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许辞坐在高如小山的战利品顶端。
他翘着二郎腿哼着不着调的流行歌曲。
身下的雪怪每走一步大地震颤一下它那双铜铃般的大眼睛里布满了屈辱的泪水。
这头曾经在昆仑雪山横着走的上古凶兽。
现在硬生生被许辞当成了搬家公司的苦力。
几十吨重的天材地宝和白玉地砖压在它宽厚的背上。
把它原本挺拔的身躯压得像只巨大的白色乌龟。
沈清婉靠在许辞怀里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病痛已经完全消失。
她看着身下那些散发着诱人灵光的光滑地砖和极品药材。
那双好看的凤眸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财迷光芒。
老公咱们这一趟真是没白跑。
不仅治好了我的病还顺手接管了他们太虚宗的千年基业。
我觉得咱们辞婉集团的市值又要翻几番了。
许辞得意地在老婆那恢复红润的脸颊上捏了一把。
那是必须的也不看看你老公是谁。
这修仙界的东西拿到世俗界来拍卖随便一块灵石都能卖出天价。
等回去了我就让老陈把咱们恭王府的青石板全砸了。
换上这些太虚宗掌门用来打坐的极品白玉地砖。
咱们家以后走路都得戴墨镜不然容易晃瞎眼。
雪怪听着这对无耻夫妻的对话发出了一声微弱的悲鸣。
它不仅要拉货还要被迫听这两个土匪规划如何炫富简直是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
就在雪怪快要累得口吐白沫的时候。
江城恭王府那扇气派的朱红色大门终于出现在了视线之中。
此时的恭王府院子里。
福伯正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鸡毛掸子指挥着几个保安打扫卫生。
七个小魔王则在院子的另一边闹得不可开交。
三宝抡着她的大铁锤正追着二宝养的几只毒蜘蛛乱砸。
老四蹲在台阶上正在认真地擦拭他那个纯金的小算盘。
大宝则抱着他的平板电脑似乎正在破解某个银行的内部网络。
就在这时。
伴随着一阵沉重的地动山摇。
恭王府那扇坚固的实木大门被一股恐怖的力道直接撞开。
轰隆一声巨响。
一头身高五米浑身白毛的恐怖巨兽扛着一座小山般的东西疲惫地挤了进来。
福伯手里的鸡毛掸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他那双老花眼瞪得溜圆下巴都快掉到胸口了。
我的妈呀这是哪里跑出来的白毛大猩猩。
快保护少爷小姐们。
几个保安也是吓得腿都软了手忙脚乱地去拔腰间的电击棍。
然而还没等他们摆出防御阵型。
一个嚣张且熟悉的声音从那座小山的最顶端传了下来。
慌什么都给我把家伙收起来。
这是你们姑爷我新收的坐骑兼搬家工人。
许辞潇洒地搂着沈清婉从雪怪背上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了院子中央。
听到爸爸的声音七个小神兽瞬间像脱缰的野狗一样冲了过来。
爸爸妈妈你们终于回来了。
三宝跑得最快直接一个飞扑挂在了许辞的大腿上。
她仰着那张粉嫩的小脸好奇地打量着那头巨大的雪怪。
哇爸爸你真的给我带了一个神仙宠物回来。
这只大狗狗好漂亮我可以骑着它去上幼儿园吗。
雪怪听到大狗狗三个字屈辱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它堂堂上古凶兽竟然沦落到要给一个三岁小孩当坐骑。
许辞哈哈大笑揉了揉三宝的冲天揪。
当然可以。
以后这头大白就是咱们家的头号护院神兽了。
二宝则敏锐地凑到了雪怪背上的那堆战利品前。
他那双大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爸爸这是万年的雪莲吗。
还有这个是不是传说中的紫叶龙舌草。
太好了我正在研究一种能让人拉肚子拉到虚脱的新型毒药。
这些药材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制的啊。
许辞大方地挥了挥手。
拿去随便玩。
这太虚宗的灵药园被你爹我刮地三尺全搬空了。
管够。
老四早就放下了手里的金算盘。
他看着那一箱箱散发着璀璨光芒的极品灵石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他专业地拿起一块灵石放在阳光下仔细端详。
老天爷这纯度和切工简直完美。
这要是放在苏富比拍卖行随便一块起拍价都得是一个亿。
老四激动地跑到大宝身边一把夺过了他的平板电脑。
大哥别黑银行了那点小钱算什么。
快点帮我算算咱们这批货如果全部抛售能在世界富豪榜上排第几。
大宝嫌弃地擦了擦平板屏幕上的口水。
他推了推反光墨镜双手在虚拟键盘上化作一片残影。
根据目前的国际汇率和修行界物品的稀缺性溢价。
如果把这些灵石、药材还有那些破铜烂铁的飞剑全部折现。
大宝冷静地报出了一个让人窒息的数字。
大概可以买下大半个欧洲的实体产业顺便再收购两家纳斯达克的顶级科技公司。
整个恭王府的院子里瞬间陷入了死寂的安静。
福伯和那几个保安已经彻底麻木了。
他们觉得自己的三观已经被姑爷按在地上摩擦得连渣都不剩了。
许辞豪迈地一挥手将雪怪背上的包裹全部解开。
哗啦啦。
无数的极品灵石、千年灵药、还有那些散发着温润光泽的白玉地砖。
瞬间如同瀑布一般倾泻在恭王府宽敞的院子里。
那刺眼的灵光和浓郁的药香直接把院子映照得如同仙境一般。
福伯老陈。
赶紧叫人把这些破砖头铺在咱们家后院里。
许辞嚣张地指着那堆小山一样的宝藏。
咱们家现在的灵石和金砖多得可以在院子里铺路了。
以后谁要是敢说咱们沈家是暴发户。
我就直接拿这些灵石砸碎他家的玻璃。
沈清婉看着许辞这副暴发户的做派忍不住掩嘴轻笑。
她身上的寒症彻底解除后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妩媚。
老公你就不怕太虚宗的那些人找上门来寻仇吗。
许辞不屑地冷哼了一声。
借他们十个胆子。
他们那个闭关几百年的老祖宗都被我一根枯树枝给劈成了骨灰。
剩下的那些虾兵蟹将现在估计还在秘境里修房子呢。
就算他们真的敢来。
老子就再拔他们一层皮。
夜幕降临。
恭王府里灯火通明。
一家九口围坐在奢华的餐厅里享用着丰盛的晚餐。
那头庞大的雪怪被委屈地拴在院子里的大树下。
它绝望地啃着许辞赏给它的一根大骨头。
沈清婉端着一杯红酒温柔地看着正在和孩子们抢肉吃的许辞。
她感觉自己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情。
就是强势地把这个表面玩世不恭其实护短的男人。
牢牢地绑在了自己的身边。
老公谢谢你。
沈清婉轻声地说了一句眼底闪烁着动人的水光。
许辞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句轻微的道谢。
他自然地放下筷子凑到沈清婉的耳边。
老婆口头感谢多没诚意啊。
既然你的身体已经彻底好了。
咱们是不是该去卧室里深入地交流一下这几天的惊险历程了。
沈清婉那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
她娇嗔地瞪了许辞一眼却并没有像以前那样高冷地拒绝。
反而大胆地在桌子底下用高跟鞋轻轻勾了一下许辞的小腿。
好啊只要你不怕累。
许辞听到这句话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大灯泡。
他兴奋地一把抱起沈清婉。
孩子们你们自己吃吧爸爸妈妈要去探讨人生哲理了。
说完许辞急不可耐地抱着老婆冲向了二楼的卧室。
留下七个小魔王在餐厅里面面相觑。
大宝老成地叹了一口气。
看来咱们家很快又要多出一个抢玩具的弟弟或者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