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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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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叔是栾城为数不多知晓谢游真实身份的人,多前和谢游的父母还吃过一顿饭。

对方和谢游寒暄起来,自然便将周嘉明晾到了一旁。

谢游的出现,衬得周嘉明像个跳梁小丑,费心忙活半天,全都做了无用功。

路欢喜明显感觉到一束强烈的视线黏在自己身上,让她非常不适。

她不用看也知道是周嘉明在盯着她,那眼神,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洞穿一般。

这时,蒙叔注意到路欢喜,玩笑的问谢游:“这位小朋友是……女朋友?”

“我哪有那么好的福气。”谢游在外面给足了路欢喜面子,“她是我律所的一位很重要的员工。欢喜,过来跟蒙叔打个招呼。”

路欢喜自然不敢和谢游一样称呼对方叔,乖巧礼貌地唤着‘蒙先生’。

对方不知道是看在谢游的面上,还是真的觉得她讨喜,温声细语地和她说了不少话,路欢喜一下子成为周围小圈子的焦点。

说不紧张是假的,好在她没给谢游丢脸,从头到尾都应对得体。

蒙叔看出她的紧张,便体贴的不再逗她,和谢游并肩而行,随意聊着。

路欢喜端着酒杯噙着笑跟在身后,忽然手腕被人抓住,整个人被拽地后退几步。

将将站稳,周嘉明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你怎么会在这里?”

那语气里带着咬牙切齿地意味。

路欢喜挣开他的手,下意识往旁边挪了两步,不想搭理他。

但她不搭理,周嘉明不是轻易罢休的人,三两步追上来,几乎咬着后槽牙质问:“你和谢游什么关系?我说你怎么非要离婚,看来是早就找好下家了啊。”

路欢喜蹙眉,“够了,周嘉明,大家都是成年人,你能不能体面点?”

体面二字不知道怎么就点燃了周嘉明的怒火,他一把抓住路欢喜的胳膊,神情几乎狰狞:“谁不体面了你说清楚?怎么,看到我刚才低三下四讨好别人你很满意是吧?是不是终于如你的意了?”

路欢喜只觉得他神经。

想要挣开他的手,但周嘉明攥得死紧,整个人处在一种毫无道理的破防的情绪当中。

说话越来越刻薄无礼,“你凭什么瞧不起我?凭你勾搭上谢游吗?路欢喜,你下贱不下贱?”

最后一句话因为失控他不再压低声音,瞬间惊动了前面的两人。

谢游一回头,就见路欢喜被人拽着,明显已经生气。

他皱眉,毫不客气的对周嘉明说:“周先生,请你放开我的女伴,自重一点。”

对于路欢喜这位准“前夫”,谢游半点好印象都没。

周嘉明这个人,丝毫不入流,永远说行不一。

前一秒好似痛苦万分知错就改,后一刻就能全然忘记自己之前说过的话,继续耀武扬威颐指气使,好像他痛苦的根源全部来自于路欢喜。

这人是完全不会反思自己的一种人。

谢游将周嘉明看的透彻,懒得跟这种人废话。

而后朝路欢喜伸出手,温声道:“欢喜,来我这边。”

路欢喜半点都不想和周嘉明纠缠,用力抽回自己的胳膊,快步朝谢游走去。

“路欢喜,你给我站住!”周嘉明厉声喝道,但路欢喜头也没回,似乎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他情绪上头,狠狠将手里的酒杯砸过去:“我叫你站住你听见没有!”

周围小范围的想起一阵轻呼声,路欢喜有所察觉的转头看去,只见酒杯连带着酒一道朝她砸过来。

她下意识想躲开,但很快想到谢游就在自己前面,她要是躲开,那酒杯就砸在谢游身上了。

她不过是个女伴,衣服脏了就脏了,但谢游今天必须不能出什么意外,要不然还是她这个助理的失职。

其实也不过半秒的时间,她的双脚硬生生钉在原,本能地闭上眼。

然而啪的一声,酒杯传来碎裂的响声,却没有落在她身上。

她愕然的睁开眼,便见谢游用手挡在自己脸前,手腕被碎玻璃划出一道血口,红酒混着鲜血淌落,让人一时间分不清究竟那液体是血还是酒。

路欢喜的身上也渐到了不少红酒,她很快反应过来,一把将谢游的胳膊拉下来,怒瞪向周嘉明:“周嘉明,你疯了吗?”

谢游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一向温吞文静的人,此时喜爱那像只被逼急了的兔子,就连发脾气都显得有点软软的。

他眼神掠过她气得发红的小脸,不自在地咳了声,低声道:“我没事。”

周嘉明看着两人‘眉来眼去’,简直快气疯了。

还想发作,下一秒便被蒙叔叫来侍者,强行请了出去。

看到蒙叔,周嘉明才从愤怒中恍然回神,想到自己还要找对方求合作,只得恨恨的忍下怒意。

只不过,离开前,他目光阴沉地瞪了路欢喜一眼。

路欢喜眉头紧皱,根本没有注意到他。

侍者很快便将这里收拾干净,蒙叔让人拿来了医药箱,便被人叫走了。

路欢喜便接过医药箱,在谢游身边坐下,帮他处理伤口。

路甜之前总是受伤,她在处理伤口这方面有经验,先用温热的毛巾擦干净谢游的手背,一条五六公分长的伤口顿时清晰起来。

路欢喜内疚不已,“抱歉,连累你了。”

谢游失笑,神色懒懒:“又不是你的错,道什么歉。”

路欢喜:“不管怎么说,周嘉明都是冲我发作连累的你,我心里的确感到抱歉。”

谢游被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行,我接受你的道歉。所以,为表歉意,麻烦你帮我把伤口包扎的好看点。”

路欢喜点头,认真帮他上药包扎起来。

一时无言,其他人非常礼貌自觉地没有过来打扰。

谢游乐得自在,整个人放松的靠着椅背,视线在宴厅里转了一圈,不知道怎么就又落回了路欢喜脸上。

她精致的小脸上似乎还带着隐忍的余怒,但更多的是专注。

一双眸子紧盯着他手上的伤口,比她的视线更小心的是她手上的动作。

像是怕弄疼他似的,棉签划过的地方,泛起一阵莫名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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