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白天它们照常工作,铲屎,推车,被史古格追。
林恩一铲一铲地把那些巨大的粪便铲进推车里,挥汗如雨啊,挥汗如雨。
每一铲下去,他都告诉自己。
这绝对是自己最后一次铲屎!
牙多多也跟着干,但明显心不在焉,时不时偷看林恩,眼神里又是紧张又是兴奋。
天色暗下来,一天的工作结束。
两人去领工钱,又是两颗破牙。
牙多多接过牙齿,手都在抖,它还是有点紧张。
林恩拍了拍它的肩膀:“别怕。”
牙多多点点头,深吸一口气。
两人假装回窝棚,在确认没人跟踪后,又悄悄溜出来。
夜里的牧场比白天安静,只有史古格偶尔发出低沉的吼声,和远处某个棚子里传出的屁精打鼾声。
他们绕了几条路,穿过几堆废料,跨过一道漏水的管道,来到这附近唯一的酒馆外面。
那是一个用废弃垃圾搭成的小屋,勉强能容纳几十个屁精。
里面灯光昏暗,传出嘈杂的吵闹声和刺耳的笑声。
通过四面漏风的破洞,可以看到里面全是屁精。
它们挤在一起喝酒,吹牛,打架。
人数早已超过容量的上限,林恩根本分不清谁是阿文,但好在还有牙多多。
林恩和牙多多蹲在暗处,守着酒馆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牙多多还是很紧张,但咬着牙没说话。
林恩则很平静,这件事对他来说,比喝水还简单。
他身穿紫色忍者服融在夜色里,像一名真正的忍者那样。
等了不知道多久,终于,门帘被掀开。
一个臃肿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走出来。
阿文。
它比普通屁精大一圈,肚子鼓得像一个皮球,走路时身上的肉都在晃。
它穿着缝了铁片的皮甲,腰间别着一把生锈的激光器和一把砍刀。
因为喝了不少酒,没有带它那顶从战场上捡来的钢盔,露出光秃秃的脑袋和一对招风耳。
它脸上通红,眼睛眯成一条缝,走路摇摇晃晃,嘴里还在嘟囔着什么。
身边跟着十几个屁精,都穿着破烂的盔甲,有的手里拿着棍子,有的拿着废料砍刀。
它们也喝了不少,但比阿文清醒些,还知道看路。
牙多多深吸一口气,站起来。
腿在抖,手心全是汗,但它还是迈步走过去。
“阿文!”
那群屁精停下来,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瘦小身影。
阿文眯着眼看了半天,才认出来:
“牙多多?你他妈的活腻了,敢来挡俺的路?”
牙多多挺起胸膛。
声音却在发抖,但每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阿文,俺牙多多要取代你的位置!”
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接着那群屁精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就你?”
“牙多多你是不是疯了?”
“你连个普通史古格都打不过,还想当干部?”
“这家伙是不是铲屎的时候被史古格踢了脑袋?”
阿文也笑了,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没站稳。
它指着牙多多,笑得说不出话。
笑了一会后,它的脸色猛地一沉。
“上,给老子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
十几个屁精狞笑着朝牙多多围过来。
有的掰着指关节,有的拿棍子在手里拍着,或者用舌头舔着刀口。
牙多多站在原地,腿抖得像筛糠,但没后退一步。
它咬着牙,看着那些越来越近的屁精,脸色慌张。
就在第一个屁精举起棍子的瞬间,
一道模糊的身影从暗处窜出。
像一阵风在夜里突然吹起,让人看不清踪影。
两个跟在阿文身边的贴身小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两招解决。
第一个胸口挨了一脚,直接飞出去撞在墙上,喷出一大口血。
第二个更倒霉,被肘到了头,当场就直挺挺往后倒下。
阿文醉醺醺地转头,只看到一团紫色的影子。
它试图反抗,伸手去摸腰间的激光枪,但那只手还没碰到握把,就被一只模糊的大手抓住了手腕。
那只手的力气大得吓人,像铁钳一样箍着它的手腕,骨头都被捏的咯吱作响。
阿文怎么也挣不开。
它大喊救命,那只手松开它的手腕,转而抓住它的甲胄边缘。
一股蛮力把它整个人提起来,又狠狠砸在地上。
阿文的后背撞在硬邦邦的地面上,痛得它眼睛发黑。
它挣扎着想爬起来,但那只脚已经踩在它胸口上,压得它喘不过气。
对方没有合格的武器,一时间竟杀不掉它。
但力量太过悬殊了,阿文被压在地上,像一只被翻来翻去的甲虫。
死不掉,又挣脱不了。
小弟们已经反应了过来,放弃了围攻牙多多,准备回头营救老大。
“快点!呜~~~~”它刚张嘴想催促小弟们快点过来。
那两只大手直接捅进它嘴里。
右手卡住下颚,左手扣住下颚,十根手指像铁钩一样嵌进它的牙床。
紧接着那对大手用力向两边掰扯。
阿文的痛的不断乱动,指甲在黑影身上留下抓痕。
但黑影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它的下巴在巨力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它的嘴角被撕裂,牙齿被崩断。
最后,头被硬生生扯了下来。
血喷了一地。
那具无头尸体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了。
阿文的上颅被拎在紫色身影的手里。
那双眼还睁着,脸上还凝固着最后的痛苦。
剩下的屁精们看着这一幕。
大脑几乎没有多余的思考,在第一个屁精扔掉武器转身就跑后。
其他屁精直接出现连锁反应,争先恐后的远离这个可怕的怪物。
不到三秒,酒馆外面只剩林恩和牙多多。
林恩拎着那颗还在滴血的上颅,站在尸体旁边。
他那件紫色忍者服上溅满了血,在夜色里看不清颜色,只有那双紫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亮。
牙多多站在那里,看着地上那具无头尸体,看着林恩手里那个还在滴血的头颅。
面对着血腥的一幕,它的腿居然停止了抖动。
林恩的暴力和残忍没有让它感到害怕,反而有种令人安心的感觉。
但它眼睛里的恐惧和迷茫渐渐被另一种情绪代替。
不断膨胀的野心。
它看着林恩,林恩也看着它。
谁都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