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踏出铺子的大门,林半月停下脚步,侧身回头看了一眼身后。
随即转头回来,压低声音说道,“让人盯着这些人,看他们会跟什么人接触。注意了,别被他们发现了。”
随着她的话落下,旁边一人随即轻点头,然后快步离开。
林半月站在原地一会之后,这才转身离开。
很快,她便走进了有一处宅子。
等她走进大厅时,原本众人以为会被折磨的生不如死的李振山此时正坐在一旁喝茶。
而徐峰坐在他旁边,正低声和他说着话。
看到林半月回来了,两人立即站了起来。
“林姑娘。”李振山一脸恭敬的朝她行礼。
“坐吧,不必多礼。”林半月朝他摇了摇头,然后在上座的位置坐下,这才开口:
“刚才没摔疼你吧?”
李振山摇头,“林姑娘放心,刚才徐峰卸了力的,就是看着吓人而已,但实际上并没怎么用力。”
“没事就好。”林半月点,开玩笑道,“要是把你摔坏了,我可就没办法跟你家人交代了。”
“林姑娘说笑了,我这身体挺结实以及耐摔的,没那么容易摔坏。”李振山爽朗笑道。
不过他的笑容很快淡去,“林姑娘这么做真的有用,真的能把背后之人给引出来吗?”
“能不能,很快就知道。”林半月摇头:
“你被抓走了,他们觉得自己安全了,再加上我临走时的恐吓,他们肯定不敢再继续在林家做事,因为他们怕哪天就被找出来,送了命。
所以他们肯定趁这机会,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们一走,我们就能顺藤摸瓜找到背后之人。”
这是他们来之前就商量好的引蛇出洞,只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中间居然横插了一个刘金鹏。
不过多了一个刘金鹏,不但没坏他们的计划,反而让计划变得更完美。
毕竟不是自己的人,他们可以没负担的下狠手。
要不是有刘金鹏这个倒霉鬼挡在前面,事情也不会进行的这么顺利。
现在没人会怀疑这是个圈套。
李振山松了一口气,随即咬牙说道,“着火的时候,我还以为是意外,没想到居然有人吃里扒外烧了铺子。
在工钱上,林姑娘你从来没少过他们的,而且在修船铺也从来没有打骂人的事情发生,没想到他们居然还做出这种吃里扒外的事情来,简直是不可原谅。”
林半月没生气,她喝了口茶,摇头,“人心不足蛇吞象,但凡没守自己贪念,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做的出来。
好了,你也没必要为这种事生气。
不过在没查到他们和谁勾结之前,还得委屈你躲在这里几天。”
李振山摇头,“林姑娘言重了,我不委屈。
躲在这里,我又不用做事,还能吃好喝好,分明是享福来的。”
吃了睡,睡醒了吃,还不用做事,这不是享福是什么?
林半月轻笑,“你不觉得无聊就行。”
而就在此时,之前押刘金鹏去铁铺对质的徐三华回来了。
“林姑娘。”徐三华双手抱拳朝林半月作揖:
“查清楚了,刘金鹏的确每隔一段时间就拿一些铁到打铁铺卖给打铁铺的老板。
而且在现场我搜了他的身,并且从他身上搜出了一些铁片。”
说着,徐三华伸出了自己的手。
而他的手心里放着几小片比拇指大不了多少的铁片。
“据他交代,他每日偷偷的弄一些下来带回家,等存到一定数量了,再拿去打铁铺换钱,这种行为已经持续有半年之久。”
林半月脸色变得格外的难看。
若不是发生这事,他们还真发现不了这硕鼠,长期以往,还不知道会损失多少的铁。
损失铁还是次要的,要是他为了弄到铁,对一些打造好的配件动手,那造成的损失才叫真的大。
“你问过打铁铺的老板没有,除了刘金鹏外,可还有其他人私底下拿铁去卖给他?”林半月沉声问道。
徐三华点了点头,“我问过了。
除了刘金鹏外,暂时没有其他人拿铁去卖给他。”
“嗯。”
听到没有其他的硕鼠,林半月松了一口气,“徐三华你去找下荣渊,让他好好检查所以配件,看看有没有损坏的。”
林半月双眼紧盯着那几片铁片。
这里面有一两片,可不像废料,更像是从某些地方上扣下来的。
很好,刘金鹏的胆子还真是不一般的大。
不对,他就是一个乡下汉子,理论上他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做这种事才是。
毕竟铁太难弄了,而且价格昂贵,每家每户都把家里的铁器收的好好的。
像他们自己造船用的铁,明面上买了一些,但大部分都是他爹弄来的。
想到这里,她喊住走到门口的徐三华,“等一下,刘金鹏呢,人现在在那?”
徐三华愣了下,连忙说道,“我把人关在柴房了,林姑娘是想好要如何处置他了吗?”
林半月摇头,“我先去见见他,你去忙你的事情。”
随后她便去了柴房。
此时的刘金鹏就像一条被人丢弃的狗,狼狈的靠在柴房的一角。
因为被打断的手臂没处理包扎的缘故,此时他的脸色苍白的可怕。
看到林半月进来,刘金鹏连忙拖着一只断手对着她跪了下去,声音带着哽咽道:
“管事,我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呜呜,我真的知道错了,我都是因为家里太穷了,才会作出这事,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林半月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摇头,“刘金鹏,做错事是要付出代价的,不是你说两句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事情就可以按揭过去的,懂了吗?”
刘金鹏一脸绝望,他抬起头来露出泛红的眼眶,“我知道,我愿意为我犯的错误赎罪。
但你能不能找大夫帮我包扎下手,要是再不包扎,我这手就要毁了,我这手要是毁了,我家里该怎么办?
管事,我求求你大发慈悲,饶过我这一次吧,我真的再也不敢贪小便宜了。”
林半月摇头,“我可以让人找大夫来帮你包扎手,也可以不计较你做的这些事,但我要你老实告诉我,是谁教你偷铁去买的。”
见他忘了哀嚎,傻傻的看着自己,林半月冷笑,“一般人不敢打铁的主意。
所以必定有人不断跟你说过什么,而且他一定告诉过你,每日弄一点,主家发现不了。你耳濡目染之下,才动了这些歪心思,对吗?”
刘金鹏最后忍不住咽了下口水。
他还是人吗?
他说的怎么像是他亲眼见过一般?
刘金鹏最后还是点了点头,“管事,你说没有错。
我原本也只想老老实实做事,赚份工钱养家糊口,的确有人天天在我耳边说这些,我才会动了这歪心思,到后面便一发不可收拾。”
“这个人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