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记不清刚刚都说了些什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直到我被人摇醒,一股香气扑鼻而来,瞬间勾引起我空荡荡的胃里的那些饥饿因子。
床头柜上端端正正的放着一碗汤面。
面上几朵蒜苗点缀,还陪着大块的牛肉。浓郁的番茄汤底,闻着就让人食指大动。我忍不住吞咽口水,拿起勺子尝了一口汤,恩,和我在酒店里吃过的一模一样,绝对是酒店厨师的手艺。
热气腾腾的汤,顺着肺腑滑下,让我的意识渐渐的清醒过来。我想起来刚刚无赖的和霍夜霖扯皮,居然说……我要吃长寿面。
啊啊啊,还说什么今天是我生日,真是太羞耻了。
该不会太久没发烧,今天直接发烧把脑子烧坏了吧。我顿时觉得脸色发烫,火辣辣的感觉让我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洞把自己埋进去。我把脸埋进枕头里,害羞的不行了,想着一会儿指不定要被霍夜霖怎么奚落。
“醒了。”霍夜霖走了过来。
“没醒。”
“那也先把你手里的勺子放下,再说这话。”
“……”我恨不得此时此刻剁掉我拿着勺子的那个手,太贪嘴了,居然没忍住去尝了一口。
我干脆坐起来,大大方方的看着霍夜霖,端起来面,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面的温度刚刚好,就好像算准了我什么时候会醒一样,吃起来温热,但是又不烫口。我竟然从来不知道霍夜霖还有这么温柔细腻的一面,虽然这面条……
我把筷子伸进面碗,挑了两下,一个圆圆的太阳蛋藏在里面。
一瞬间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面里藏了个蛋,这么拙劣的手段,怕是也就只有那些未成年的青春少年才会这么做的吧。
“霍夜霖,谢谢你。”我一时间,被感动的稀里糊涂的。满心满眼都是感动,不为别的,就这这么一碗面,我在从前的家里的时候,都不曾有什这样上心来替我煮上一碗长寿面的。
“你不好奇怎么会做饭么。”霍夜霖坐在我的旁边,拿了张纸,轻轻的擦了擦我的嘴角。
我仰着头,任由他跟我腻歪着,说实话,我是很欢喜的。这样的机会我很期待,我觉得很难得,从未拥有过,所以才会如此珍惜的吧。
“这居然真的是你做的啊。”我不可思议,我何德何居有机会在这里和霍夜霖温存。
“苏难,我是被杜月笙收养的。在被他收养之前,我什么都只能靠自己。”
“所有你被迫学会了这么好的手艺么。”
“当然不是。”他一点都没忍着,毫不留情的笑了出来。
“那你是什么时候会的啊。”我撇撇嘴,白了他一眼。
“那个时候颠沛流离的,吃的都找不到,那有机做饭啊。幸好后来我遇见了兰姨。”霍夜霖仿佛好死深陷进入了他的回忆当中,
我打起精神,听着他的回忆,怀旧。不知道为什么,专门讲的都是他小时候,遇见兰姨的事情。是因为今天兰姨又来了么。
给我诊治,让他想起来了什么么。
我突然意识到,他说的这些事情里,从来没有陈诺言的影子。
是没有,还是不能说。
我突然觉得碗里面有点难以下咽,此情此景是不是给我准备的最后一顿晚餐呢。
“你在想什么,阿难。”霍夜霖看着我,深情款款。我呼吸一窒,像是被人紧紧的压住了脖颈。
“别叫我,阿难。”听见这个称呼我浑身上下的不舒服,第一个这么叫我的人,就是高姐。现在从别人的嘴里叫出来,尤其还是霍夜霖,真的让我完全适应不了。
我总觉得高姐拿鲜血淋漓的样子,还在我的眼前不断的晃动。
“怎么了,想起来什么了,害怕成这样。”霍夜霖伸手揽住了我,把我按向他,紧紧的抱住我。另一只手一下下想抚摸着我的脊背。
“我想问问,高姐,怎么样了。”我闷声闷气的诉说着我的不开心,我既然猜不透霍夜霖的想法,还想那么干什么。既然他现在想要营造一个暧昧的气氛,那我就顺着他来好啦。就当做是给自己留下一个做梦的机会。
一点小小的私心,让我能够留下的美好,再多那么一点点。
霍夜霖的手明显的停顿了一下,转而改为尴尬的拍了拍我。
他没说话让我有点不安,我生怕着他在开口,告诉我的就是个阴阳两隔的消息。
“高萍,李不欢照顾着呢,我不会亏待他的。”霍夜霖明显有些不高兴了,说话时候都语气有冷淡了不少。
也对,明明是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美好气氛,我却这样不识时务,问了那么多没什么意思的问题。
“恩。五爷,谢谢你了。”我轻声轻语的打破了,打破了这微妙的尴尬。
“困了就睡吧。”
他揽着我倒到床上,炽热的怀抱,暖烘烘的,困倦一瞬间袭来。
我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一夜无梦。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霍夜霖已经走了,我身边凹陷下去的床铺还残留着一个人的余温。
告诉我昨晚的疯狂,并不是我的假想。
我独自起来,看见兰姨在厨房了忙忙碌碌的不知道在做什么。
“起来了,把衣服穿好了。兰姨给你留饭了,趁热吃了,药在茶几上,记得饭后半小时之后在吃。”兰姨热情的拉着我,不断的交代了我一项项的注意事项。
“好的,兰姨我知道了,这些事我会注意好的。您这是要出门了?”我看她手里拎着个保温饭盒,不知道是还需要去给谁送饭。
“兰姨,昨晚麻烦你还做了个汤面。”
“这孩子,还真不是我做的,那是霍夜霖那个小子做的,这个功劳我可不敢接。”兰姨笑呵呵的看着我,拍了我两下就准备走了。
“兰姨,你是要去私人医院么?”看着兰姨这么急匆匆的往外走,我突然萌生了个想法。
“可不,那里还有个丫头等着我吃饭呢。”兰姨笑着解释了一句。
我突然笑不出来了。
医院里的丫头,需要兰姨亲自调配药膳,是陈诺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