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什么?!你说昨天给我打过电话?对不住啊媳妇儿!我昨天没收到你打电话的消息,以后每周我往家里打电话,一定不会让你找不到我!”霍远征冷冽的眼神扫向旁边的话务员。
“嗯,没关系,霍远征照顾好自己,那我……”她还没说完,就被霍远征截断。
“媳妇儿别挂,你上班累不累?我……我有几件衣服落在家里了,你休息的时候能不能帮我送过来?”霍远征说完脸有点红。
撒谎,多少有些不自在。
他怕不这样说,媳妇儿都想不起来看看他。
“衣服?!”白清浅反问?
她记得霍远征离开前带了衣服的,还是说……想要的不是衣服!
白清浅勾唇,“除了衣服就没想带别的东西?”
霍远征听出媳妇儿软软的调侃,脸更红了,“嗯,还想吃媳妇儿做的辣酱了!”
霍远征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不光想辣酱,还想你!
“好,我周六休息,给你带你爱吃的辣酱,还有……衣服!”
说完挂断电话,嘴角的笑始终没落下。
这男人找的借口都这么不走心,想见她干脆说出来,还得拐这么大道弯儿。
她从声音里都能听出他的窘态,就挺好玩儿的!
至于制药厂找她去南边的事,关系到霍远征的调任,这年头电话可是要监听的,还是等周六亲口问一问吧。
霍远征这边挂断电话,脸上的温柔尽数收敛,目光直直看向话务员。
“小张同志,昨天我家属打电话过来,你为什么没通知我?”
霍远征眼中的冷光都要凝成实质了。
“咦?!不对啊霍工,昨天我接完电话就立刻去找你,半路上遇到了胡同志,她说找你讨论工作的事,顺便把话捎给你。
还特意交代,十分钟您没出来接电话,就是不方便接电话,我以为……对不起霍工!”
小张也不是傻的,自然明白过来胡思琪根本没把电话的事传给霍远征。
心头恼怒:这个胡同志不是在害人嘛!
霍远征冷着脸道:“你是该道歉,第一接听电话是你的工作,你把自己的工作放心的转交给旁人,替你代传,这是你的失职。
第二,你转交后,没有再次核实传话有没有带到。
如果今天你接收到的不是我爱人的电话,而是非常重要的机密消息,而你没有第一时间将消息传递,或者……
你把重要消息传递给的是敌特的人,造成研究成果泄密,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嘛!
上次敌特泄密的教训难道还不够!”
小张的冷汗快下来了,脸色惨白。
“保密条例回去抄十遍!下次要是再犯,我会找人事部直接辞退,我们研究所不需要你这样不负责任的同志。”
面对霍远征的话,小张不敢有任何反驳。
“是霍工,我知道错了,回去我肯定还深刻反省工作上的错误!”
“嗯,继续工作吧!同样的错误我不想看到第二遍。”
霍远征心底怒火翻涌,转身直接往院长办公室走。
显然上次他的警告胡思琪并没放在心上,既然手还是伸的那么长,他不介意帮忙砍断。
霍远征在院长办公室里待了半个多小时,出来后就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校对数据。
周六媳妇儿要过来看他,他可得尽快把手头上的事情做完。
至少得留出陪媳妇儿的时间才行。
嗯,今晚都加两个小时。
刚打定主意,房门就“砰”的一声,被人大力的推开。
看到进来的女人,霍远征眼底闪过一抹厌恶。
这个女人,怎么就阴魂不散呢!
胡思琪看着男人这张青隽的脸,隐忍多时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远征哥,你一定要对我这么残忍吗?
是,我承认,之前小张让我给你传话,可,那天我看你一直在忙,不想打断你的思路,这才没告诉你。
再说,白清浅找你能有多大的事,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能跟研究项目相比嘛,我也是为你好!”
“砰!”
霍远征的手重重拍在桌子上,眼神深邃清冷:
“我媳妇儿的事,从不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而且,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霍远征的话对胡思琪来说极尽羞辱。
“我觉得思想不正的人不适合待在研究所,胡同志好自为之。”
“远征哥,你明知道,我进研究所都是为了你……”
“别,胡同志,我跟你只是同……不对,很快连同事都不算,千万别说为了我才来研究所,这样沉重的担子我背不起。
何况,你进研究所,不是因为你更想在胡家人面前证明自己,压夏雨一头嘛。”
对上霍远征那略带讥讽的模样,胡思琪脸上出现少有的慌乱。
仿佛在他的注视下,她隐蔽在内心深处的戏码,都无处遁形。
“没事就出去吧,我还要忙!”
毫不留情的驱赶,让胡思琪再顾不得纠结,“远征哥,你知道我费了多少心思才进研究所,我不想被开除,我……知道错了,我跟你道歉,再给我一次机会!”
“你该道歉的不是我!而且,做错了事不是一句道歉就能抹除,出去!”
胡思琪见霍远征发了狠,心底涌出一股冲动。
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如果,如果把霍远征的名声毁掉,那她跟霍远征……
手比心更快一步,胡思琪的手搭在衣领上,做出拉扯的动作。
霍远征的声音近乎幽冷,“胡思琪,想好了再动,否则,连胡家都保不住你!”
霍远征是怎样的一双眼睛?
眼尾垂落,眼神幽暗,像深秋夜里的风,不带半分温度。
胡思琪拉扯衣领的手僵住,又羞又愤,仿佛她是多没恶心的东西。
哽咽道:“霍远征,你没有心!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思,你还要这么对我!”
霍远征感觉跟这种人讲道理没用,干脆带着资料离开。
到底胡思琪还是被辞退,离开研究所。
当天回到家里,整个胡家鸦雀无声。
饭菜已经摆上桌,菜还冒着热气。
饭桌上,胡家其他两个孩子,一个十三,一个八岁,坐在胡母身边,夏雨单独坐在对面,她正饶有兴趣的看着胡思琪。
一看这阵仗,胡思琪心里跟明镜一样。
“爸妈,我回来了!”
胡母看向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养女,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