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第二十八章 张飞:这特娘的是流民商贾?
张飞行进至第四日,终于到了海曲外三十里。
因为都是步行,走的自然就慢。
然而早在他远在百里外远时,姜淮就已经知道了他的到来。
虽然可惜没能让士兵练满三十天,但转念一寻思,有练兵卷在,实战获得的经验应该比校场练兵要多的多吧!
那可都是实战经验,不是校场的训练经验!
于是,在张飞行进至五十里的时候,姜淮在距离海曲县二十里的位置,布好了埋伏。
此战,全程交给了姜小虎和姜小乙,这俩人都是他培养的军师型人才,也得给他们实战的机会。
而姜小虎和小乙也没有让他失望。
姜小乙带着小甲和三百新兵,于往海曲县一条官道上设伏。
这条官道年久失修,已经不在宽阔。
原本能跑四辆马车大道,如今两边长满了树木,也无人去修整。
惹得整条官道狭窄的只留下了两辆马车的宽度。
小乙带三百新兵就埋伏在此,有一百人手持弓弩。
这弓还是从黄巾手里缴获的,姜淮手下确实没什么能制造弓弩的人才。
剩下的人手持战刀,只等射完了箭就压出去。
而姜小虎和姜小鼠则要埋伏的更往前,也更深。
姜小虎是想先放过张飞,待其被小甲打了,就直接让姜小鼠带两百重甲步卒截断其后路!
此战,更多是要练兵,所以一开始埋伏在两侧的主攻力量不是那两百重甲步卒。
最后是姜淮,他负责全程观看战况。
嗯,顺便嗑嗑瓜子、喝点茶水什么的……
正午时分,张飞带着三百精兵抵达小虎的埋伏点。
两侧林木茂密,小虎和小甲带的两百人埋伏的又深,因此没有被张飞派出的斥候发现。
此时虽然已入深秋,但这日头还是毒辣的很。
张飞捂着脸,走在路上心中烦躁不已。
“都是这该死的流民商贾,要是早投了大哥,岂有这一遭。
等着俺入了城,定要将你挑在枪尖上!
让你飞起来!”
骂骂咧咧的说完,张飞问道
“还有多远?”
“报!还有三十里。”
被正午日头晒得烦躁,张飞干脆让人加快脚步
“都快着些,等到了十里在停下来找阴凉歇息。
歇息好了,便一鼓作气打入那海曲县城里。”
士兵们纷纷应是,然后斥候也都回来了,随着一起快速行军。
午时二刻
他们终于行进到了小乙和小甲的埋伏点。
一个个都让太阳晒得有些晃悠
“今天的日头是有些毒了,将军,不行就在这先休息会吧。
等日头下去了,剩下二十里,咱们一口气杀过去。”
张飞也渴了,闻言便点头
“好,就在这找阴凉地方,休息片刻。
但都给老子警醒着点,别特娘的都睡过去,人家到脸上了你们都不知道。”
“喏!”
三百多号人开始就地休息,一群人抢着最好的阴凉地,却殊不知就在他们背后的林中有一百名弓手已经弯弓搭箭。
姜淮招募的三百名新兵虽说都练了弓,但总有人更合适练。
于是小鼠在练兵的时候,就挑出了一百人,做更专项的训练。
如果说其他人被练兵卷加持过后这五六年的训练经验多是战场谨慎肉搏厮杀和战阵等训练的话,那这一百人的五六年训练经验,便几乎全是射击训练。
近三十日,约莫五六年昼夜不辍的训练射术,早已让他们的射术登堂入室,就哪怕是原来汉朝禁军的射声营,也未必有他们的准头好!
此刻一百名弓兵拉满了弦,只等着小乙一声令下,箭矢便能各自命中瞄准的敌人。
“放!”
一声令下,一百只箭矢从林中飞出,箭无虚发!
当场就有七八十人倒地死亡,另外十余人也是身上插了箭,身受重伤。
张飞当场蹦了起来,他身为猛将,反应极快。
可被晒了半天的士兵们却没那么快爬起来。
反倒是林子里休息了半上午的剩余两百新兵在箭矢飞出的瞬间,便训练有素、配合严密的从两侧林子里冲杀了出来!
“有埋伏!结阵!” 张飞是个合格的武将,遇袭第一时间,便连忙让士兵结阵,而不是直接跑。
跑,就意味着溃败。
军心散了,那就没法打了。
反倒是结了圆阵,张飞相信凭借着他手上披甲执戈的精锐老兵,肯定能击败那区区商贾手下的护卫。
便是仗着偷袭杀了他几十人又如何,剩下两百老兵,一样能反杀那帮身上连甲胄都没有的流民护卫。
可,让张飞震惊的是,涌出丛林的那里是什么没有甲胄的流民护卫,分明是身披轻甲的正规士兵!
张飞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绝对是训练有素,且至少训练了四五年以上的老兵。
相互之间配合默契,甚至还练过军阵!
哪怕是从林子里冲出来,这阵型也丝毫不乱!
看他们结了圆阵,也不慌不乱,更不随意上前试探。
伴随着一声号令,只是默默将他们围在中间。
而后,张飞便看见了弓兵从林中涌出。
张飞的牙都疼了,这么专业的军队,糜芳那白痴跟他说是流民组建的护卫?
他倒是组建一个看看!
光是这甲胄,没有个三四年的功夫便攒不出这么多!
实际上,确实如此,重甲是收义子的奖励。
这三百轻甲,不,准确说应该是五百轻甲,也是姜淮收义子的奖励。
所以,时间对姜淮来说,那叫事么?
嗖嗖嗖!
箭矢再次飞舞,张飞知道,情报错了,面对这种对手,如果对方守城至少要用千余兵马。
不守城,正常野战,他倒是有把握三百打三百稳赢。
可这特娘的不是被埋伏了么!
上去死了七八十人,还有十来个重伤,这特娘的怎么玩?
现在,只能结着圆阵,边战边退了。
可,很快更让人绝望的一幕出现了。
两百武装到牙齿,如同移动的堡垒般的重甲步卒截断了他们的退路。
老张心里都骂娘了
“去你码的糜芳啊!
这特娘的真的只是个流民商贾!?
两百重甲,三百精锐轻甲士兵,就算是俺大哥刘备都凑不出来这般家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