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一百零二章 八百就八百!
“你的意思是,逐个击破?”
陈宫眼中精光一闪,立刻明白了姜淮的想法。
“正是。
想要打赢这一仗,首要是知己知彼。
我愿亲率我义子小鼠、小虎,以及八百轻骑先行出发,充当斥候,探查袁术援军的行军路线、兵力部署、扎营位置,摸清楚他们的虚实。
只有知道了敌人的动向,我们才能精准出手,打他个措手不及。”
“不行!绝对不行!”
吕布想都没想,厉声拒绝,虎目瞪得溜圆,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坚决
“贤婿,你是我吕布的女婿,是琅琊国相,是某的军师,岂能去做斥候这等危险的活计?
让外人知道还当我吕布麾下无人了呢!”
他顿了顿,语气软了几分
“再说了,你万一出点什么事,我怎么跟玲绮交代?
怎么跟我那两个宝贝外孙交代?
你就安安稳稳待在中军,给我出谋划策就行,探查敌情的事,交给张辽、高顺他们去办!”
“多谢岳丈的关心,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我若要出谋划策,是信不过其他人的,我只信自己看见的!
不是不信几位将军,只是他们所言和我想要的,肯定会有所偏差。
上十万人的大战,不是儿戏,一丁点失误都会让追随温侯的二郎们送命!
故,只有我亲自去才行!”
还有一个关键在于,他现在堪称小吕布,张辽带八百都能干废孙十万,他凭什么不行?
八百就八百!
吕布还要再劝,可看着姜淮眼底的坚定,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太了解姜淮了,看着温和,实则骨子里比谁都执拗,定下的事,绝不会轻易更改。
而且姜淮说的没错,有他亲自去探查敌情,拿到的情报,必然是最精准的。
同时,也是最符合他自己制定的计划的。
犹豫了许久,吕布最终还是松了口,却依旧不放心,沉声道:
“好,我答应你。
但是,你必须带着文远一起去!
让文远带兵全程护卫你的安全,但凡有半点危险,必须立刻撤回来,绝不能逞强!”
一旁的张辽立刻上前一步,抱拳躬身
“末将遵命!定护国相周全,万死不辞!”
“多谢岳丈,多谢将军。”
姜淮笑着拱手,随即指着地图,将自己的全盘计划和盘托出
“我打算带着人先行出发,沿着淮河往寿春方向潜行,摸清袁术援军的分批次行军路线,找到最薄弱的一支援军,锁定位置。
届时,我会派人快马回报,岳丈您亲率三千精锐铁骑,连夜潜行,与我汇合。”
“我的想法,是断其援兵,围点打援。”
姜淮的指尖重重敲在地图上
“有岳丈带兵赶来,我就有胆子先尝试吃掉袁术的一路援军,挫其锐气,缩减双方的兵力差距。
同时,借着这一战,搅乱袁术的援军部署,让他后续的援军不敢轻易前进。
纪灵在盱眙的三万大军,亦不敢轻动。
到时候,我们再回头对付纪灵,便易如反掌了。”
一席话落,满堂皆惊。
陈宫抚着胡须,连连赞叹
“公子此计,妙哉!
先断其臂膀,再取其核心,以快打慢,以精锐破散乱,纵使他有八万大军,也能让他首尾难顾,分崩离析!”
吕布更是听得心潮澎湃,猛地站起身,放声大笑
“好!好一个围点打援!
就按贤婿的计策来!
传令下去,全军休整,厉兵秣马,随时准备出征!”
当日下午,姜淮便带着张辽、姜小鼠、姜小虎,以及八百西凉铁骑,换上了寻常百姓的衣衫,轻装简行,悄无声息地出了下邳城。
沿着小路,朝着寿春与盱眙之间的地界疾驰而去。
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山林之中,如同潜伏的猎豹,悄无声息地盯上了自己的猎物。
……
淮南
离盱眙城尚有两日路程的官道两侧,密林连绵,遮天蔽日。
姜淮一行人,已经在这片山林里潜伏了整整一天一夜。
八百精锐尽数换上了袁术军的服饰,分散在密林各处,避开了沿途所有的巡逻哨卡,如同融入山林的影子,没有惊动半分外人。
姜淮与张辽趴在最高的一处山坡上,死死盯着下方官道上浩浩荡荡行进的大军,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正如姜淮所料,袁术的五万援军,果然是分批次行军。
他们盯上的,是袁术麾下大将李丰率领的一万步卒,作为先锋援军,正慢悠悠地往盱眙方向行进。
这支部队,是第一批从寿春出发的援军,离后续的两万人马,足足有一日的路程,正好是孤立无援的状态。
“公子,这李丰,倒是真够托大的。”
张辽放下千里镜,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诧异
“一万大军行军,先锋斥候只派出去不到两里地,两侧山林连个搜山的人都没有,简直是把破绽全露给我们了。”
姜淮轻笑一声
“他自然有恃无恐。
在他眼里,这里是袁术的后方,前线有纪灵的三万大军,我们的主力全在下邳,根本不可能摸到这里来。
更何况,他觉得我们只有两万多人马,自顾不暇,哪里敢分兵来偷袭他的援军?”
姜淮顿了顿,继续道:
“袁术麾下的将领,大多都是这副德行,靠着家世混上来的,根本不懂行军打仗,骄兵必败,自古如此。”
不是他看不起袁术麾下将领,而是这帮人历史上真就这个逼样!
两人趴在山坡上,整整观察了一天,将李丰大军的一举一动,都摸得一清二楚。
这一万步卒,大多都是新征召的壮丁,根本没上过几次战场,行军松松垮垮,队伍拉得老长,士兵们三三两两交头接耳,连手中的兵器都懒得端着,毫无军纪可言。
等到傍晚时分,李丰下令安营扎寨,更是让姜淮与张辽都觉得不可思议。
扎营的位置,竟然选在了官道旁的一片平地上,两侧无险可守,完全是兵家大忌。
更离谱的是,营寨扎得马马虎虎,只简单立了一圈木栅栏,既没有挖壕沟,也没有埋拒马。
守夜的岗哨,更是稀稀拉拉,四个营门,每个门只安排了不到十个士兵守着,一个个东倒西歪,连基本的警戒都做不到。
似乎在他们看来,只是暂且在这待一晚上,也没危险,所以干脆不需要搞的那么麻烦。
正常情况下也确实如此,毕竟在大后方,那样会拖慢行军。
可,谁能想到姜淮在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