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她的害怕似乎后知后觉,现在才知道怕,早干嘛去了!
守着的一众保镖看到门口的男人,整齐划一恭敬喊人:“二爷”
身姿笔挺站着,等待来人的吩咐。
邵慕宗面色阴沉从一众保镖跟前走过,来到妇人跟前,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罪魁祸首。
一傍的保镖极有眼色将妇人嘴边的胶带‘哗啦’一声撕掉。
紧随着是邵慕宗来自地狱般阴沉发冷的嗓音:“用的哪只手?”
妇人吓得顿时将左手往背后藏,目露惊恐,不断摇着头,身体也下意识跟着不断往后缩。
邵慕宗看她的眼神如看一只蝼蚁,用低沉至极的嗓音轻飘飘朝一傍保镖吩咐,“给她的左手划十刀。”
保镖垂头答:“是”
然后就走去一傍摆着各种精致刀具的桌子边,挑了一把锋利尖锐的瑞士军刀,继而面无表情朝妇人走来。
看着向自己一步一步走来的冷面保镖,他手里攥着的锋利刀子,言太太瞬间吓得面容失色,眼睛都失了焦距,想到什么,她又是惊恐的朝邵慕宗望去,声嘶力竭求着情:“邵二爷,求求...求求你你放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邵慕宗只冷漠的瞥了一眼地上慌张失措,精神亢奋的人。
迎接这男人阴狠无情的眼神,言太太心吓得求情的话都说不出。又去瞅一步一步朝她走来的保镖。
随着保镖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她眼里的恐惧也更甚,眼珠子吓得都快要跳出来了:“不要,不要...”
伴随着她无助的呼喊声,锋利的瑞士军刀毫无犹豫准确无误的直直朝她手腕刺去。
瞬间昏暗阴潮的审讯室响起一阵撕心裂肺的痛喊声“啊!”
声音划破长空!
但里面隔音极好,外面却是听不到这里的一丝动静。
随着一声凄厉的叫喊,那妇人手腕上的鲜血也在汩汩往外冒。
而这才是第一刀。
接下来还有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一直到第十刀等着她。
邵慕宗没有待太久,几乎在妇人承受完第一刀就离去。
临走前还不忘交代:“处理好了扔回言家。”
那深邃如潭水般的眸子里闪耀着阴狠嗜血的光芒。
“是”
随着他一步步走出去,妇人此起彼伏的痛叫声也一直未曾停歇。
灯火通明的言家,在天刚刚暗下去时,出来倒垃圾的佣人忽然发现外面躺着一个手上满是鲜血的妇人。
那人头发凌乱,衣服也是破烂不堪,蜷缩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看着像是一个十几天没洗过澡的流浪乞丐。
等她再走近蹲下身子一查看,顿时吓得惊呼出声:“太太”
然后立即起身朝别墅方向高声喊人出来帮忙。
再说言蔺伟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以后。
男人在外奔波了一天,本以为可以好好歇歇一番,明天再继续去求邵二爷。
然后被佣人告知妻子的手受了很大的伤,凳子还没坐下,他吓得赶紧跟着佣人急匆匆跑去房间查看情况。
看到躺在床上手裹成粽子的妇人,他走上前去质问:“怎么回事?”
妇人眼里充斥着恐惧:“是邵二爷,是他,是他...”
“你是不是又去惹事了!”
几乎非常肯定,男人对着妇人又是一顿怒呵!
妇人眼神有一秒的闪躲,很快又厉声否认:“我没有,我没有,我只是去道歉的,可是他们非但不接受我的道歉,还派人伤了我的手。我要报警,我要报警抓他们!”
话落妇人又是一阵激动,踢开被子就要起来。
“疯子!”
男人怒斥,夫妻十几二十载,何尝不清楚她的为人,当下几乎已经非常肯定她是又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才会遭此一劫。
然后又严词吩咐一屋子的佣人:“将太太严加看管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她踏出卧房半步!”
“是,老爷”
很快,男人愤怒离去。
为危在旦夕的言家去做最后的挣扎努力。
却不想,三天后,江市各大新闻媒体正争相报道言家破产的消息,那位言太太因为疯癫精神病发作,已经被言家送去精神病院。
言老板不知去向。
据小道消息传,那位言老板在知道公司无力回天时,已经秘密携情人私生子卷款逃跑。
远赴国外。
......
明西幺是在这一天的中午醒来的,她已经昏睡了整整三天。
因伤口感染引发高烧,连续三天三夜一直烧的糊里糊涂的,还好在第三天的中午终于醒了过来。
这三天,邵慕宗寸步不离的陪着她,甚至连公务都一并搬到了明西幺的卧室,就是为了能实时关注她的情况。
正午的阳光照进卧室有些刺眼,明西幺适应了许久才缓缓睁开昏睡许久的眸子,用没受伤的手撑着床边想起身却发现身体有些发软,很快她又重新跌回床上。
她的动静终于引来那边在专注处理公务的邵慕宗的注意,听到响动,男人立即放下手里的工作,三步并作两步朝她走来:“需要什么?”
男人面色依旧沉着冷静、冷贵自持,但从他刚刚脚下生风的步子判断,他内心是有些焦急的。
只是所有的情绪并不外露。
明西幺睁开混沌的双眼虚弱出声:“我想喝水。”
“马上”
邵慕宗转身去桌子倒水,很快又折回端到床头,小心翼翼的扶明西幺起来,再细心的给她喂水。
看着面前行事从善如流,动作行云流水的邵慕宗,明西幺完全愣住,傻傻的看着面前的人,思绪更是飞到九霄云外。
她傻傻的盯着邵慕宗,在思考他将这一切做的如此熟练利落的原因。
见她只顾着发呆,水都忘了喝,头顶的人开口催促:“怎么一醒来就发呆,快喝水。”
明西幺抿了抿有些干燥的嘴唇,收回思绪:“哦,好”
然后就要去伸手接水,却是被邵慕宗不动声色的眼神吓退,很快她收回伸出去的手。
乖乖低头就着男人端着水杯的手喝水,离的近了,她甚至能闻到他指腹散发出的淡淡乌木沉香。
她的心跟着一紧,随即一阵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