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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追查凶手,线索突然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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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深处,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与腐臭混合的恶心气味。

几盏昏黄的油灯,将墙壁上斑驳的血迹映照得如同鬼画符。

李季脚步不停,阴沉着脸,直奔关押那名刺客的独立囚室。

沉重的牢门被狱卒拉开。

囚室内的刺客,浑身是伤,被铁链牢牢锁在墙壁上,却依旧梗着脖子,一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瞪着走进来的李季。

“呸,狗贼,有本事就给老子一个痛快!”

刺客嘶哑着嗓子叫嚣,一口带血的唾沫啐向李季。

李季身形一侧,轻易避开,脸上没有丝毫波动。

他踱到刺客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痛快?你想得美。”

李季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得人耳膜生疼。

“说说吧,谁派你来的?”

刺客咧嘴一笑,满口鲜血,显得格外狰狞。

“有种就杀了我,休想从老子嘴里套话,做梦!”

李季也不恼,反而轻笑一声。

“骨头倒是挺硬。”

“可惜啊,在本官这里,再硬的骨头,也得给老子碾成粉末!”

他蹲下身,与刺客的视线齐平,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你知道吗?人最怕的,不是死。”

“而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本官有的是法子,让你体会一下,什么叫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李季的声音很轻,像情人间的呢喃,却让刺客的瞳孔骤然一缩。

“比如说,把你身上的骨头,一寸寸敲碎,再一点点接上。”

“或者,把你剥光了,吊在外面,让那些饿了几天的野狗,好好享用一顿。”

“哦,对了,本官还知道一种虫子,钻进人的皮肉里,专吃腐肉,能让人清醒地感觉到自己身体一点点被啃噬干净,那种滋味……”

李季顿了顿,满意地看到刺客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李季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随意起来,像是在拉家常。

刺客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嘴上依旧强硬。

“少他娘的废话!祸不及家人,这是道上的规矩!”

“规矩?”

李季嗤笑一声,站起身,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在本官这里,本官就是规矩!”

“你以为你不说,本官就查不到了?”

“京城就这么大,顺藤摸瓜,总能找到的。”

“到时候,你的妻儿老小会代替你,承担难以想象的痛苦,我很好奇,你的妻子,你的儿子,你的女儿,被带到你面前,你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折磨的时候,你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你厉害,你可以坚持,但是你的孩子,你的妻子,到时候也能跟你一样能挺到最后吗?”

刺客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神开始闪烁不定。

李季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种无形的压力,像一座大山,压得刺客喘不过气。

良久,刺客终于颓然地垂下了头,声音沙哑干涩。

“我说……”

“是太子殿下,还有项家!”

“项家勾结了禁军中的人,提供了你们王府内部的消息和布防图!”

听到项家二字,李季的脸色骤然一沉,眼中寒光暴涨!

又是项家!

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李季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无比暴戾,正要开口。

“噗……”

那刺客突然脸色大变,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血,眼睛瞪得滚圆,随即脑袋一歪,没了气息。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李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一个箭步上前,探了探刺客的鼻息,又掰开他的嘴巴查看一番。

毒!

见血封喉的剧毒!

“该死!”

李季低吼一声,猛地转头,厉声喝问守在门口的狱卒。

“今天是谁给他送的饭?”

狱卒吓得一个哆嗦,慌忙跪下。

“回大人,是负责送饭的老王头!”

“带路!”李季一刻也不耽搁,立刻追查下去。

然而,当他带着人赶到那老王头家中时,却只看到一具早已冰冷的尸体。

老王头七窍流血,死状凄惨,脸上更是被利器划得面目全非,根本无法辨认原貌。

屋子里也被翻得乱七八糟,显然是被人搜查过。

线索到这里又断了!

没了人证,再想追查太子和项家,简直难如登天!

李季站在一片狼藉的屋子中央,脸色阴沉如水,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好手段!

真是好手段!

先是刺客自尽,现在又是送饭人被灭口,还毁了容貌,这是生怕留下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下一步,该怎么办?

没呢线索,这件事情难道就只能中断,自己之前所遭受的针对,难道就只能就此而止吗?

想到这里,李季忍不住握紧拳头,心中满是不甘。

不管是太子,还是项家,都是他的对手,若是无法奈何对方,就只能落入下风。

难道真的就要跟展昭说的那样,最后被逼的在皇城无处可待,狼狈的逃窜到边疆不成?

李季的目光扫过地上那具被毁容的尸体,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毁容是为了不让人认出来。

等等!

李季的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像是抓住了什么。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一旁的展昭。

“展护卫!”

“属下在!”

展昭立刻抱拳应道。

李季目光炯炯,沉声问道:“你可认得京中,或者江湖上,擅长易容之术的高手?”

……

展昭领命而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李季立在原地,目光幽深,片刻之后,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项家还有太子。

既然你们这么急着找死,本公子不成全你们,岂不是显得太不近人情?

他转身,对候在一旁的亲卫道:“备轿,去项府!”

夜色如墨,丞相项府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肃穆。

当听闻李季深夜到访,当朝宰相项远山亲自迎到了府门外。

“哎呀,李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项远山年过半百,一身锦袍,脸上堆满了热络的笑容,只是那笑意,却不怎么达眼底。

李季从轿中下来,拱手还礼,神色淡然。

“项丞相客气了,晚辈冒昧打扰,还望海涵。”

项远山连忙侧身,做出一个请的手势,语气殷勤得有些过分。

“李公子里面请,快里面请,夜深天凉,可别冻着了。”

二人一前一后,步入项府正堂。

分宾主落座,丫鬟奉上香茗。

项远山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目光却时不时瞟向李季,似乎在揣摩他的来意。

“不知李公子深夜到访,可是有什么要事?”

李季放下茶杯,神情依旧平静,仿佛只是来串门聊天。

“确实有桩小事,想请教一下丞相大人。”

项远山心中一紧,脸上的笑容却丝毫不减。

“李公子但说无妨,只要是本相知道的,定然知无不言。”

李季微微颔首,语气不急不缓。

“晚辈想问问丞相大人,若是朝中有人,身份显贵,却知法犯法,依我大周律例,该当如何处置?”

这话一出,项远山端着茶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茶水微晃,险些溅出。

他心中咯噔一声,暗道这小子果然是来者不善!

难道他查到了什么?

项远山强作镇定,放下茶杯,挤出一丝笑容。

“李公子何出此言?莫非是查到了什么案子,牵扯到了哪位贵人?”

他这话问得极有技巧,既想套话,又不显得过于急切。

李季却不接他的茬,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丞相大人只需告诉晚辈,按律当如何。”

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却像两汪深潭,让项远山有些心悸。

这小子,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气势!

项远山深吸一口气,心中念头急转。

眼下这情况,若是不表明立场,恐怕更会引他怀疑。

不如先顺着他的话说,探探他的底细。

思及此,项远山脸上露出一副义正辞严的神情。

“李公子问得好!”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我大周律法,向来严明,无论其身份多高,地位多显,只要触犯了国法,便绝不能姑息养奸!”

项远山猛地一拍桌案,声色俱厉。

“本相身为百官之首,更是责无旁贷!”

“若真有此事,李公子尽管告知本相,本相定会亲自上奏陛下,查明真相,严惩不贷,绝不会让任何宵小之徒,玷污我朝纲纪!”

一番话说得是慷慨激昂,掷地有声。

仿佛他项远山,便是那正义的化身,律法的守护神。

李季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

“丞相大人果然高风亮节,深明大义,晚辈佩服之至!”

项远山心中稍定,暗道这小子总算被自己唬住了。

他连忙趁热打铁,追问道:“那么,李公子可否告知,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胆,敢以身试法?”

李季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目光陡然变得锐利起来,如两柄出鞘的利剑,直刺项远山心底。

“既然丞相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晚辈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指使刺客,刺杀本公子的幕后主谋,正是贵府的项公子,项文轩!”

“还请丞相大人,大义灭亲,立刻将令郎交出来,随晚辈去死牢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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