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勾引?”
路欢喜眼眸微微睁大,只当自己听错了话。
岑遇眯起眼看着女人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舌尖扫过她耳垂:“难道不是吗?”
耳畔传来的湿热触感让路欢喜心下一惊,面色烧的也更红了,她觉得岑遇真的是误会自己了。
想解释,又不知道说什么。
毕竟是自己有求于人,的确是她该勾引他才对。
路欢喜垂下眼睛,索性认下了。
岑遇伸手抬起她下颚,逼迫那双惯会装无辜的眼睛看向自己:“录音你自己留着,我岑遇打官司,还不至于到需要别人帮忙的地步。”
“……”
路欢喜一时无言,双眸怔怔地看着他。
她只是单纯的想帮忙而已,并没有别的企图。
可男人藏在眸底深处的审视,无疑是在怀疑自己提供录音的动机。
路欢喜深深的看了岑遇一眼,并没有解释,而是顺着他的意思说:“嗯,是我小看岑律了,我的问题,那录音我就自己留着了。”
岑遇闻言拧了拧眉,居高临下的看向她:“你在阴阳怪气什么?”
路欢喜“啊”了一声:“我没有阴阳怪气啊,我说的是事实, 鼎鼎大名的岑大律师怎么会需要我一个小小助理的帮……唔!放开我!岑遇,你干什么!”
她话未说完便被岑遇急切的吻打断,男人强势的进入,试图攻城略地。
路欢喜用力推搡,这是在巷子口,即便是凌晨,来往的摊贩也已经陆续开始出摊。
那些人都认得她。
路欢喜心底本能的不想被人知道自己和岑遇这见不得光的关系。
哪怕这些都是无关紧要,不算熟悉的人。
岑遇自然不满她拒绝和心虚的态度,于是亲的更狠,连喘息的机会都不给她留。
路欢喜推不开,窗外不断传来摊贩的吆喝声,她记得都快哭了。
“别……别这样,别在这里,岑遇!”
女人的声音染上一层颤音,眼尾通红一片,无辜又可怜。
岑遇动作顿了下,唇缓缓上移,吻去了路欢喜眼角的泪珠。
路欢喜身体微微一僵,察觉出岑遇正在做什么,心底震颤不已。
为什么她会从岑遇的动作里感受到小心和珍视的意味呢?
是错觉吧。
一定是错觉。
岑遇对她不会有怜惜,更不会珍视。
否则他怎么会把她当玩具一样的对待呢?
路欢喜心沉入谷底,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岑遇动作。
男人亲了亲她的眼角,抬手帮她擦去了脸颊上的那滴泪,嗓音沙哑:“别哭。”
路欢喜愣了愣,低声辩解:“我没哭,只是我不喜欢你那样对我。”
岑遇顿了顿,竟问:“像现在这样,还是昨天那样。”
路欢喜别过脸,心知自己没有挑剔和拒绝的资格,刚才只是情绪上头没有忍住。
亦或是被那双看什么都深情的眼睛迷惑住,须臾之间已经清醒。
她摇头:“没有,我可以下车了吗?”
岑遇薄唇微抿,静默的看她两秒,坐直了身体。
“嗯。”
路欢喜开门下车,动作干脆利落。
车上还留存着两人暧昧的气息,可没有一个人在这场暧昧和亲吻中迷失。
岑遇从后视镜中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
像是在自嘲。
男人在黑夜中停留许久,直到晨曦的光从云层中穿透,他才熄灭了烟蒂,调转车头。
路欢喜并没有注意到岑遇的驻足。
她回去之后便强行让自己睡觉,仿佛只要睡着了,这几天荒诞至极的事就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
她很想就这样睡上一天一夜,但只能睡两个小时。
闹钟的铃声无情的催醒了她。
路欢喜起身,眼神清明一片,好像根本没有睡着过一般。
她收拾好自己,拖着疲惫的身体准备早餐。
做好后仔细的放进保温盒,随后拎着走去了医院。
巷口卖葱油饼的老人见她出来,笑嘻嘻的问:“今儿早上我在巷口看到你在豪车里坐着呢,那是你老公吗?你家这么有钱怎么住在这里啊?”
路欢喜当即微笑否认:“我昨晚一直都在家里睡觉呢,您应该是认错人了吧。”
老人把顾客的葱油饼装进油纸里,惊讶的看了路欢喜一眼:“不是你吗?我看着身形像是你呀!”
“真的不是。”路欢喜温柔礼貌地说。
老人没再坚持,嘀嘀咕咕的说:“那可能真是我认错了吧,不好意思啊路小姐。”
他旁边的老伴低声道:“我就说嘛,她男人要是真那么有钱,开的起那么贵的车,她怎么还会住在这里呢!”
“嘘,别说了,人还没走远呢,万一听见了怎么办?”
“听见就听见了呗,她一个寡妇带着个生病的拖油瓶,还能把我们怎么样嘛?”
“别这么说……”
身后的议论声逐渐变小,路欢喜仿若未闻搬继续往前走。
这几年她带着路甜进出医院,周嘉明几乎从未出现过,起初连医院的护士都以为她是单亲妈妈。
要不是后来填写的资料里面有周嘉明的联系方式,估计她们还觉得路甜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
路欢喜也不愿去解释,她和周嘉明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协议,她不要求周嘉明对路甜如何,也不祈求他把自己当成一个妻子。
她只希望彼此相安无事就好。
可周嘉明却把她的容忍当成变本加厉的妥协。
一旦触碰底线,路欢喜不会再让路甜受这个委屈。
就算是单亲家庭又怎么样呢?
她可以给与路甜足够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