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跟慕时歌闹了一通以后,云向晚的心情放松了许多。
阵法上的倒计时也已经归零。
这次的阵法对于云向晚而言,同样是非常的简单。
【拼图游戏】
云向晚无奈的撇动嘴角,手指放在阵法上快速移动着方块,不到一会就拼凑完成。
阵法上的倒计时重新开始技术以后,云向晚伸着懒腰从地上站起,转身看向身后站在桃树下那道纤细的身影。
她有些不习惯在人后也正经的慕时歌了。
云向晚站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朝着慕时歌的方向走去。
靠近以后,她才听见慕时歌原来在跟人说话。
“本尊知道了,本尊不会离开药峰,这件事我可以让你师叔去帮你。”她前方漂浮着的玉简播放着一个人的虚影:“她是本尊的徒弟,实力自然有保证,区区魔族不会是她的对手。”
“朕也知道,可尊者……朕……不,我还是希望您能亲自前来一趟,那个魔族已经在皇宫内游走数十年,我搞不懂他究竟想要什么,我皇宫内也没有什么魔器呀。”
虚影是一个看起来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身金黄色的龙袍,坐在皇宫的御书房内,提起这件事时忍不住惋惜:“那只魔族若是还在皇宫内徘徊,我皇族的气运就要被他全部吸收走了。”
云向晚歪着头,眼神不停上下打量着男人,对他充满了好奇。
为什么慕时歌会认识人族的皇呢?
这可是皇帝啊!
“此人在我灵剑宗修行过几十年。”慕时歌拉着云向晚,把几乎凑到虚影脸上的云向晚拉到身边,左手拍在云向晚的肩膀上:“是药峰的弟子之一,灵鹤的徒弟。”
“哇——”云向晚不可思议的睁大了双眼,举起右手,脸上浮现出她标志性的乖巧微笑,甜甜的说道:“师侄,你好呀!
我是这位尊者的小徒弟,也是灵鹤师兄的师妹哦。”云向晚笑得眯起眼睛,甜美的笑容让人很难有人任何怀疑:“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可以直接跟师叔讲,师叔会好好关照你的。”
慕时歌倍感头疼,云向晚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占便宜的机会。
“玄秦国皇宫内有个魔族一直徘徊数十年,将国家的气运吸走许多,实力日渐增大,从虚影到已有实体,若是在不除掉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他需要一个人去帮忙除魔。”
“那不就是我了吗?”云向晚好奇地眨眨眼睛,拉着慕时歌的衣袖依赖在她身边,用水汪汪的眼睛祈求着慕时歌:“玄秦国?是天风和江月寒的故乡诶,师父,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你确定要帮忙?”
慕时歌诧异道:“离开灵剑宗代表你要独自一人面对魔族。”
“嗯,我知道。”云向晚点头,毫不犹豫的笑着说道:“正是因为知道,所以我才要去,我想测试一下我现在的实力对上魔族有几分胜算。”
“好。”慕时歌见她眼神里面充满算计,便默许下来:“几时出发?”
“就今天吧。”
两个人一唱一和着,直接无视了某个极力阻拦的皇帝,直接就把结局敲定下来。
皇帝看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没有将他放在眼中,充满担忧的表情逐渐散去,只留下一声叹息。
这好歹是尊者的小徒弟。
希望他的小师叔实力不会让他失望。
慕时歌挂断通讯以后,心中惆怅万分,徘徊在皇宫的魔族?
这一看就是主线剧情到来的节奏,她当初迎来主线剧情时已经化神期,即便如此前期也有些艰难,险些死在路上。
可云向晚才这个世界才只有五岁,实力更是定格在筑基期,主线提前这么久,难道是因为这次的形势你上次更加严峻吗?
云向晚却不知道慕时歌的心中在想什么,她的思绪完全在慕时歌的那块玉简上。
只有有玉简就能远距离的视频通话,除了没有网络不能玩游戏以外,看起来跟手机没什么区别。
“你在看这个?”慕时歌拿出玉简,放在手中把玩着:“这块玉简是我自己发明的,算是灵剑宗的特产吧。”
“特产不是用来形容通讯器的。”云向晚的目光随着慕时歌拿着玉简的手来回移动:“我有些好奇,能不能给我看看?”
“诺。”慕时歌又拿出来一块新的玉简,扔到云向晚的怀里,毫不在意的说道:“我还有很多,送你几块也不是不行。”
她一边说着,指尖上的灵气散发出微弱的光芒,一块块玉简从天上掉下来,落了云向晚的满怀:“我无聊的时候会做这些,渐渐的,不小心做了几万块。”
云向晚听完她说的话,抱着怀里的这些玉简心情低落,她在为慕时歌感到伤心。
不小心做了几万块?
云向晚很好奇,她是怎么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出如此恐怖的话语?
就算一天只做一块,几万也需要花费数十年的时间,那对于一个凡人而言或许是他们的一生。
“那个……其实我自己在这个世界也很好。”云向晚抱着玉简咬紧下唇,她缓缓抬眸看去,望着慕时歌绝美的面容,对她抽动嘴角露出一个笑容:“所以你想离开的话,现在就离开了,不需要在为了我多等待十几年的时间。”
慕时歌听见她的话愣了愣,随后忽然笑出声,大手放在云向晚的头顶揉了揉,温柔的声音随着她的笑声轻轻响起:“无事,我早已习惯了。”
云向晚垂眸,不再言语。
“小朋友,你该睡觉了,再不睡觉会长不高的。”慕时歌拉着她的手,往茅草屋的方向走:“就算修仙者筑基以后不需要睡眠,但睡觉对身体没有什么害处。”
慕时歌走到茅草屋的前方停下脚步:“先去睡一觉吧,天马上就要亮了。”
“嗯。”云向晚闷闷不乐的回答。
她抱着玉简,缓步走到茅草屋内。
从外面看茅草屋只能容纳两个人,可里面却别有一番天地。
天云跟江月寒各躺在一张木床上休息,云向晚走到她的床铺上坐下,望着江月寒熟睡的侧脸,向后倒去躺在床上抬头看向天花板。
云向晚啊云向晚,就当做是一场不愿醒来的梦,在这个世界内大闹一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