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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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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张平南把官府的人送走时,张明杰这才睁开眼。

而此时也已是深夜。

没错,他刚才一直装昏迷。

因为他需要时间安排后续的事情,如果他是清醒的状态,官府的人必定会继续追问那笔银票的出处,他没时间安排后续。

平安钱庄的事情,是个雷,不能轻易碰。

他神情狰狞的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一次他真的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亏大了。

暴露了那批银票不说,问题也没得到解决,而自己还受伤了。

该死的,这事不能就这样,还有不能让官府继续追查下去了,若是继续追查下去,事情真相爆出来,他们全部得玩完。

就在此时,张平南回来了。

“老板,你没事吧。”张平南神情紧张的看向张明杰。

胸口被刺一剑,要是准头不对,怕是得玩完。

老板这次是真的拼!

“死不了。”张明杰俊朗的脸庞因为染上戾气而变得扭曲。

张平南松一口气,随后点头,“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还有你怎么会动那一批银票,那一批银票用了是会死人的。”

说这话时,张平南的眼底带着一抹焦急以及埋怨。

他不是没想过用,但根本不敢。

因为一旦用了这银票,一旦被查到下场会很惨,那是全族人掉脑袋的大事。

老板这次真的太冒险了。

要是这事传回到京城,恐怕他吃不了兜着走。

“不用,怎么去凑十五万两银子来堵上林家人的嘴?”张明杰眼神阴郁。

他只是没想到林半月那女人居然这么警觉,居然轻松化解了这危机。

原本他是想利用这些银票拉林家人下水,以后那一批银票就可以借这个事情慢慢的在各地用出去。

反正有林家人顶着,谁找到自己头上?

而且这事办好了,还是大功一件。

谁知道,这一切全被破坏了。

张平南嘴巴动了动,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叹了一口气,“那现在怎么办?

这批银票暴露了,朝廷肯定会严查不放,如果不把尾收好,主家怪罪下来,老板你会很麻烦。”

张明杰双眼危险的眯了起来,片刻之后,他这才缓缓开口,“刚好他也没用了,就让他来做这个替罪羊,让他发挥他的最后一点光和热。”

张平南打了个冷颤,他有些错愕的看着张明杰。

怎么说对方也把他养大,他怎么能面不改色的把人推出去送死?

他对养大他的人都如此的狠,那其他人呢?

张明杰没察觉到张平南的异样,他沉思了一下,继续说道,“这事你安排人去动手,记得做的隐秘一点,千万不要露出马脚。”

张平南脸一白,身体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老板,这……这事,我不能我出面,我这边一动肯定会被人发现,外面很多人正盯着我们。”

张明杰朝他翻了个白眼,然后不耐烦的挥手,“算了,你先下去。

给我盯紧一点林家那边的动静,然后把张大给我叫进来。”

……

翌日。

林半月收到了韦利河的请帖,请她过府一聚。

她晃了下自己的手中请帖,陷入了沉思。

徐明辉皱眉,“林姑娘你要去吗?

他忽然请你过去巡抚府,会不会对你不利?”

“不会。”林半月摇头:

“应该是为平安钱庄失窃的银票的事情才请我过去,他应该对我有所怀疑。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走一趟说清楚便是。”

说到这里,她扭头看向徐明辉,“永南侯府那边,有什么动静?”

徐明辉摇头,“永南侯府的大姑娘找回来后,便没了动静。

具体永南侯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打听不出来,但可以确定的一点,永南侯府的守卫变得异常森严。”

林半月想了下,抬头,“以赔罪的名义,你帮我准备一份厚礼给永南侯府的大姑娘送过去。”

安排妥当之后,林半月这才上了马车往巡抚府而去。

……

巡抚府,书房。

韦利河看向孙斌,“你怀疑平安钱庄的事情和林寂川有关?”

“对。”孙斌点头:

“那些银票很有可能是林家人换的,偷梁换柱,对练武的人来说不是个难事。

当年在京城,有这个能力和实力做这事的人不多,但林寂川有这个实力。”

韦利河却笑着摇了摇头,“不会。

你不了解林寂川这个人,我可以跟你说,林寂川这个人或许奸诈狡猾,但他绝对不屑做这种下作的事情。”

“大人,你为什么这么相信这事与林家无关?”孙斌不解。

大人不是和林寂川不和吗?

但看大人的样子,不像是不和的样子,反而更像相交多年的朋友。

“俗话说的好,最了解你的人往往是你的敌人。”韦利河摇头:

“我和林寂川是不和,但我同样了解他,他这个人骨子里藏着底线,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他一清二楚。

平安钱庄的钱大部分都是普通百姓的钱,一旦没了,损失最大的就是普通百姓。他有可能会毫不犹豫的坑掉我的钱、皇帝的钱,但普通百姓的,他绝对不会碰。”

孙斌耸耸肩,“好吧,果然最熟悉你的人就是你的敌人。”

韦利河轻笑。

很快,管家来报,林半月来了。

闻言孙斌下意识的想离开,但韦利河让他留下来,让他见见林半月。

毕竟若是林半月留在宁城的话,避免不了打交道,认识一下,也没什么。

很快,林半月在管家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看到书房还有其他人,林半月只看了一眼对方,便神情平静的朝韦利河行礼。

一旁的孙斌也同样打量着林半月。

他不得不承认林半月真的不是一般的女子,起码一般的女子绝对没有她这气度。

不卑不亢,不骄不躁。

果然是世家大族养出来的人,这气度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上的。

“林姑娘,在本官这你无需多礼,坐。”韦利河笑着摇头,示意她在自己对面坐下。

而等林半月坐下后,韦利河单刀直入直接说明请她来的原因。

平安钱庄事关重大,多年不见踪影的银票在他的辖区范围内出现,于情于理他都得过问,并且上报。

不然一旦消息传到京城,怕是有心之人会治自己一个失察之罪。

他可不希望自己被搅进京城那摊浑水中去。

林半月耸耸肩,“这事,我也是受害者,我也差点被人坑了。”

随后把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她来讨债而已,谁知道竟差点讨到了烫手山芋,她觉得自己好冤啊。

韦利河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那你觉得张明杰是不是受害者?”

“韦大人你是问错人了?”林半月一脸无辜:

“他是不是受害者,这应该是官府要查的事情吧?

我只知道他给我的银票,差点把我坑了而已。

幸好,当时那些银票都没离开我们的视线,不然我可就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瞧见林半月那副心有余悸的样子,韦利河扯了扯嘴角,老油条,滴水不漏。

知道自己不可能从她嘴里问出什么来,韦利河也没继续追问下去,而是神情肃穆的看着她:

“你只需要回答我,平安钱庄一事与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韦大人需要我发誓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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