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日上三竿的阳光有些刺眼。
恭王府主卧那扇厚重的紫檀木大门终于被推开了一条缝。
许辞扶着那仿佛被压路机碾压过三百遍的后腰艰难地走了出来。
他每走一步双腿都在打着明显的摆子。
那张向来神采飞扬的帅气脸庞此刻写满了生无可恋的憔悴。
卧室内那张凌乱不堪的大床上。
沈清婉正裹着蚕丝被睡得香甜嘴角还挂着一抹让人心惊胆战的满足笑意。
她那长期被极寒诅咒压抑的火热本性一旦释放简直比火山爆发还要恐怖。
许辞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把里面那个女魔头给吵醒了。
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已经飘到了九霄云外。
这特么哪里是在过日子这分明是在玩命啊。
许辞一路扶着墙慢慢挪到了书房。
他拉开那个特制的保险柜从最底层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
这里面装着他从昆仑秘境顺手牵羊带回来的几株百年老山参。
原本这些珍稀药材是打算留给二宝用来研究新型毒药或者救命用的。
但现在许辞觉得如果不赶紧给自己补补他这具纯阳圣体可能真的要提前报废了。
他毫不犹豫地抓起一整根品相最好的老山参直接扔进了保温杯里。
加上滚烫的开水闷了足足十分钟。
一杯浓郁到泛着金黄色的高配版人参茶新鲜出炉。
许辞端着保温杯晃晃悠悠地走到了院子里。
他在那张专门用来晒太阳的紫檀木太师椅上缓慢地坐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大口滚烫的人参茶。
一股热流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总算是让他那仿佛被掏空的身体恢复了一丝暖意。
但这丝暖意根本无法抚平他内心深处那深深的恐惧。
回想起昨晚那场惊天动地的体力拉锯战许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个女人简直就是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无论他使出多少种双修功法无论他如何变着花样地转移她的注意力。
沈清婉总能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韧劲和狂热将他再次拖入那片温柔的沼泽。
他甚至试图用装死来逃避交公粮的义务。
结果沈清婉直接拿出了她那套千亿女皇的霸道总裁做派。
她跨坐在他身上语气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魅惑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公你要是现在敢睡觉我明天就把整个辞婉集团的股份全转到你名下。
让你每天坐在办公室里看那些枯燥无味的阿拉伯数字看到吐血为止。
面对这种直击灵魂的恐怖威胁。
一直把吃软饭当成毕生最高追求的许辞怎么可能妥协。
他只能咬紧牙关榨干体内最后一丝纯阳真气继续在那片没有硝烟的战场上奋力厮杀。
直到凌晨四点沈清婉才终于耗尽了体力满意地睡去。
而许辞则像是一条脱水的咸鱼一样瘫在床上面对天花板怀疑人生。
这日子没法过了。
许辞无奈地对着头顶那轮刺眼的太阳发出一声悲鸣。
他端起保温杯又狠狠地灌了一大口人参茶。
他现在是真的有点怀念以前那个高冷禁欲的沈清婉了。
那时候的沈总裁每天都端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山脸。
只要他稍微靠近一点或者说几句油嘴滑舌的情话。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就会立刻浮现出罕见的娇羞红晕。
那时候他可以尽情地享受调戏冰山美女的乐趣而不用担心自己会被反杀。
就算偶尔擦枪走火也是他占据着绝对的主导地位。
可是现在呢。
攻守异位了。
那个曾经连牵个手都要犹豫半天的女人。
现在每天晚上都穿着布料少得可怜的真丝睡衣在别墅里晃来晃去。
她甚至还会大胆地在全家人吃早餐的时候在桌子底下用脚趾去勾他的小腿。
许辞看着保温杯里那根已经被泡得发白的老山参。
他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男性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严重挑战。
就在他长吁短叹感叹命运不公的时候。
三宝不知道什么时候拎着她那把几百斤重的大铁锤溜达了过来。
小丫头今天穿着一身粉嫩的公主裙扎着两个冲天揪。
她眨巴着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瘫在椅子上的许辞。
爸爸你今天怎么没有去训练大白。
大白是他们给那头从昆仑秘境带回来的上古雪怪起的名字。
那头可怜的凶兽现在已经被三宝彻底驯服成了她的专属坐骑兼陪练沙包。
许辞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
爸爸今天在修炼一种非常高深的闭门内功不能随便走动。
你去找大白玩吧记得别把它砸死了还要留着看门呢。
三宝哦了一声歪着脑袋盯着许辞手里的保温杯。
爸爸你喝的是什么好香啊。
许辞赶紧把保温杯藏在身后。
这是大人的饮料小孩子不能喝喝了会流鼻血的。
三宝撇了撇嘴显然不相信许辞的鬼话。
她突然凑近许辞的耳朵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问道。
爸爸你是不是又被妈妈欺负了。
我今天早上看到妈妈笑眯眯地从你们房间里出来。
她还让福伯去菜市场买了好多甲鱼和生蚝。
福伯一边买还一边嘀咕说姑爷这身子骨怕是要废了得好好补补。
许辞听到这话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在太师椅上。
福伯这个老不正经的竟然敢在背后这么编排他。
他许辞堂堂一代绝世剑仙竟然沦落到要靠甲鱼和生蚝来续命的地步了。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胡说八道。
许辞猛地坐直了身体试图挽回自己在这群神兽面前那可怜的父亲威严。
你爸爸我可是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纯阳圣体。
区区一点小场面怎么可能难倒我。
三宝看着许辞那强撑的模样配合地点了点头。
那爸爸你站起来走两步给我看看呗。
许辞的嘴角剧烈地抽搐了两下。
他现在只要稍微一动弹那被压榨过度的老腰就像是要断了一样。
别说走两步了就是站起来都费劲。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赶紧去找你的大白玩去。
许辞恼羞成怒地挥着手把三宝赶到了院子的另一边。
三宝蹦蹦跳跳地走了还不忘回头冲着许辞做个鬼脸。
爸爸你这腿抖得比大白看到我还要厉害呢。
许辞看着女儿那调皮的背影无力地瘫回了太师椅上。
他现在不仅要防着晚上被老婆榨干白天还要面对这群神兽的无情嘲讽。
这日子真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就在许辞绝望地感叹人生的时候。
老陈急匆匆地从前院跑了过来。
他神色有些古怪手里还拿着一封做工精致的烫金请柬。
姑爷有位客人想要拜访您和大小姐。
许辞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不见。
没看到我正在闭关修炼吗。
不管是什么跨国财阀还是隐世宗门统统让他们给我滚蛋。
老陈有些尴尬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可是姑爷这位客人身份有点特殊。
他说如果您不见他他就在咱们恭王府门口一直跪着。
许辞听到这话忍不住挑了挑眉毛。
哟呵现在还有这么不怕死的人敢来咱们家门口碰瓷。
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老陈咽了口唾沫压低了声音说道。
他自称是北欧皇室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也就是昨天刚和大少爷在网上视频聊天的那位伊莎贝拉小公主。
许辞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没掉在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老陈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天方夜谭。
你说什么。
那个跨国网恋的小公主竟然亲自跑到咱们家门口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