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重生】季先生突然喜欢我 > 第八十四章重现前世

我的书架

第八十四章重现前世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原本想看顾幼笑话的顾家兄弟,双双呆愣在那里。

季沉回答的那个是太痛快了,几乎看不出犹豫来。

其实顾幼听见这个回答,也梗了一下,他回眸看季沉,男人怔怔站在门口,毫不避讳地向自己望过来。

顾幼连忙避开了他的目光,同时松开了顾随安往旁边退了一点。

他都做好了季沉不会回答的准备。

又或者他会因为顾随安在场而直接否认。

季沉的行为是出乎顾幼意料的,而更让顾幼意外的还有季沉接下来说的话。

“不管幼幼以前在顾家的处境怎么样,以后我不想再听到刚才那样不堪入耳的话。”

“顾氏是因为幼幼才能活到今天,”季沉目光淡漠,唇齿之间吐露出来的话语让方才看好戏的几人都神情一紧,“希望各位周知。”

客厅里一度沉默。

顾幼低头沉思,眼神没有焦距。

季沉多看了他一眼,眼神不经意扫过顾幼身后的顾随安。

顾随安眼里藏着泪光和失落,双眸温润,将不安藏在眼底。

从季沉进来的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不停在季沉身上流连闪烁,带着一些楚楚可怜和欲迎还拒。

季沉和他的视线一碰,便挪开了目光。

经过上次咖啡厅的事情,季沉感觉顾随安和之前不大一样了。

现在的顾随安不好相与,季沉之前对他有的好感节节下降。

以前顾随安在季沉心里的位置实在太高,现在顾随安给他的感觉便一落千丈。

方才他站在门口把顾家人和顾幼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才知道顾幼的顾家的处境远比自己想象得要更加恶劣。

季沉也从来没有想过,顾随安原来是个为了好处和利益而在背后编排自己弟弟的人。

季沉从前喜欢的是顾随安的聪明和灵性,却也对自己的弟弟温柔而又识大体。

虽说手段多一些更能掌家也能把控好公司和生意场上的事,季家其实更需要像顾随安这种聪明有心计的人帮衬,但季沉喜欢的从来不是这样的他。

况且他现在心里装的全是顾幼,顾幼此时又处在绝对的弱势,顾随安眼里的讨好实在激不起季沉保护的欲望。

两人退回真真正正的朋友之间该有的情分,季沉此刻觉得自己更应该保护的人,是顾幼。

之前答应过顾幼,不会和顾随安再有什么让他不高兴的举动,季沉连一个眼神都不想和顾随安有过多的接触。

在和顾随安对视上的下一秒,季沉的目光就转向回了顾幼身上,怕他看见自己和顾随安方才视线又要生自己的气。

“公司还有事情等着我去处理,幼幼,我先走了。”

“对了,顾伯伯,”季沉转身的步子一顿,对顾炎彬道,“先前说好的要给幼幼的股份您若是不提上个日程,到时我会帮您拟好股权转让协议,委托律师送到您公司去。”

季沉来时匆匆,去也匆匆,转身的步伐沉稳而有力,没等顾幼说什么,他就已经消失在前院的花园里。

经刚才这么一遭,顾飒早就不敢再出言不逊了。

之前他真是傻了才真的相信顾随安的话。

他还以为季沉喜欢的人是顾随安,为了顾随安马上就要和顾幼离婚了。

现在倒好,不仅自己碰了一鼻子灰,还让顾幼站在自己头上撒野,他还没办法说。

而顾炎彬被季沉好一顿说教,方才想要打顾幼的心此时更甚,却不得不因为要靠季家而要对顾幼忍气吞声。

顾炎彬拿回顾幼手上的拐杖,鼻子出了两声气儿,“该去上班的上班,都坐在这儿干嘛?”

顾飒可不想继续坐在这儿丢人,一会儿指不定还要被老头子单独拎出来撒气,闻言,他立马站起来走了。

一直没说话的顾千柔倒是不急,她原本还要去上的钢琴课,这会儿还能再放一放,纤纤玉指将散落在脸颊的碎发轻轻挽到耳后,她看见顾炎彬站起来从自己旁边一瘸一拐的走过。

嗯,老头子最近的身体似乎越发差了。

顾千柔嘴角微勾,眼里的笑意妩媚动人。

顾幼难得一次真正看见所有人都吃了哑巴亏,心情顿时舒畅,但同时他又有些无可奈何,自己之前只能在口头上占占上风,季沉一句不痛不痒的话却把所有人都唬住了。

他手里还剩下一颗瓜子,接着磕了起来。

看着还坐在自己面前失了神的顾随安

,顾幼忽然觉得他有点可怜。

辛辛苦苦在所有人面前维持着上流公子哥形象现在似乎全没了,还拿自己要和季沉离婚的事情在顾炎彬那儿做文章,一石没有激起千层浪,石头倒是先砸了脚了。

两人半晌没说话,顾千柔顿觉没意思,刚想站起来却听见顾随安开了口,“你究竟做了什么,季沉为什么就突然变了。”

顾幼好一会儿才发现顾随安是在和自己说话。

他站在顾随安面前,垂眸就可以看见他眼里的猩红交缠,像是几天几夜没睡好。

看起来有些可怖。

顾幼把嘴里的瓜子皮吐出来,朝他咧嘴一笑,“你去死一次就知道了,或许还有机会挽回季沉。”

顾幼说的是实话,确实是因为死了一次,季沉才对自己这么……好的?

可在顾随安耳朵里听来,顾幼的话确实不是什么好话。

顾千柔听到自己想听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才站起来往外走。

顾家有两个人最聪明,一个是装傻充愣的,一个是明哲保身的。

无论在什么情况下,子弹都打不到他们头上。

顾幼同顾千柔一同离开客厅,此时客厅寂静,只剩下顾随安一人坐在那儿。

他略有些抓狂,表情说不出的难看。

因为顾幼,他之前受过的所有的苦全都白吃了。

他再也不是顾家所有人的焦点了,顾炎彬肯定会因为对他大失所望。

就连季沉现在的目光都放在了顾幼身上。

明明原本这些都是属于自己的,现在全被人夺走了。

顾随安弯腰把脸埋进手臂里,他不要这样,他得想办法,至少季沉是自己的才对。

只要季沉还像以前一样和自己是朋友关系这样也可以。

这样一切还都有挽救的机会。

季沉前一晚说要出差,后一天就已经准备出发去a城了。

他临走前没有和任何人说,顾幼也是在季沉到达a城时,才收到季沉发来的消息。

对于这个,顾幼根本不在意。

反正等他回来,两人也要离婚。

季沉走的那天奇迹般地飘起了雪,顾幼坐在窗户边上烘着地暖,落地窗外一片雪花洋洋洒洒,绿植裹素被,别有新意。

顾永旭满身是雪,一看就知道刚从外头野完。

他敲了敲顾幼的房门,探了个脑袋,看见顾幼缩在落地窗前,喊了一句,“幼哥哥,吃饭了。”

顾幼下楼时,一家人整整齐齐坐在餐桌前,唯独顾随安的位置空了。

他多嘴问了一句,“他人呢?”

顾炎彬板着一张脸不说话,但顾家现在谁最大,大家都心知肚明。

见顾幼看着自己,顾飒才不情不愿道,“a城出差。”

顾幼听后,顿时觉得这句话很熟悉,他放下手里的筷子,拿出手机找到了季沉给自己发的消息:已到a城。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顾幼这顿饭吃得心不在焉还有些噎得慌。

接下来几天季沉都会抽空给顾幼发消息,吃饭睡觉看夜景,偶尔还会打一通电话来,即使他话少得可怜,但顾幼能感觉到他在不停地找话题。

所有的事情他都做得事无巨细。

想也知道,季沉那脑袋不会这么灵光,定是薛耘教他的。

看着他接连不断发来的消息,顾幼心里还是会有疑惑。

他总在想季沉在做什么,是不是和顾随安在一起。

季沉答应离婚,是不是也是因为顾随安呢?

他们会不会在另一个城市偷偷牵手,偷偷拥抱,偷偷接吻。

顾幼想了很多,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见上辈子出车祸的那天晚上,季沉回家之前和顾随安在漆黑的房间里做|爱。

季沉回家时身上带着一点顾随安身上的酒气,他身上有顾随安留下的吻痕,抓痕,还有令人作呕的荤腥气息。

那辆不受控制的车子向季沉和自己驶来的疯狂模样,身体一碎,顾幼猛睁开了眼睛。

心跳剧烈。

季沉还是会打电话过来,也时常发短信。

季沉出差不过短短三天,顾幼却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回到了上辈子,明明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放下,临门一脚却又开始患得患失。

第三天,大雪终于停下,季沉终于出现。

顾幼已经在民政局门口等着了。

这场雪从头下到尾,整整下了三天。

顾幼背着书包,带着离婚需要的所有资料在民政局门口踱步。

季沉的车子远远停在街边,不多时,他从车上下来,风尘仆仆,满脸倦怠。

“幼幼。”

顾幼没有多看他,也没有给他多说几句话的机会,率先进了去,“走吧,离婚。”

季沉站在门口,叹了口气,紧跟着进去。

办离婚比领结婚证方便多了,今天天气不好,来离婚的人也少,两人从民政局出来的时候,手上的离婚证有些冰手。

季沉盯着顾幼发红的指尖,想上前牵,顾幼却先于他一步,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那天晚上从季昌黎的书房出来之后,季沉考虑了很久。

顾幼现在坚定地想离婚,倒不如遂了他的愿。

他可以和顾幼从头开始,让顾幼看到自己的心。

他是真的,想和顾幼好的,季昌黎说,一张结婚证并不能代表什么,现在顾幼正在气头上,用结婚证绑着他,他只会更生气。

季沉觉得季昌黎说得没错。

现在离了婚,他和幼幼终于可以重新开始了,这次换自己来爱他。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虽然微弱,但也把覆了白雪的大地拢上了一层暖金色。

在a城可没有这样好的景色。

季沉笑着快步追上顾幼,“幼幼,一会儿我带你去吃饭,点你喜欢吃的海鲜,好不好?”

“我一会儿有课,没空……”顾幼话没说完,就看见季沉停在街边的车子下来一个人。

不是薛耘也不是司机,是……顾随安。

顾幼一下想起顾飒说的顾随安在a城出差的事情,这会儿看见顾随安靠在季沉车门上等他,原本放松下来的心顿时又提到了嗓子眼。

什么啊,原来他们真的和自己想得一样,什么出差,偷偷见面罢了。

顾幼目光太过专注,季沉想去忽略都不行。

顺着顾幼的目光,他也同样看见了站在自己车边的顾随安。

季沉蹙眉,目露疑惑。

他不知道顾随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就站在自己车子边上。

再转头看顾幼,顾幼脸上却如死寂般平静,让季沉感到心慌。

“不是,幼幼,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里。”

季沉急着解释,“我刚才是一个人过来的,真的。”

眼睛被寒风吹得发疼发痒,顾幼抬手揉了揉眼睛,“你去a城出差,顾随安也去a城出差,他方才就在你的车上下来,你还能编得再像一点吗?”

“幼幼,我真的不知道,你不信的话我们现在去问他。”

“算了,反正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

顾幼说着这些话,心却慌乱的厉害。

他一直觉得自己放下了,可顾幼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一定很难看,很丢脸,“你去和你的顾随安过去吧。”

顾幼走到斑马线上,想穿过马路,他抬眸却看见顾随安温柔的脸上露出挑衅的笑容,他就站在季沉的车后悠然惬意,像是宣誓主权一般。

顾幼不自觉想到他和季沉婚礼的那天,顾随安就是这样挽着季沉的手,朝自己这么温和地笑。

无能为力的感觉瞬间朝自己奔涌而来。

烦死了,烦死了!

顾幼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却没有看往来车辆在潮乱的街头横冲直撞。

顾幼手里捏着和季沉的离婚证,全身发抖。

“幼幼!幼幼!快回来!”

季沉在身后大喊自己的名字。

顾幼恍然出神,才发现自己站在了道路中间,上辈子那辆本该在三年后的黑夜中朝自己和季沉猛冲而来的车子此时此刻又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顾幼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时季沉朝自己奔赴而来的身影。

终于像是拼尽所有来爱自己。

车子撞过来的速度太快,顾幼想让季沉别过来。

可是他什么都喊不出,也做不到。

顾幼的手紧紧的抱住了季沉的头,凭本能护住他的心脏。

车子撞过来的一瞬间,顾幼疼得连眼睛都没有闭上,血却不断从嘴角涌了出来。

上辈子顾幼的意识没有停留太久,不怎么疼,可这辈子意识停留太久,他终于知道了,车子撞过来真的好疼。

可是季沉。

我好怕疼啊……au

thor_say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