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一百零四章 炸营!大胜!
粮草被烧的消息,如同惊雷一般在营中炸开。
原本就慌乱不堪的袁术军士兵,此刻更是彻底慌了神。
火光之中,他们看着那个手持方天画戟、策马纵横的猛将,那身形、那兵器、那悍不畏死的气势,与传说中虎牢关下独战三英的吕布,简直一模一样!
不知是谁先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
“吕布来了!是吕布的西凉铁骑!!”
这一嗓子,如同往滚油里浇了一瓢冷水,瞬间让整个大营彻底炸营了!
“吕布来了!快跑啊!”
“打不赢了!快逃!”
士兵们彻底崩溃了,哪里还有半分抵抗的心思,纷纷丢了兵器,四散奔逃。
人挤人,人踩人,黑暗之中,他们根本分不清敌我,只知道疯狂地往外冲,自相践踏而死的人,比死在姜淮手下的还要多。
中军大帐内,李丰刚被亲兵叫醒。
披甲提刀冲了出来,便看到满营的溃兵,还有火光里那个杀得尸横遍野的持戟猛将,耳边全是 “吕布来了” 的嘶吼声。
他当场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吕布?!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应该还在下邳或者盱眙和纪灵对峙么?
李丰脑子里一片空白,哪里还有半分应战的勇气。
连亲兵都来不及召集,翻身上马,带着几十个贴身亲卫,头也不回地从大营后门仓皇逃窜,连一句收拢溃兵的命令都没敢下。
主将一跑,本就崩溃的大军更是树倒猢狲散。
姜淮带着人在营中冲杀了整整半个时辰,见整个大营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再也没有成建制的抵抗,这才下令收兵。
清点战果,此役八百铁骑夜袭万人大营,当场斩首一千余级。
而炸营之后自相残杀、践踏而死的袁术军,足足有三四千人!
剩下的几千人四散溃逃,军械、辎重丢了满地。
李丰一路狂奔数十里,才堪堪收拢了三千残兵。
惊魂未定之下,连忙派出数名信使,快马给正在行军的乐就、梁纲、雷薄、陈兰四人送信,哭求他们立刻带兵前来支援。
而他派出去的信使刚走不到一日,姜淮提前安排的斥候便传来了两道消息。
第一道,是乐就接到李丰的求救信后,当即率领麾下一万步卒,星夜兼程赶来支援。
此刻离此处不足三十里,先锋部队已经过了淝水渡口。
第二道,则是吕布亲率三千精锐铁骑,按照姜淮信中的路线,昼伏夜出,已然抵达了西侧密林,此刻正等着与姜淮汇合。
听到吕布抵达的消息,姜淮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笑意,当即带着姜小鼠与数十亲卫,策马赶往西侧密林。
刚入密林,便看到吕布骑在赤兔马上,正焦躁地来回踱步,见到姜淮前来,当即策马迎了上来,放声大笑
“贤婿!你可真是好样的!
八百人就踏平了李丰一万大军,比某当年都不差!
不过,昨夜夜袭这么大的事,你竟不等我来,若伤了你性命可如何是好!”
嘴上虽是责备,可眼底的赞叹与骄傲,却藏都藏不住。
“劳岳丈挂心了。”
姜淮笑着拱手,
“多亏了小鼠和文远武勇,小婿不过是一文人,哪里能带领军队获得这般大胜。”
“无需多言,小鼠之勇我知,文远之勇,我亦知。
但若无贤婿亲赴敌后,运筹帷幄,哪来的这场大胜仗!”
吕布拍着他的肩膀,虎目里满是战意
“接下来怎么办?
某都来了,不能只去追杀些残兵败将吧。”
“那自然是不会的。
袁术麾下乐就带一万人马前来支援,这正是岳丈大显身手的机会!”
说着,姜淮引着吕布走到临时铺开的地图前,指尖点在了淝水渡口的位置
“岳丈可先率麾下铁骑稍作休整,半个时辰后,您亲率两千精锐铁骑,正面直冲乐就的中军大阵。
我让文远带五百人从左翼包抄,截断他的退路。
小鼠带五百人,守住淝水渡口,不让他有半分渡河逃窜的机会。
乐就麾下全是步卒,在平原之上,根本挡不住西凉铁骑的冲锋,一战便可击溃!”
“好!就按贤婿说的办!”
吕布想都没想,对姜淮百分百新人。
当即拍板定案
“儿郎们,休整半个时辰,随我杀敌!”
西凉铁骑轰然应诺,声震山林。
半个时辰转瞬即逝,吕布翻身上马,带着两千铁骑,如同黑色的潮水,朝着淝水渡口疾驰而去。
姜淮则坐镇后方,调度其余兵马,同时安排斥候死死盯着李丰的残兵,防止他趁机逃窜,也防备着其他几路袁术军的动向。
淝水渡口,乐就的一万大军正浩浩荡荡地渡河。
此刻的乐就,心里正忐忑着呢,不断催促着麾下士兵尽快渡河。
他就怕那吕布是个劳模,刚刚夜袭完了李丰,紧接着就来找他。
但,应该是不会吧……
乐就还是保持着一种侥幸的心里。
但他不这么想也没用,毕竟他手下的士兵都是征召了不到一年的新兵,血都没见过。
更是做不到令行禁止,简直像是幼儿园老师在指挥一群没开智的孩子一样。
先锋部队刚过了河,后军还在渡河,队伍拉得老长,连个基本的防御阵型都没有。
可怕什么酒来什么,在乐就着急让麾下大军过河的这会,远处的地平线上,突然扬起了漫天的尘土。
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如同惊雷一般滚滚而来,两千西凉铁骑如同山洪暴发,铺天盖地地冲了过来!
为首的那员大将骑一匹火红色的战马,手持方天画戟,不是吕布还能是踏马谁!
乐就只看一眼,脸都白了。
这吕布真是劳模啊!
都不用休息的么!
才夜袭了李丰,紧接着就来打他?
“吕布!是吕布来了!!”
乐就军的士兵瞬间炸开了锅,他们刚听说李丰大军让吕布夜袭了,正式忧惧的时候。
刚渡了河的士兵慌不择路地往后退,还在河里的士兵拼命往岸上挤,整个队伍瞬间乱成了一团。
乐就脸色煞白,厉声喝止着溃兵,想要组织阵型抵挡,可哪里还来得及。
吕布一夹马腹,赤兔马长嘶一声,速度快如闪电,直接冲入了混乱的军阵之中!
手中方天画戟横扫而出,寒芒闪过,瞬间便有七八名士兵被拦腰斩断,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河岸。
吕布一马当先,如同虎入羊群,画戟所过之处,人仰马翻,尸骸遍地,没有一人能挡得住他一合之力。
身后的西凉铁骑紧随其后,如同锋利的尖刀,狠狠扎进了乐就的军阵之中。
骑兵对步卒,本就是降维打击,更何况是天下最精锐的西凉铁骑!
冲锋、践踏、劈砍,不过短短一刻钟,乐就本就没能结成的军阵便被彻底冲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