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江秀菊分析着,可能是黑妞亲爸受不了自己的种认别人当爸。
甭管其中有多少内情,反正结局就是手起刀落。
小老太忽然又想到另一种可能。
别是最后马保生发现被戴了绿帽子后想不开动的手?
可老马头和陈老太也是同一天没了的,难道是杀红了眼?
没错的啊,凶手不一定是外人,保不齐就是这家内部矛盾酿成的悲剧啊。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江秀菊感觉无法面对马保生。
她是重生不是变异,身边呆着个杀人犯也会害怕的啊。
饶是吃了个超级大瓜,小老太依旧要去打鸡蛋糕吃。
那瓜是别人家的,鸡蛋糕可是进自己肚子的啊。
而且也不耽误她路上继续琢磨那一大家子。
小老太一路上挺沉默。
庞常玲也没说话,独自内疚。
江大妈刚才在医院没出手,说明是个怕麻烦的性格,今儿她是不是不应该跟着一块去做鸡蛋糕?
这会马路对面有辆小货车没算好高度,一进桥洞就被卡住了。
司机下了车左看右看,招呼着路人帮忙当下压舱石。
江秀菊万分自觉自发,甚至是兴致勃勃的特意跑到对面,听从司机的指挥,跟着其他路人溜溜哒的爬进了货车,等车子过了桥洞才一脸汗水的又爬下来。
那样子,一点都不是怕麻烦的人啊!
庞常玲觉得对江大妈认识不足万分之一!
耽误这么些时候,冷冻蛋黄也化得差不多了,到地儿刚好能安排上。
小老太心思就又在糕点上了。
往后的糕点为了追求健康,油放得比较少。
那传统糕点的白皮糕点,油酥用的是熟面,往后为了少吃油都改成生面了。
油少了,点心就容易干巴,吃一口脖子梗出去二里地。
还有酥皮类的点心,往后皮和酥的比例是一比一,时间一长就容易硬。
现在可不是这比例,皮和酥的比例是一比二,所以小老太怎么看怎么亲切,连看人家放香精都得点点头。
就是这个操作,就是这个科技。
面粉一斤就得配一斤的糖才够甜,哪有那么多糖,都是放点糖精。
打发用的搅拌机是电风扇的头盘,就连模具都是生锈的,真真就是记忆里的场景啊。
她看得高兴还得和庞常玲叨叨。
庞常玲全家都在餐饮行业,她虽然干的服务员,但耳濡目染也懂吃,完全能接得上话茬。
等鸡蛋糕打好后,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愣是没让话掉地上过。
刚出炉的鸡蛋糕最好吃,表皮还有点酥脆,非常香甜。
老式鸡蛋糕不能放久,多放一天就没香味了,多放两天就会出油,第三天狗都摇头,但腥味就少点。
小老太就站巷子里捧着热乎乎的鸡蛋糕吃,随机馋坏路过的小孩。
庞常玲是大姑娘,本来还怪不好意思的,边上就有个陪同的胆子也大了不少,连吃了三个就想着趁热乎劲赶紧回家给亲爸亲妈来一口。
好孩子,和上辈子一样呢,江秀菊和蔼的给人送上车,自个拎着鸡蛋糕溜溜哒的回家。
这会,马保生父子俩差几步就到家门口。
门却开了,冯丽娟探头朝老丁家看,瞧见是孩子和丈夫后就扭头摇一摇。
陈老太也探出头来,“去打个鸡蛋糕怎么这么久,你说她都那么大的年纪了也真馋,不嫌丢人啊,当儿媳妇那会居然没被打死。”
话落还要得意的看看儿媳妇。
冯丽娟刚嫁过来时饭点多吃了两个地瓜,被她拿针扎过嘴,一下子就治好了。
她又去埋怨冯丽娟,“狗都比你机灵,你给谁鹅苗不好,非要留那么一只,我可没钱赔人家。”
冯丽娟不说话只听着,陈老太翻了个白眼就去看黑妞,瞧着小孩恹恹的提不起兴致就问,“咋的啦,和你爸出去玩不开心啊。”
小孩子平日里贪玩磕着碰着都是藏着掖着不告家长,这会也不说,扑进陈老太怀里头闷闷的。
陈老太问儿子,“怎么啦?你看丽娟干啥?”
马保生却只幽幽的看着冯丽娟,下巴上扬,眼神微微眯起,看她就跟看仇人一样。
不过杀气只是转瞬即逝,他闷声进了院子,问:“哪里来的鹅苗。”
陈老太领着黑妞上屋里头,正打开铝饭盒叫孩子吃带回来的菜,顺嘴说着,“鸭苗来了,里头混了只鹅苗,我咋和江秀菊交代啊,咋就她拿到了呢。”
马保生不接茬了,余光又瞥了冯丽娟一眼。
他在路上越想越生气,被戴绿帽的恨意甚至超过了陈老太和老马头。
野种现在还有用,先养着,但是这破鞋得现在处理。
虽然要把人赶回老家很容易,但马保生寻思不能这么便宜了这女的,怎么着都得让人身败名裂,到时候赶走了,谁都得反过来说一声活该。
马保生瞥了眼地窖。
之前修地窖的时候不还差点逮住了一个人了么。
现在是不是姘头不重要。
重要的是谁都知道有那么件事儿。
当然,这种事不能自己宣扬。
马保生顺势就想到了江大妈和钱老太。
三家正好是左右挨着的,这两家要是帮着把风声宣扬出去,他不用赶这破鞋都得自己跑路。
马保生稳了稳心神听了下动静,隔壁钱老太好像在生炉子。
不过钱老太因为成份问题,在巷子里掀不起什么风浪,还是得江大妈最合适。
马保生就得问问,“妈,江大妈上哪去了,怎么没和你们一起回来。”
陈老太瞅了下儿子。
这孩子发啥愣了,她刚才说了去打鸡蛋糕了啊,没听见啊。
她寻思着说:“我看差不多了,丽娟,你在家听动静,人来了你先把鹅苗给了,人要没说啥就别主动提,我这会上各家看一看。”
此时谁家应该都已经安置好了鸭子,她正好看看能不能再弄点土豆定量。
钱老太已经答应挪三百斤,再要个两千斤就差不多了。
五口人就有四张嘴得吃高价粮,回头拿土豆当主食正好当平替,之后就不吃米饭了,多吃土豆吧。
冯丽娟点点头。
既然江大妈还没回来,头揪揪疼的马保生就想进屋躺一躺。
今儿的事打击太大了,真是从头疼到眼珠子,不缓一缓不行。
他进了屋也没和老马头打招呼,掏出口袋里的病历还有医生开的处方,想着要藏在哪合适。
不过人转念一想,全家都是文盲,那还藏个啥啊,搁眼皮子底下都不一定看得懂,就随手放进了抽屉里。
,脱了鞋歪在床上。
外头,冯丽娟倒是正在刨土豆丝听动静。
去磨坊压土豆粉还得要钱,婆家指定不能花这冤枉钱,当然是她这劳动力来干。
外头还真有自行车响声,冯丽娟起身走出去。
不是江大妈,送信的。
冯丽娟随意一瞥。
信纸是自己拿白纸糊的,这一分钱一个的白信封也不贵,谁还自己糊啊。
她再看上头发件人三个字,可不就是丁淑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