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男人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面料,能一眼瞥见她底裤的轮廓和颜色......
只这一眼,一股热血“轰”地一下直冲头顶。
刚才勉强压下的躁动瞬间复燃~
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呼吸骤然变得沉重。
“哦~我走的时候,已经和他们报备过了啊~”
白涵涵依旧没察觉到身边男人瞬间紧绷的身体和变得幽深的眼神——
“他们觉得我在你这里很安全,所以,也没有细问我,就同意了。”
她这个憨憨的傻丫头——
完全感受不到,此刻空气中弥漫的危险信号和男人身体正在发生的剧烈变化。
她甚至觉得靠着沙发背不够舒服~
很自然地侧过身,将头亲昵地躺在了顾温寒的肩膀上,找了个更惬意的姿势继续聊天。
这一躺下,问题更严重了。
那件黑色真丝吊带睡裙的领口本就宽松~
她这样一躺,柔软的布料自然垂坠,本就高耸饱满的曲线几乎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顾温寒低垂的视线里。
真丝面料贴合着肌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细腻的雪白在黑色映衬下,散发出无声而致命的诱惑。
顾温寒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疯狂叫嚣。
他不得不极力仰起头,盯着天花板的吊灯——
硬生生地用意志力对抗身体本能的冲动~
白涵涵和祁佳佳聊着聊着,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总感觉自己枕着的“枕头”越来越硬,硌得她很不舒服。
她困惑地眨了眨眼。
随即,某个画面猛地窜入脑海,她瞬间明白了那“硬物”是什么~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正好对上顾温寒极力克制,却依旧染上浓重欲色的眼眸,和他那努力后仰、喉结不断滚动的模样。
“顾温寒,你......你又在想什么呢?!”
她脸颊“唰”地一下红透。
顾温寒本来已经忍得快要爆炸,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要不是念及她还在生理期——
他早就将她抱回床上,好好“惩治”一番了。
听到她的质问,他几乎是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回答。
“我只是想了每个男人,在自己心爱的女人穿成这样躺在怀里时......都应该想的事儿。”
他倒是诚实得很,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毫不掩饰自己汹涌的欲望。
白涵涵被他直白的话语和滚烫的眼神看得又羞又囧——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坐直身体,脱离这个危险的氛围。
然而,她一坐起,动作幅度太大,一边细滑的真丝肩带猝不及防地就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了下去~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男人灼热的视线中。
少女特有的、饱满莹润的弧度若隐若现......
她为了发育,睡觉时习惯不穿内衣——
此刻更是毫无阻碍!
顾温寒只觉得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身体里的野兽疯狂咆哮着,即将突破最后的牢笼。
他眼底瞬间席卷起暗沉的风暴,呼吸粗重得吓人。
“顾温寒,你不许看!”
白涵涵惊叫一声,慌忙将滑落的肩带拉回原处,遮掩住乍泄的春光。
用强装镇定的命令语气说道,声音却带着明显的慌乱。
男人却不知死活地猛地靠近,一只滚烫的大手直接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带进了自己灼热如烙铁的怀里。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瓣几乎贴上她敏感的耳廓,在她耳边厮磨低语:
“宝宝~”
“今晚......能不能换身‘战袍’——???”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衣帽间那件堪称“凶器”黑色蕾丝套装。
白涵涵感受到他胸腔剧烈的震动和身上骇人的热度,心尖都在发颤。
却还是强撑着撇撇嘴,拒绝道:“不行。”
“为什么?”
顾温寒的声音带着压抑。
怀里的小美人儿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语气里充满了认真的担忧:
“我要是穿了,你肯定又......又要忍不住去洗冷水澡了。”
“总这么洗冷水澡,寒气入体,你会生病,会死掉的!”
她说着,还用力点了点头,仿佛在强调自己论断的科学性。
顾温寒看着她这副纯真又担忧的模样,真是爱到了骨子里。
可又无奈到了极点。
他勉强压下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欲望,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带着纵容的叹息和一丝炫耀般的安抚:
“没事~”
“你男人身强体壮,火力旺得很......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白涵涵换了个姿势坐下,和男人的一张俊脸,几乎是脸贴着脸。
还把一双修长的白臂放在男人的脖颈上。
这一套姿势下来——
差点没直接要了顾温寒的命~
但,这个小女人似乎故意在挑战他的底线。
软糯糯地贴着他的脸,“等过几天的好吗?”
她像是在哄他。
顾温寒实在拗不过她,只能勉强点头答应。
却趁怀里的小女人不注意,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往大床走去。
白涵涵依旧像往常一样,被吓得双臂搂紧男人的脖子。
一直到被这个男人压到了床上——
“今晚,今晚......要不,要不我帮你吧?”
她小声提议。
却是羞的不行。
顾温寒依旧固执地摇了摇头。
顺势躺在了她的身边,一只手在她身上找着“手感”......
身边的小女人被他的大手抚摸的实在痒痒,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开始扩张了起来。
又有数千万只小蚂蚁要钻进她的毛孔里,啃噬她。
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男人听到这个小女人娇滴滴的闷哼声,立马被取悦了。
微微凑近,咬住她的耳垂,像个恶魔一样发出低语,“宝宝~能不能穿......”
白涵涵虽然难受的快要死掉了。
但还是固执地紧咬着下唇,摇了摇头。
然后,几乎是咬碎了后槽牙才发出声音来,“过、过今天......可以吗?”
顾温寒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收回自己不老实的大手,平躺着,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好吧!”
重重地落下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