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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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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岑遇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暗沉的情绪,嘴角却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路欢喜,你还真是利用完就甩,半点不拖泥带水。”

路欢喜被他这句话说得愣在原地。

她看着岑遇脸上的表情,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她想解释自己不是那个意思,可话到嘴边又觉得苍白无力。

“我不是那个意思……”路欢喜抿了抿唇:“我是说,我们当初的约定就是……”

“够了。”岑遇打断了她,语气冷硬,“如果你答应搬过去做我的情人,只是为了要我的骨髓,那你可以放心了。”

岑遇顿了顿,垂眸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情绪:“骨髓的事,我说到做到,你不用搬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路欢喜站在原地,看着岑遇挺拔的背影渐渐走远,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她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更没想到岑遇会主动说不用搬了。

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她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手心,把这个大逆不道的想法压了下去。

路欢喜不太相信岑遇会这么好心,毕竟之前他也用反悔逼她顺从他的意思了。

可她也不明白,明明这就是他们当初说好的条件,她不过是重复了一遍,岑遇为什么要生气?

为什么要说她利用完就甩?

说得好像她是个多么可恶的人一样。

路欢喜咬了咬唇,拖着行李箱,小跑着追了上去。

“岑遇!”

她在迈巴赫旁边追上了他,气喘吁吁地拉住他的衣袖。

岑遇低头看了一眼她拽着自己袖口的手,没有说话,也没有甩开。

路欢喜深吸一口气,开始笨拙地解释:“我没有那个意思,真的!我只是……我只是不太会说话,你知道的,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岑遇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路欢喜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又不敢松手,也不敢停下。

她绞尽脑汁地想词,说的颠三倒四,前言不搭后语,无非就是那几句。

“你别生气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会不守信用的。”

岑遇始终无动于衷,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只是也没有再说出让路欢喜别搬了之类的话。

路欢喜说累了,终于安静下来,垂头丧气地站在他面前,像一个做错了事等待发落的小学生。

岑遇看了她几秒,转身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座。

路欢喜愣了一下,赶紧绕到副驾驶坐进去,又把那个破旧的行李箱费力地搬上后备箱。

车辆缓缓驶出那条窄巷。

一路上,车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路欢喜偷偷看了岑遇好几次,试图开口打破沉默,可得到的永远是一张冷脸和沉默的回应。

“那个……小区附近有超市吗?我想给路甜买点吃的。”

“有。”

“哦……那挺好的。”

又是沉默。

路欢喜彻底放弃了挣扎,闭上嘴,乖乖地靠在椅背上。

今天周末,路欢喜看着窗外,没想到自己的一天竟然会被这么浪费。

如果星海没停业,起码她还能赚点外快。

唉。

路欢喜在心里默默叹了声气,胡思乱想间车子已经开进了地下车库。

岑遇熄了火,推门下车,全程没有看路欢喜一眼。

路欢喜沉默地拎着自己的行李箱,默默地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岑遇按下楼层,电梯门关上,镜面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路欢喜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双洗得发白的帆布鞋和他的定制皮鞋并排站在一起,忽然觉得有些荒诞。

电梯到了,岑遇走出去,在门口按下指纹锁。

门开的瞬间,路欢喜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样子,就被一股大力拽了进去。

行李箱脱手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路欢喜的后背撞上玄关的墙壁,还没来得及呼痛,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就掐住了她的脖颈。

不算太紧,不至于窒息,但足够让她动弹不得。

岑遇逼近她,那张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翻涌着暗沉的她看不懂的情绪。

“路欢喜。”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你是不是永远都这么没良心?”

路欢喜被他掐着脖子,说不出话来,只能睁大眼睛看着他,眼眶因为生理性的刺激泛起了红。

她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用这种受伤的语气说话。

明明受伤的人应该是她才对。

可岑遇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低下头,唇覆上她的。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又凶又狠,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路欢喜的唇被他咬得生疼,她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双手抵在他胸前用力地推拒,可男人纹丝不动,反而因为这个反抗的动作吻得更深。

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大脑因为缺氧而一片空白。

路欢喜拼命拍打着岑遇的肩膀和胸口,可对方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地禁锢在墙壁和他的胸膛之间。

不知道过了多久,岑遇终于松开了她的唇。

路欢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新鲜的空气涌入肺腔,让她有一种劫后余生的错觉。

可这口气还没喘匀,她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岑遇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毫不怜惜地扔在了沙发上。

路欢喜的后脑磕在沙发扶手上,疼得她闷哼一声。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男人已经欺身而上,将她牢牢地压在身下。

“岑遇……你放开我……”路欢喜的声音带着颤抖,她伸手去推他,力量的悬殊无法撼动他分毫。

岑遇没有回答,低头封住了她的嘴。

这一次比刚才更凶狠,更不留余地。

路欢喜的眼泪被逼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落,岑遇抬手,掌心覆上她的眼睛。

路欢喜不知道这场凌迟持续了多久。

她只记得自己在沙发上被翻来覆去地折腾,每一次以为结束了,下一秒又被拖入更深的海浪里。

后来她被抱进了浴室,温热的水流还没来得及冲刷掉身上的痕迹,就又被按在冰冷的瓷砖墙上。

再后来是床上。

柔软的床单,松软的枕头,和身上那个不知疲倦的男人。

路欢喜已经分不清时间了,她的意识在快感和疲惫之间反复拉扯,嗓子早就喊哑了,眼泪也流干了。

她像一叶浮萍,在汹涌的浪潮里起起伏伏,没有方向,没有依靠,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切。

后半夜的时候,路欢喜终于撑不住了。

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眼前一阵阵发黑,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越飘越远。

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她感觉到身上的人终于停了下来,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贴上了她的额头。

可她实在太累了,没来得及分辨那是什么,就沉沉地昏了过去。

岑遇撑在她上方,看着身下人苍白的脸和紧闭的双眼。

良久,伸手将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拨到耳后。

从窗帘缝隙间透出来的暖光映着他的侧脸,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睛里,此刻盛着连他自己都看不懂的情绪。

他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浅的吻,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

“恨我吧。”男人嗓音低哑,似是掺了几分自嘲:“我宁愿你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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