜欢她她就要立即弃椅逃离。
唐域深抵唇轻笑:“我说这些,只是想告诉你,因为和你相处很舒服,所以把你当朋友是真心的。因此遇到任何困难都可以告诉我,不用急着拒绝。”
又定定的看了明西幺一瞬,缓缓开口:“包括帮明氏重返昔日辉煌。”
“你,你怎么知道?”
明西幺不明白她和邵慕宗的约定唐域深怎么会清楚。
唐域深不以为意,端起面前的红酒摇晃几下接着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而后放下酒杯不疾不徐道:“有心去了解并不难。”又似并不打算深度解读“记住我的话,以后遇到任何困难都可以找我。”
明西幺愣愣的点着头,有些云里雾里。
高档的西餐厅里,男的高大帅气,女的纯洁美丽,气质一样的高贵出众。在外人眼里看着亦是非常登对养眼的一对。他们坐在浪漫的西餐厅共度晚餐,气氛和谐美好,甜到腻牙。
西餐厅的街对面斜角,停着一辆宾利慕尚,车内的男人死死的盯着餐厅里靠窗位置的一对男女,他们谈笑风生,自然和谐,仿佛一对和睦的恋人。
而车内的男人全程紧绷着脸,面色阴沉的可怕,眸子幽深,周身气质冷到彻骨,是生人勿近的冷,比寒冬腊月的冰潭还要冷上几分。
丝毫不怀疑旁人要是敢靠近,有当场被冻毙的可能。
邵慕宗在车上坐了近一个小时,一小时前,在他车停在这的时候,餐厅的人就已经是谈笑风生的模样。
一个小时过去,依旧没有结束的可能,他的眸子不可避免的又冷上了几分。
他怀疑再看下去他有被活活气死的可能。
到底还是忍不住了,他拿出手机直接给明西幺拨去电话:“长街45℃角位置,出来,马上!”
明西幺还没来得及说话,倏然就被邵慕宗挂断了电话。她盯着亮了不到十秒瞬间灭掉的屏幕,怔怔无言。
又下意识朝窗外看去一眼。
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唐域深担心问:“怎么了?”
明西幺似回过神似的“哦哦”两声,慌乱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和包包起身,俯身道歉:“师兄,我有点急事,今天就先到这了,下次我请你。”
不等唐域深答她便推开椅子慌里慌张往餐厅门口跑去。
像一只脱缰的野马。
唐域深顺着明西幺开始看街角的位置看去,然后就看到马路对面停着一辆豪华奢贵的宾利慕尚,转而进入视线的便是明西幺急急往那边跑的身影。
几乎瞬间明白了什么,正要收回眼神,驾驶位的车窗倏然被摇下,车上的男人戴着墨镜,冷峻腹黑,直直的朝他的方向望了过来,即便隔着墨镜,唐域深也深刻的感受到了那墨镜背后眸子的挑衅和轻蔑。
即便隔着那么远的距离,但唐域深就是十分确认邵慕宗的目光穿过长街,越过玻璃门,直直的如刀子朝他射来。
他没有丝毫惧意挺起胸膛迎接着那道犀利的目光。
在他有了战意时那道目光倏然收回,仿佛丝毫未将他放在眼里,转而将目光投向朝他跑去的女孩身上。唐域深眼睁睁的看着女孩上车,车窗被摇上,车子绝尘而去。
自坐上车后,明西幺便隐隐感觉到车内的气氛不太对,邵慕宗没有开口说一句话,冷峻的脸始终如一的看着前面的道路。
看着是在认真开车,但整张脸又黑到吓人。
明西幺不太确定的偷偷看他一眼,想说些什么又发现自己什么都不想说。
不明白他为什么冷脸,明西幺突然不想太惯着他了,他在外面找女人她都还没对他发火呢!
哼!
她才不管他。
爱咋咋地!
明西幺径直寻了一个舒服的坐姿,眯眼抱臂睡去。
对她的反应,邵慕宗悉数收尽眼里,他突然嗤笑一声,眼眸阴郁的可怕。
大有山雨欲来的气势。
到底是心中憋着一口气,看到傍边的人丝毫不在意的呼呼大睡过去,没心没肺的模样,看着着实欠揍,邵慕宗感觉他已经等不到回家了。
不消片刻他将车靠边停下,打开了危险报警闪光灯,任由车灯闪烁。
不容分说,倏地一下将副驾驶睡得迷迷糊糊的人一把拎过抱来跨坐在他腿上。
感受到自己此刻正坐在软软的肉垫上,明西幺吓得瞬间惊醒,一睁眼便对上邵慕宗冷到彻骨的眸,她吓得慌乱挣扎:“你,你干嘛,快放我下来。”
眼里和身体的抗拒,好似抱着她的男人是什么洪水猛兽。
邵慕宗面色丝毫未动,端的是沉稳内敛、冷静自持做派,因明西幺的抗拒隐隐破防,宽厚略带薄茧的大手紧紧扶在她的腰肢上,目光深隽夹杂着薄怒:“今晚的事,没有一句解释?”
“什么意思?”
使劲全力挣扎了一会,明西幺发现怎么挣都挣脱不开,腰间的大手反而有越锢越紧的趋势,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放弃挣扎,任由邵慕宗抱着她的腰肢。
只是也根本没将邵慕宗此刻的生气放在眼里。
她都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她还没有生气呢!
“和其他男人烛光晚餐,有没有将你老公放在眼里?嗯?”
看不得明西幺这不知悔改的模样,腰间的手又收紧了几分。低沉的嗓音透着愠怒,充斥着克制隐忍的占有欲。
“只许州官放火!”
反抗略带幽怨的女声充斥着静谧的车厢。
明西幺根本就不去看邵慕宗的脸色,她当然知道他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不过她并不在意。
她也好气呢!
“什么意思?”邵慕宗犀利的眸子一瞬不瞬盯着明西幺。回想起这些天明西幺的躲避,他顿感不妙,拍了拍身下的臀“说清楚!”
明明是不带任何色\情的触碰,但明西幺却感到无比羞耻,身体很诚实的立马僵直。
想着还在和邵慕宗置气,她很快压下心中的异样,不疾不徐缓缓吐字:“24号晚上22:50,你的电话,陌生女人接的。”
这下,她终于抬起头来,清澈的水眸迎接邵慕宗深潭般的眸子,想起那晚陌生女人对他称谓的亲昵,她继续,言语中夹杂着吃味和嘲讽:“她叫你叫慕宗,我都没这么叫过,呵呵,孤男寡女!”
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