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你找我是有什么事?”自从上次白清浅帮过夏雨,已经过去近一个月的时间。
这一个月,夏雨的变化简直可以用翻天覆地来形容。
原本脸颊上的高原红渐渐褪去,被泛黑的皮肤遮掩住的五官渐渐显露出来。
变化最大的还是她身上的那股沉稳的气质。
仿佛得到了淬炼,那股身上的土气跟透明褪去,现在的她是一颗洗尽铅华的珍珠,开始散发出她独特的韵味儿。
白清浅挑挑眉。
“不好意思,这个月忙着办理入学的事,没来的及上门好好感谢你。”夏雨笑道。
“你上次请我吃过饭了。”
等于还了人情!
“请吃饭是应该的,那怎么能算感谢,这是我特地从老家弄来的,送给你!”
夏雨从背后掏出一个铁皮饼干盒,上面印着大领导语录,还有一个胖兮兮的娃娃,倒是特别具有年代特色。
白清浅打开,一股木质香伴着一丝药草香直冲鼻腔,里面躺着一只根须齐全的野山参,看参龄大概在五十年左右。
“你这谢礼太贵重了,还是赶紧收回去吧,我不能要。”
别说在后世,就是现在,这根人参也得值一二百块钱。
夏雨根本没接。
“白医生,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所以才写信给老家那边掏来的,相比起你帮我的,这根本不算什么,你如果再推辞就太见外了!”
在她老家那边,这跟人参最多值五十块钱,她找村长给弄的,四十五块钱,也花光了她身上所有的积蓄。
两人又推扯了一番,白清浅才收起来。
“我也不能白收你这根人参,这样吧,你如果有什么事,只要我能帮的就帮!”
白清浅想着,霍小姑看起来身体不太好的样子,老爷子年轻时打仗也没少遭罪,干脆炖个人参鸡汤给他们补补。
夏雨瞬间眼睛亮晶晶,又不太好意思,就有些欲言又止。
“不用客气,有话直说就行!”
还真有事?
夏雨笑了笑道:“我前几天在学校听说你制作面霜的事,就找霍芸买了一瓶,我用了后觉得这个面霜非常好用,我很看好那些化妆品的前景,就想找你合作!你看……”
白清浅没想到,夏雨居然是第一个慧眼识珠,提出想跟她合作的人。
毕竟,上辈子她的化妆品系列可是打出了国门。
“你这么信任我?”白清浅挑眉。
夏雨抬起头,眼中充满自信,“我不光信你,更信我自己的眼光,不瞒白医生,你的面霜在第一高中已经打出了名声。
现在不光学生们喜欢用,还有好多家长都想买,只不过现在只有霍芸一个人拿货,出的货太少了,名声打的太慢,这样还不够!
我想直接开个化妆品店面,而且不止卖面霜,咱们可以都研究几种,甚至几十种,也可以配套,还有各种化妆用品。
你知道吗?女人可以忍受饥饿,可以忍受辛苦,却抗拒不了变美。
我还打听过,白医生还还制作各种味道的香皂,关键这种香皂用久了,还能激发体香。
这样好的东西,没有女人能够抵抗!
这是我写的一些想法,你先看看,如果觉得可行,咱们就合作。”
白清浅没想到她准备的这么齐全,连想法都写好了。
看来她是真没少琢磨。
白清浅打开,先被她那笔正楷字的字迹给惊艳到。
倒是没想到,夏雨还能有这么一把好字。
再继续往下看,一条条条理清晰的推广,还有所需要的货品,以及店铺的经营,她全都写的明明白白。
白清浅挺震惊。
震惊的不光是她的能力,还有她是重生归来这件事。
没错,从这份“计划书”,在白清浅看来,这已经属于完整的一份计划书了。
里面关于店铺管理,后世的一些推广,比如,每天免费接一两个客户,专门让她们来试用化妆品的效果,再到展示,宣传……
总之,这份企划书,方方面面都想到了。
如果照着执行,不说在其他地方,就是京都这一块,绝对能打响名声。
到时候她就真的坐等数钱了。
“夏同志很有想法,就是不知,你说的合作到底是怎么个合作法?如果达不到我的心理预期,我恐怕没办法跟夏同志合作,毕竟……我的东西不愁卖!”
夏雨心头一凛,心里开始思量,怎么才能让白清浅答应。
毕竟,化妆品这类东西,如果没有白清浅的配方,她的计划书写的再好,再完美也是徒劳。
她背靠霍家,她完全可以把她踢开,跟其他人合作。
所以说,配方才是关键。
可让她放弃,绝不可能,既然这样她就得拿出足够的诚意,才能打动她。
“白医生,我现在手里的钱有限,想要实现我手里的想法,单靠我们两个人自然不行,不过我还想拉个人入伙!”
“谁?”白清浅挑挑眉。
夏雨答:“秦书!”
“秦书?你倒是好算计!”白清浅莞尔。
她提供配方,秦书有钱,背后有秦二叔,倒是她……只出个策划。
说真的,她这些拿的出手的推广策划,她可以写一箩筐,还不带重复的。
夏雨也知道自己能够拥有的,以后白清浅都能找到替代她的人。
可夏雨不甘心。
她不想被胡思琪压一头,更不想一直依附胡家。
胡家之所以拿捏住她,就是因为她手里没钱,觉得她离开胡家,没立足的能力。
所以,她急需赚到钱,等她读到大学,有了钱才能从胡家搬出来,有能力摆脱胡家。
她上辈子就看透了。
胡家根本没把她当一家人,或者说,她就是胡家拿来联姻的物件。
而胡思琪是他们从小培养到大的闺女,他们或许也存着算计,可里面还透着真心。
只有她……
夏雨讥讽一笑。
上辈子,她初到胡家,过的小心谨慎,生怕得罪了胡家夫妻跟胡思琪,从而被赶出家门。
刚开始胡家夫妻还会念着那一丝丝的血脉之情,后来她连着两次都没考上大学,有胡思琪做对比,胡家夫妻看她越发不顺眼,觉得她丢了胡家的脸面。
胡家大哥更把她当成羞耻,在外都不允许她承认是胡家人。
上辈子,她被胡家安排嫁人,可她嫁过去,那男人一直不碰她,婆家人天天骂她是不下蛋的鸡,把所有的错都归结到她身上。
胡家人不管她,婆家人也看明白了,越发磋磨她。
她因为没讨得男人喜欢,又天天挨骂,所以,变的越发沉默。
变故是她四十岁那年,她上班路上忘记带东西,返回家里拿东西,发现卧室里有动静,就看到她那个丈夫居然跟个男人躺在一起。
她没惊动屋里的人,跑到外面恶心吐了。
她要离婚,那家人怕她闹大,想制造意外,后来被她识破,可惜她一个人弄不过那家畜生,最后她被害死了。
这辈子,她绝她做胡家夫妻手里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