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赵玉生一脸错愕的看着韦利河,“韦大人,我不累啊,这事我可以做。”
说完继续让人去拿大米。
“本官说了不劳烦你就不劳烦你,你听不懂吗?”韦利河阴沉着脸打断他。
然后扭头让孙斌去接手剩下的事情。
赵玉生不情愿了。
他板着脸,“韦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做的好好的,你为什么不让我做?”
“需要本官把话说清楚是吗?”韦利河冷着脸:
“你确定的话,那本官就跟你说明白。”
他没给永南侯脸面,继续说道,“让你施粥,你给本官施和清水差不多的粥水,你这是想让世人戳我们这些人的脊梁骨。
还有,你对百姓没半点怜悯之心,你争取来施粥不过是在作秀,表现给人看而已。
这里不是让你卖弄人设的地方,所以现在你明白本官为什么说不劳烦你了吗?”
赵玉生脸涨的通红,“你胡说,你是巡抚也不能诬赖我。
我若不是没怜悯之心,就不会来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本官说你没有,你就没有。”韦利河摇头,手指着那放了勺子的锅:
“你若是真把百姓当人看,或者真的心存怜悯的话,你掉到地上的勺子捡起来后会冲洗干净后,才会放回锅里。但你没洗也没擦,就这样放进了锅里,而那勺子沾了泥沙换还有草屑,你这叫怜悯?”
漂浮在粥水上面的草屑,让赵玉生感觉自己脸像是被人甩了一巴掌一般,羞得说不出话来。
赵玉生嘴巴动了动,好一会才憋出一句话来,“不都说‘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吗?
这不过就是一点小事,根本没必要放在心上。”
众人,“……”
个个像看傻子似的看着他,这是哪里来的傻叉!
林半月嘴角微勾,永南侯就算再厉害也没用,因为他的儿子废了,扶不起来。
韦利河现在也说不出话来了,他只能摇了摇头,“赵少爷还是不不劳烦你了。”
永南侯在看到他把脏的勺子放入粥里时,就知道这事没了回旋了余地。
这会他还说出这种无知的话,他真的有一种没脸见人的感觉。
幸好他的说辞,顶多让人觉得他蠢而已。
他朝众人弯腰地头道歉,“我替他向大家道歉,是我教子无方,给大家添乱了。
原本好好的一件善事,最后却闹得让大家都不开心,是我对不住大家。”
说完,他把赵玉生也给扯了过来,让他一起鞠躬道歉。
众人唏嘘,眼底带着同情。
儿子拎不清,只能做爹的来道歉。
而赵勇毅道完歉后,便转身准备离开。
“侯爷,令郎现在还不能走。”韦利河忽然开口。
在赵勇毅转身看向自己时,韦利河这才继续开口说道,“因为账昨晚孙斌全移交到了令郎的手中,现在他不用管这些事了,于情于理他都应该把账以及募捐得来的粮食和银子交出来,本官好交接给下一个接管的人。
侯爷,本官的这个要求不过分吧?当然了,这账要算上今日的花销,本官绝对不会让令郎吃亏的。”
赵勇毅点头,韦利河的要求不过分。
他扭头看向赵玉生,“阿生,你把账本交给韦大人,还有银钱以及存粮食的地方也一并告知韦大人,让韦大人的人去接管。”
说这话时,他满心的疲倦。
他来宁城低调了十几年,没想到好不容易高调了一回,却丢脸丢到家了。
想着自己心事的赵勇毅并没注意到赵玉生忽然变得苍白的脸色,以及脸上的踌躇。
直到韦利河再次开口,他才回过神来。
“赵少爷,你这边有什么问题吗?”韦利河皱眉,一脸的不悦:。
“账本,还有钱粮在那?”
赵勇毅皱起了眉头,一脸不悦的看向他,“阿生,你说话啊,东西呢?”
赵玉生眼底多了一抹慌乱,“我……我要是说账本掉到火里烧了,你们相信吗?”
这话一出,现场出现了片刻的安静。
但片刻之后,哄堂大笑。
谁都不是傻子。
赵玉生找了这么这一个烂借口,谁都猜到了这其中必有猫腻。
所以他不敢拿出账本,不对,应该说他害怕对账,怕对不上账。
赵勇毅这一次是被气的瞪大了双眼,赵玉生这个蠢货他可知道他在说什么?
但等领悟了其中的深意后,赵勇毅身体跟着摇晃了起来,眼底全是不敢置信,他背着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又被林半月猜中了,赵玉生这么积极主动有猫腻。
韦利河扫了一眼林半月所在的方向,然后双眼落到赵玉生的脸上,他一脸的严肃:
“账本烧了就烧了,反正还有一本备用的。你现在只需要把今天用剩下的粮食和银子交给本官就行。”
像赈灾募捐这些的账本,一般都会准备两个,目的就是为了方便查账,另外也是担心这种情况,毕竟一个不小心毁了,还有第二个。
而一听到还有账本,赵玉生紧张的瞪大了双眼。
半天没看到赵玉生回复,韦利河双眼危险的眯了起来,“赵少爷你不要告诉我,银子或者粮食被你弄不见了。”
这话一出,赵玉生直接紧张的嘴唇抖了起来,但却一句话说不出来。
卢景康见状摇头,“呵呵,恐怕是中饱私囊了吧。”
这句一出,顿时像炸锅了一般,现场变得热闹起来。
“没错,到现在还在遮遮掩掩不愿意说,肯定是中饱私囊了。”
“韦大人,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可得好好查查,如果被人挪用了,你可得帮我们追回来。”
“侯府继承人,居然贪墨募捐的钱粮,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
赵勇毅这一刻恨不得自己晕死过去,赵玉生这个蠢货,他到底做了什么!
听到所有人都在指责自己,赵玉生愤怒的抬起头来,“你们胡说八道。
谁贪墨了,我没有,你们别诬赖我。”
“没有,那你把账本和剩余的钱粮交出来啊。”卢景康一脸的嘲讽:
“东西在你手中,你嘴巴张张说都在,谁信啊。只要你交出来,谁会说你?赵少爷这可是赈灾款,你不知道挪用的后果,你爹应该很清楚。”
卢景康背后有靠山,所以根本就不怕永南侯。
赵勇毅眼神阴沉的看了一眼蹦哒的正欢的卢景康,最后一脚踹向赵玉生,“你这个畜生你到底做了什么,你赶紧说啊。
我告诉你,你要是做了什么有辱祖宗的事情,我绝对饶不了你,听到没有。”
赵玉生被这一脚踹得踉跄了下。
等站稳后,他愤怒的看着赵勇毅,“爹,你是我爹,我是怎样的人,你不清楚吗?
我会是那种会中饱私囊的人吗?”
“你没有中饱私囊,那把剩下的钱粮交出来就行了,你磨磨唧唧做什么?我可没教过你墨迹,听到没有赶紧拿出来。”赵勇毅虽还骂骂咧咧,但神色却好了许多。
赵玉生说他没中饱私囊,赵勇毅自然相信自己的儿子。
赵玉生眼神犹豫,“我……我把钱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