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湛蓝的天空,有飞鸟掠过。
陆九凌没有半点儿被欺辱的愤慨,神色平静,只是拿著一把短剑,压在老板的脖子上。
老板却被吓傻了。
「我给你钱!很多钱!」
老板不得不低头,他走南闯北,阅历丰富,在这个东方青年动手后,他就看出这是个硬茬子。正所谓咬人的狗不叫,这小子摆明了是奔著自己的命来的,自己但凡求饶的晚一点,就会死。陆九凌没说话,冷漠的看著老板,右手在用力。
「求你了。」
老板说话的时候,喉结上下滑动,蹭到了锋利的佛肠剑,破了皮,鲜血流出。
「带我们去你的船舱,我们要休息。」
陆九凌命令。
「都让开,别跟著。」
不用陆九凌驱散护卫,老板主动就做了。
伊莉莎白看著那些虎视眈眈恨不得把两人的皮都剥了的商队护卫,再看看闲庭信步好似在自家后花园里溜达的陆九凌,她咕嘟一声,吞了一口口水。
等进了船舱,她迫不及待询问。
「你不怕吗?」
伊莉莎白实在太好奇了。
「怕什么?」
陆九凌反问。
「这些人会杀了咱们的。」
「就他们?嗬嗬!」
陆九凌这笑声,明显带著轻视。
「你再能打,还能百人斩?」
伊莉莎白觉得陆九凌太托大了。
「如果不保护你,我能在半个小时内,杀掉这艘船上所有人。」
陆九凌关上门,擡脚踹在老板的后腰上。
砰!
老板往前一扑,跟跄了几步。
「侠盗,饶命。」
老板陪著笑脸,心里直骂娘。
失算了,
早知道这个小子这么能打,自己就不该靠近他。
陆九凌没有废话,从袖里乾坤中取出鳄鱼王皮带,双手抓住两端,用力撑了撑。
「你……你要干什么?」
老板害怕了。
「给你上课。」
陆九凌说完,狠狠抽在老板的身上。
啪!
皮带声响亮。
「嗷!」
老板剧痛,都被打出了凄惨的狗叫。
伊莉莎白一脸懵逼,这个小子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你好像有疑惑?」
陆九凌笑问,同时手中皮带不停,犹如被暴雨吹落的梨花一般密集的落在老板身上。
啪啪啪!
「你打他,除了让他恨咱们有什么用?」
虽然这个老板很坏,可他终究是一位大商人,咱们是得罪不起人家的,能安全达到陆地就赚翻了。现在这么一打,人家一旦得救,肯定会狠狠报复的。
「不打这一顿,他是大老板,等打完……」陆九凌嗬嗬一笑:「能让他敬我如敬神。」
这条皮带叫做鳄鱼王,是他在新美丽都得到的禁忌物。
棍棒下出孝子,皮带下出奴隶。
陆九凌拿著这条皮带抽一个人,抽的越狠,对方对他的「父爱』越深。
这是禁忌的力量,不会因为人的意志而改变。
伊莉莎白不信,即便是抖M,也不是简单的打几顿就能变成忠心耿耿的奴仆,还需要奖励。不过等到晚上的时候,伊莉莎白就知道她错了。
老板脱光了衣服,只穿著一条短裤,规规矩矩的跪在门边。
陆九凌躺在床上看老板的藏书,没管他,可他完全没有逃跑的迹象。
「你用了什么魔法?」
伊莉莎白好奇。
「想知道?」
「嗯嗯。」
伊莉莎白小鸡吃米一样点头。
于是陆九凌抓著皮带,擡手抽了过去。
啪!
「啊!」伊莉莎白捂著屁股,身子像大虾一样,猛地拱了一下:「你干嘛?」
她有些慌,万一陆九凌用这条皮带打自己,自己会不会变成对他言听计从的女奴?
「你不是想了解原理吗?」
陆九凌打趣。
「我再也不问了。」
伊莉莎白保证,她知道这一下是人家在警告自己。
跪在门边的老板,看著伊莉莎白被打,一脸羡慕。
五天后,商船抵达了绿洲海。
一进港口,陆九凌就看到了一尊巨大的美人鱼雕像,和之前在大海上遇到的那座一模一样。不过这座被安置在一个高大的石上,它不仅被擦拭得光鲜亮丽,四周还摆满了鲜花,瓜果,美酒,显然每天都有人供奉她,向她祈求保佑。
商船上的人不需要老板安排,已经全部来到了甲板上,跪地祈祷。
仆人们将瓜果肉类丢进大海,甚至还开了一小木桶葡萄酒,倒进海水里。
陆九凌取出海神花环戴上,又围上一条围巾,接著放好画架,开始用鲸须画笔沾了七血油彩,在白色的画布上作画。
当画笔在画布上游龙,有吟诵诗篇的声音从画笔中诵唱而出。
半个小时后,陆九凌终于画好了第二幅美人鱼女神图。
商船已经在码头停靠完毕,有工人挤在下面,等著揽活儿,但没有老板的命令,谁也不敢擅自行动。船舱中,老板恭敬地弯著腰。
「我要走了,你就没准备一些送别礼?」
陆九凌蹙眉,本地的土著,怎么这么不通人情世故?
啪!
老板用力一拍脑门,立刻跑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拿出了一个苹果大小的袋子。
「主人,一点儿小意思,不成敬意。」
老板上手送上袋子。
「嗯。」陆九凌接过袋子,丢给伊莉莎白:「这些够咱们花多久?」
哗啦!
钱袋砸在伊莉莎白身上,发出清脆的哗啦声。
「大概五十枚,省著点儿花,能用半年。」
伊莉莎白不愧是商人家庭出身,只用耳朵就听出了里面装的是金币,而且有多少。
她打开袋子看了一眼,果不其然。
「我的钱都在科罗那艘船上,我本来还发愁接下来怎么办,现在不用担心了。」
伊莉莎白甚至考虑过去酒吧当卖酒女郎了。
「你的私房钱呢?」陆九凌催促:「全交出来。」
老板脸上闪过了一抹迟疑和抗拒,私房钱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可太重要了。
「看来还是打的太少了。」
陆九凌又赏了老板一顿皮带炒肉。
半个小时后,两人拿著一百五十枚金币下船,走进了绿洲海。
大街上全是贩夫走卒,叫卖声不绝于耳。
一群脏兮兮的小乞丐立刻凑了过来,伸出双手,眼巴巴地望著陆九凌。
「老爷,行行好吧?」
「老爷,给几个铜币吧?我已经好几天没吃饭了。」
「大小姐,赏口饭吃吧?」
小乞丐们乞讨。
陆九凌看著那个说「几天没吃饭』的小乞丐,别说身体虚弱了,他一点儿都不瘦,根本不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
这小子大概是这群小乞丐的头儿。
「伊莎,去买一些大饼给他们。」
陆九凌吩咐。
伊莉莎白是个好女孩,早就想发善心了,现在听到陆九凌的话,立刻跑向不远处的大饼摊子。一些小乞丐跟了过去,还剩下的那些,围著陆九凌,继续要钱。
陆九凌看著那个孩子王乞丐,掏出皮带,抽了过去。
不好意思!
我需要情报,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啪啪啪!
陆九凌一顿猛抽。
孩子王想跑,可他怎么可能在陆九凌的眼皮子底下逃掉,刚跑了不到三步,就被陆九凌一脚踹到。「你干嘛欺负他?」
伊莉莎白皱眉。
「我给他大饼他不要,吵著想要钱,那他就必须付出一些代价了。」
陆九凌取出一枚金币,大拇指啪的一下,把它弹进孩子王怀里:「这几天跟著我。」
「你呢?」
「什么时候去找那位费尔南伯爵?」
两个人在船上的时候,已经聊过了。
伊莉莎白来绿洲海,是为了找这位费尔南,他曾经是一位落魄的贵族,后来在海上遇到了风暴,是伊莉莎白的父亲救了他,然后又资助了他,帮他娶了一位贵族的女儿,从而跻身上流社会。
再说的通俗点,这位现任绿洲海市长的费尔南伯爵,就是伊莉莎白父亲在官方的靠山。
「明天。」伊莉莎白早有计划,「我今晚想去酒吧转一转,打听一下费尔南的风评。」
「你挺聪明的嘛。」
陆九凌称赞。
「所以你能不能给我十枚金币?」
伊莉莎白不好意思,这还是她第一次问男人要钱。
「都拿去。」陆九凌大手一挥:「随便花。」
两个人在城里逛了大半天,看费尔南治下,人们的生活水平。
老实说,情况不太乐观。
他们从这些土著口中得知,赋税很重,生活压力很大。
晚上,郁金香酒馆。
陆九凌一进来,就闻到了劣质酒水的味道,还有吵闹的喧嚣声。
「咱们是不是换一家?」
陆九凌蹙眉,这些人一看就是水手,大概率不知道本地情况。
伊莉莎白还没做决定,长著雀斑的女招待已经过来了:「先生,女士,里面请。」
女招待穿的是束腰的短裙,不仅双腿露著,胸部也露出一大半,白皙皙的,尤其是这个女仆年轻有活力,所以走路时,胸部一跳一跳,真的很像兔子一样。
她热情地拉著两人,拖到了一张桌子旁:「两位吃点儿什么?」
「三、四样招牌菜,再来两杯啤酒。」
伊莉莎白装作常来这种地方的样子点菜。
陆九凌扫视一圈,不是烂酒鬼,就是臭赌鬼,不少人围在一个穿著红色衬衫的男人四周。
男人在掷骰子。
女招待的动作很快,酒水和小菜很快送了上来。
陆九凌端起木制的酒杯看了一眼,里面是一种黄色的液体,有些浑浊,能闻到几种花香和麦芽香。「这是我们老板亲手酿的啤酒,在绿洲海很出名。」
女招待介绍。
「哦。」
陆九凌可不想喝这种卫生状况不明的东西。
女招待有些尴尬。
伊莉莎白也不打算喝,主要是担心出事。
「怎么?贵族大少爷瞧不起我们这些贱民喝的东西?」
一个脸上有一道疤的男人,上来就开嘲讽。
「关你屁事?」
陆九凌怼了回去。
息事宁人?
你陆哥可是超凡者,要是息事宁人,那我这神明游戏不白玩了?
砰!
疤脸把酒杯砸在桌子上,恶狠狠地瞪著陆九凌,想用多年海上厮杀积攒的杀气吓唬他。
「傻福。」
陆九凌骂了一句,从袖子里取出两瓶可乐,拇指顶住瓶盖一弹。
啪!
盖子飞走,当嘟一声落地。
「哇!」
伊莉莎白欢呼,眼睛亮闪闪的望著陆九凌,她之前喝过这个,比所有的饮料都好喝。
「可惜没有冰块。」
陆九凌遗憾,把可乐瓶子递给伊莉莎白。
这位土著女孩接过,咕嘟咕嘟就是一阵猛灌。
吨吨吨……
直接干下去大半瓶。
呼!
伊莉莎白美美的回味了几秒,这才开始双手捧著可乐瓶子,小口小口的品尝。
酒馆中的喧嚣声一下子小了不少,即便是那些赌博的,都在往这边瞅。
伊莉莎白非常漂亮,放在这个时代,那就是极品美女,能让男人为她打出狗脑子,现在,她用这种神态喝一种黑乎乎的东西,自然把大家的好奇心都激发了起来。
「诶,你们喝的是什么?我怎么没见过?」
疤脸好奇。
陆九凌没搭理疤脸。
伊莉莎白则是不知道,于是两个人的沉默,让好面子的疤脸觉得被无视了,满心都是不爽。喀拉!
疤脸拉开凳子,大步流星走向陆九凌,他把衬衣掖进了腰带中,露出了下面插在腰带上的手铳。「大少爷,你知不知道这种地方,容易进来,出去难?」
疤脸冷笑。
「老板人呢?你家开的是黑店?」
陆九凌大吼。
「哈哈,这小子有意思。」
「疤脸遇到硬茬子了。」
「就是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胆子大。」
客人们看到有乐子看,开始起哄。
女招待赶紧跑了过来,请疤脸回去。
「我不揍他。」
疤脸解释著,从怀里掏出一枚金币,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那个黑色的水,我买。」
疤脸一脸财大气粗的嚣张劲儿。
「不够。」
陆九凌没说不卖,而是说不够。
哗!
全场哗然。
「这可是一枚金币,能买下十加仑的葡萄酒。」
疤脸被气笑了。
「你连我喝的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就知道一枚金币能买下它?」
陆九凌翘起了二郎腿。
有实力的人,就是这么自信。
伊莉莎白很紧张,想劝陆九凌收敛一些,因为她敏锐地发现,这酒馆里的客人,有不少都是疤脸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