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元旦假期的第二天。
凌晨五点左右。
顾温寒又一次在身体本能的躁动中醒来。
怀里的小女人睡得正香,温热柔软的身体毫无防备地紧贴着他。
清浅的呼吸均匀地喷洒在他的颈窝——
他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体内那股熟悉的、属于男人的燥热再次汹涌而来——
比前一日更加来势汹汹。
他闭了闭眼~
然后,再次起身,走进了浴室。
依旧是冰冷刺骨的水流,哗啦啦地冲击在他滚烫的皮肤上~
现在也只能用这种物理降温的方式浇灭那燎原的火焰。
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滑落,却难以完全平息身体深处那顽固的躁动。
这一冲,又是半个钟头。
从浴室出来时,他发梢还滴着水,周身带着一股凉意。
径自走进了衣帽间,找了一条干净的男士内裤。
当他从衣帽间走出来,却对上了一双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
床上那位让他差点需要掐断自己大腿才能保持理智的小美人儿——
不知何时已经醒了。
正抱着被子坐直了身体。
一双大眼睛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和无辜地看着刚从衣帽间出来的男人。
“你、你不会是又......”
白涵涵的目光往他下身瞟了瞟。
虽然隔着睡裤什么也看不到,但联想到他刚才去浴室那么久——
她的声音带着不确定的羞赧。
顾温寒看着她那副了然又带着点心疼的表情,无奈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揉了揉她睡得有些凌乱的头发。
语气带着自嘲和叹息:
“有你在身边躺着,我怎么可能会没有反应?”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下去,“只不过,不能碰你的时候,这反应......要更折磨人些。”
白涵涵的愧疚心再次泛滥成灾。
主动靠进他带着凉意的怀里,双手环抱住他精壮的腰部,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微湿的胸膛上。
犹豫了片刻。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羞怯地提议道:“要不......要不,我帮你吧?”
“......”
这提议就等于是在干柴上,准备丢个火种。
顾温寒的身体刚被冷水压制下去的猛兽,再次觉醒。
甚至,比早上起来的时候,更为凶猛~
男人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某些旖旎的画面——
那是他内心深处隐秘的期待。
但理智很快回笼。
一想到要让怀里这个洁白无瑕的少女,去做那样......
在他看来有些“亵渎”她的事情——
他心中虽然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渴望,但更多的却是担忧和怜惜。
他怕她觉得脏~
怕她不适应~
怕她做完之后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甚至......
怕她会因此而生出一丝一毫的嫌弃。
他爱她,爱到近乎虔诚!!!
所有可能让她感到不适或“污秽”的事情,他都想自己扛着。
最后的最后。
还是大脑残存的理智和极致的爱护之心战胜了身体咆哮的欲望。
顾温寒强压下体内的翻江倒海,搂着她重新躺下,拉过被子盖住两人,在她头顶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不用。”
“我可以忍。”
呵呵~
再忍下去,真成“忍者神龟”了。
还是那种要忍九天的——
“真的吗?”
白涵涵从他怀里抬起头,大眼睛里充满了担忧和怀疑:
“可是,你已经连续两个早上......这样了啊?!会不会憋出毛病来啊?!”
她想起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说法,语气里是纯粹的关心。
顾温寒听着她这傻气又直白的关心,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如果,她的生理期再不过去......
他感觉自己真的快要爆炸了。
但至于憋出毛病?
他觉得可能性不大。
毕竟,在遇见她之前的二十五年清心寡欲的日子里,他也一样安然无恙地过来了。
“不会的。”
他肯定地回答。
为了转移注意力,也为了给自己一点盼头。
他凑近她耳边,带着一丝暧昧低语:
“更何况,我再坚持一周,就可以......‘吃’你了——”
白涵涵只是简单地“哦”了一声。
却将脸埋得更深,但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反复播放着他为了忍着冲动,一大清早爬起来冲冷水澡的画面。
那冰凉的水流,他紧绷的背脊......
愧疚感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
一股莫名的勇气和心疼驱使着她~
一只嫩白柔软的小手,试探性地爬上他壁垒分明、带着结实腹肌的小腹——
她的指尖带着温热的体温,在他皮肤上若有似无地绕着圈,那轻柔的触感像200瓦的电流,激得顾温寒腹部肌肉瞬间收缩。
然后,那只作乱的小手,开始有意无意地、极其缓慢地继续往下探索......
就在她的指尖快要触碰到那片危险的“禁地”时——
顾温寒猛地倒吸一口冷气。
一把抓住了她那只柔软却带着燎原之势的小手。
他的气息瞬间变得粗重吓人~
抓住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收紧,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濒临失控的压抑:
“宝宝,别~”
他几乎是在恳求。
白涵涵被他剧烈的反应和滚烫的体温吓了一跳,抬起水汪汪的眼睛——
疑惑又不解地问:“为什么?......我可以的......”
她想起之前在好闺蜜祁佳佳的卧室里~
两个女孩偷偷摸摸看的那些岛国小电影里的情节~
虽然面红耳赤,但还是努力摆出一副“我理论知识很丰富”的样子。
一本正经地解释道:“虽然,这是第一次实践,但我......我有看过猪跑啊......应该、大概、或许不会让你失望的...”
“......”
顾温寒被她这番“看过猪跑”的惊人言论震得一时语塞,差点破功。
他一只手紧紧握着她那只还想继续“探索”的手腕,另一只手无奈地抬起,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不忍直视。
老半天,他才勉强压下喉咙里的干渴和身体里咆哮的野兽。
气息不稳地开口。
“太脏了,我不想你......”
“不想你看到,那样不堪的......”
他真的是爱惨了这个女人。
所有可能带有丝毫“污秽”或“不雅”意味的画面,他都不想让她接触到。
他怕那些属于男人本能的、原始的欲望会玷污了她眼中的纯净。
怕她会因此感到厌恶,怕她会嫌弃......
更怕这厌恶和嫌弃,会成为她最终离开他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