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路欢喜刚给路甜洗漱完后就收到了岑遇给她发的信息。
内容依旧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过来。】
路欢喜盯着屏幕发呆,心里竟真的有种自己是个随叫随到的宠物的感觉。
路甜已经睡着了,路欢喜给路甜整理好被子,确定烧已经退了后,收拾东西离开。
岑遇的房子她已经来过几次,算不上轻车熟路,却也能抄近道省时间。
密码岑遇之前告诉过她。
尽管她好心提醒对方最好不要和一个情人说这些,但对方显然不会听她的话。
路欢喜缄默不语,站在门口快速输入密码。
“嘀”的一声。
门锁开了。
路欢喜推门进去,客厅灯暗着,只有浴室的方向有灯。
水声从里面传来,在安静的黑暗里显得特别清晰。
路欢喜抿了抿唇,不明白为什么有人可以如此享受黑暗。
前两次她就发现了,岑遇似乎不喜欢开灯,但又在做的时候非要把灯开的很亮,让路欢喜足以羞耻到面红耳赤。
更可恨的是,岑遇第二次时,还在卧室里装了一面镜子,很大,能清晰的倒映出床上的一切。
路欢喜怀疑这是什么恶趣味,只是她也不敢说。
毕竟身为一个情人,她根本没有任何拒绝的权利。
金主想做什么,她就得跟着做什么。
路欢喜在这方面的觉悟高的可怕。
她伸手摸向墙壁,指尖触到冰凉的开关,“啪”一声轻响,白炽灯光猛地炸开,屋内瞬间亮如白昼。
路欢喜下意识抬起手背遮挡眼睛,强光刺得眼眶发酸,她眯着眼睫,在一片模糊的光晕里耐心等待瞳孔收缩。
过了好一会儿,刺痛渐渐退去,视线才开始一层层清晰起来。
等到眼前的世界重新变得明亮而具体,她却浑身一僵。
面前毫无预兆地多出一道高大的阴影,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路欢喜吓了一跳,心脏猛地撞向胸腔,本能地抽身往后躲,脚后跟却绊到什么,身子微微一晃。
下一瞬,后腰倏地一紧,一只粗粝温热的大手牢牢扣住了她,力道不轻不重,偏偏让她连半分都后退不得。
路欢喜身上只穿着一件白净的棉质短袖,布料被男人粗大的手掌按得微微起皱。
而被迫紧贴上的男人胸膛潮湿一片,水珠顺着他的下颌滴落,洇湿了她肩头的棉布,凉意与体温交织在一起,激得她手臂浮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湿漉漉的布料贴着她的皮肤,她能感觉到他胸肌下稳定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像闷雷似的撞进她的耳膜。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冽的沐浴露气息,混着水汽和某种独属于他的体温热意。
路欢喜屏住呼吸,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只余眼睫慌乱地扇动。
脑海里只余下一个念头。
这男人怎么总是喜欢搞突然袭击呢?
人吓人真的会吓死人的啊……
路欢喜心里一万个后怕加不满意,她把心脏不平常的跳动藏在了心底深处,再次试图往后退:“你……你刚洗完澡吗?”
这般明知故问,岑遇眼皮都没抬一下。
“怎么这么晚。”
男人声音很淡,但路欢喜听出了一丝不太高兴的意味。
她解释:“路甜有些发烧,等她烧退了我才来的。”
岑遇拧了拧眉,没再说什么,弯腰低头。
脑袋搁在路欢喜的颈窝,湿发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蹭着,单手就能掌控路欢喜整个后腰。
路欢喜有些懵,突然被这么抱着还有点不知所措。
她伸手,想要去推开岑遇,可她刚表现出这个意图,男人扣在她腰上的手更加用力了。
路欢喜被迫又往前贴了几分,两人之间贴的更紧。
这种距离让她心慌,可人又被岑遇贴着,根本无法做别的。
路欢喜只好这么任由他抱着自己,两人谁都没有说话,竟就这么安静的抱了十来分钟。
“你手不酸吗?”路欢喜实在是有些捱不住了,抿了抿唇真诚的问道。
岑遇缓缓掀开眼皮,唇从她的脖颈上挪开。
路欢喜这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方才那种随时会被人咬死的感觉她实在是不想经历第二次。
她小心翼翼的移开自己的脖子,惜命似的往后仰:“你……”
“闭嘴。”岑遇懒懒的扔出一句,松开了手,转身往主卧走。
路欢喜像个木头似的杵在原地,跟着进去也不是,不跟着进去也不是。
男人走到门口时,漠然转身,神色冷漠,全然不似刚才抱紧她时的依赖姿态。
“你打算在那里站到什么时候。”
路欢喜:“……那我应该做什么?”
岑遇倒吸了一口凉气,看傻子似的看她:“难道你打算穿着那身满是汗味的破烂棉布上我的床?”
“……”路欢喜眼皮控制不住的跳了跳:“那我去洗澡。”
岑遇在这里给她准备了不少衣服,其中包括换洗的内衣。
一开始路欢喜的确有些不大习惯,两次后便也妥协了。
她也没钱去买多余的衣服,何况她的衣服都是因为岑遇毁坏的。
路欢喜先跟进去卧室,从衣柜里找出睡衣,这才去了客房的浴室。
等到了才想起来毛巾和牙刷这些还放在主卧里,没有办法,她只好又折返回去。
她来来回回走了几趟,岑遇眼皮都没掀一下。
他不说话,路欢喜自然也乐的把他当成透明人。
心里想着最好今晚都别开口了。
路欢喜洗完澡后,特意在里面把头发吹干后才出去。
从浴室里出来,入目便是五官英俊的男人半靠在床上,那双修长有力的长腿上正放着笔记本,看模样是在处理公务。
路欢喜看的失神了两秒。
想不通为什么有人连穿着睡衣也可以这么帅气。
跟个雕塑一样。
造物主还真是不公。
路欢喜磨磨蹭蹭的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在了最边上。
岑遇大概是很忙,并没有看她。
路欢喜躺好,背对着岑遇,心里在想等会该怎么跟他说路甜的事。
听着身后传来的键盘音,路欢喜困意都袭来了。
她费力睁开眼睛,鼓足勇气转过身,半撑起身体抬头去看岑遇:“那个……”
岑遇头都没回:“有事?”
“嗯。”路欢喜抿唇应了一声,琢磨着等会应该怎么开口。
岑遇终于转过头看她,却在看清女人锁骨下那片春光时,微微眯起眼。
“你在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