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霍夜霖,今天,怕是还要请你这个五爷,给我、给松皓、给老爷子一个说法。”
高姐与我打了个招呼,我见她表情倒是好多了。
两人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争吵起来。
“五爷,你这次做的确实有些过分了。”
“是啊,小五,你们都是兄弟,你这样做,还扣盆子给我,端是有些不为人子啊。”
霍夜霖一言不发,就听着杜景城一直在叫嚣着。
“睡得还好么?”我笑着跟高姐闲聊起来。
“还好,昨晚,谢谢了。”
“你帮了我这么多,我可一句谢谢都没说。”
两人相视一笑,高姐掏出一根烟来叼了起来,看了我一眼,示意要不要也来一根。
我倒是发现,最近高姐越来越爱抽烟了。
我笑着接了过来,点着夹在手里。
“下面想好怎么办了吗?”
高萍吐了个烟圈,笑了笑:“里面不正在谈了么。”
“倒也是。”
我还是觉着有些呛,又不好掐灭,只能任由它夹在手里。
“苏难,你说,谁又会是内贼?”
“这我哪知道呢?你管情报的都不知,我肯定更不知晓了。”
高萍笑了笑,大口吸了一口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知道些什么?”
我也笑着摇摇头,这是被门内的嘈杂声吸引了。
“大家手里都不干净,不要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更不要说还指责别人。”
“霍夜霖,你这句话过分了,是你先越线的!”
“你这是再暗示我带着下面的兄弟来你南城玩玩。”
我能感觉到这一阵嘈杂下的凝重,隔着门都能听到一阵子粗烈的喘息声。
我倒是有些担心霍夜霖起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变得这么暴躁,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下,暴躁肯定会坏事。
“杜景城,我没必要教你什么叫聪明,你要是真想再长个记性,那你就带着你的人来南城试试。”
果然,还是坏事了,霍夜霖的火气也上来了,全然没有以前的冷静样子。
“好好好。”杜景城想来是气极反笑,狠狠的推了把椅子,然后拉开门。
冷哼一声,看了我一眼,又回头望了一眼,不屑的笑了笑。
我透着这门,倒是看清霍夜霖什么模样,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红着眼珠子,看谁都没有好脸色,我顺手将门带了起来,里面开始诡异的沉默起来。
我看了高萍一眼,她也是满脸写满了担心。
“杜松皓,你想坐渔翁,我没意见,但是你不该对我下手,别最后,鸟也没抓到,蚌也放走了,自己饿死了。”
“霍夜霖!”我听到一声压着火气的低吼:“我敬你,叫你一声五爷,别真拿自己当回事。”
“不服,你可以跟杜景城学啊,一起来试试。”
我又是一叹,杜松皓心机是有的。但是唯独实力不够,所有给人留下的印象大多是最后跳出来摘果子。
是故最恨别人揭自己短,说自己只会光做钓鱼台等等。
霍夜霖这一两句话,直接戳到了杜松皓的心头上去。
“呵呵,好啊,倒是真想见识一下,霍五爷的厉害。”
“别到时候又缩头露尾几个星期,让个女人出来打理啊。”杜松皓也是回头讥讽起来。
然后就是大踏步走了出来,我靠在门边没动。
“管中窥豹,可见一般,霍夜霖也不见得有多大器量跟城府,混不下去了可以找我。”
杜松皓在我身边停了下来,硬邦邦地扔下一句话,头都没回的就走了。
杜月笙倒是好脾气,不仅没被霍夜霖话语给气走,反而倒是饶有兴致的看着霍夜霖的这副模样。
倒像是看尽了兴致,才悠悠的起身,闲着步子走了出去。
“五爷。”
“五爷。”
霍夜霖最后一个走出来,带着陈诺言,有些皱眉,看了我与高姐一眼。
余怒未消的霍夜霖看起来气势凛然,我们两人噤若寒蝉,一声不出的站着。
“走吧。”
我也是猜不透霍夜霖到底是怎么想的,看了陈诺言一眼,更是不敢妄动猜测。
跟在霍夜霖身后,遥遥的隔着玻璃看了楼下一眼。
杜月笙最慢,杜景城与杜松皓正在等着杜月笙,虽不清楚说什么,但是看着杜月笙的满脸笑颜,我就知道,这次他们可谓来势汹汹啊。
“他们其实并不在意,到底是谁下的手。”
我听的霍夜霖突然发声,顿时头一抬,只见霍夜霖平淡着看着我。
侧着身子望了望我视线所及的地方,陈诺言虽说是微笑着,却让我觉得十分的做作,总有一丝幸灾乐祸的感觉。
高萍满脸担忧的看着我,我心里一沉,不知道霍夜霖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还请五爷指点。”
“他们只是要一个借口,杜月笙也好,杜景城也罢,都要一个能够光明正大活动的借口。”
“结盟斗杜月笙,杜景城跟杜松皓自然是无所谓的,他们心里早就有这个苗头了。”
霍夜霖重重的冷哼一声,满脸厌恶的看着楼下还在相谈的三个人。
“打我霍夜霖,呵,那就更不用说了,杜景城跟杜月笙的心思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见。”
我点点头,附和了一声:“五爷说的有道理。”
霍夜霖笑笑,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都是自己人,好好干吧。”
说罢,搂着陈诺言转身就走,徒留我一个人在原地,额头冷汗直冒。
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心里更是跌宕起伏,一刻也不得平静。
我自己都能感到现在的脸色有多难看,不知道霍夜霖为什么平白对我起了猜忌之心。
高萍一脸如释重负的样子。小声又急促的喘着气。
“五爷刚刚听见,杜,他临走时候说的话了。”
我脑海顿时浮现出一张脸,顿时气的我牙根直痒痒。
这个家伙果然是腹黑的很,张嘴就简简单单的一句想要收揽我。
要是我真走投他的门路,斩了霍夜霖一臂膀,那也是平白赚的事情。
我狠狠的看了楼下一眼:“混球东西,难怪说的那么大声。”
要是我不投身与他,还是跟在霍夜霖座下,这么大的声音,已经足够霍夜霖听见了。
只要心里起了猜忌的种子,那必然这道裂痕没有办法弥补好,只会越来越大。
当这个种子长大发芽的时候,怕也就是我苏难远投他人旗下的时候了。
真是狠毒啊,光明正大的离间。
我又是叹息,又是憎恨。
难怪陈诺言走时给我感觉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确实令人发笑啊。
谁能想到昔日替霍夜霖主掌大权,发号施令的人,现在会因为短短一句话,平白被猜忌。
还因此被暗暗点了一下,真是令我自己心灰意冷啊。
“走吧,以后尽量避着点。”
“我知道了。”
“那走吧。”
我心灰意懒的回了高萍一句,跟着她也走了出去。
“回红袖招?”
“嗯。”
高萍不知为什么,也有些丧气,我倒是也能明白些什么。
本打算抽个时间再好好跟霍夜霖谈谈陈诺言的事情,现在想想还是算了吧。
不要最后将自己栽了进去,还白白惹人笑话。
看着高萍苦着脸,我莫名感觉有些喜感,真是有难同当啊。
“走吧!回去好好歇歇,看这架势,暂时也没我们的事了。”
“唉,也只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