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洛守礼的脸色铁青,咬着牙,眼睛里的怒火快冲破出来。
仅存的理智还在,对面绑匪有刀,有枪,有四五个人,他一个人,打不过。
光头见他不说话,转过身,走到林晓彤面前,蹲下来。
他从腰后抽出一把匕首,刀刃在灯光下无比锋利,林晓彤吓得往后缩,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看来你的未婚夫不太在乎你啊。”光头用刀背轻轻拍了拍林晓彤的脸,冰凉的触感比任何话术都让人恐惧,“他一直在看另一个女人呢。”
“不是的……不是的……”林晓彤哭着摇头,眼睛死死地盯着洛守礼,“守礼,你说句话啊,你告诉他,你选我……你告诉他……”
洛守礼的手握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痛苦的快奔溃。
“别动她。”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选……”
“选谁?”光头歪着头,像一只逗弄猎物的猛兽,更加悠闲,享受看到他的痛苦。
“我选……”
“等一下。”
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所有人的注意力,黎念抬起头,看着光头。
“你选她没有用。”她冷笑着挑眉,“他选谁,你都不会放我们走的,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人。”
光头转过头看着她,眯起了眼睛,“你倒是聪明。”
“钱你拿到了,人你不会放,因为你怕我们报警。”黎念继续说,“你放了我们,我们就成了人证,你不想坐牢,所以你只能灭口。”
仓库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
几个绑匪对视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从戏谑变成了警惕。
光头盯着黎念,目光里的玩味消了,阴冷的审视着眼前冷静的女人。
“有意思。”他慢慢地说,站起来,走到黎念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这个女人胆子不小,你知道聪明人在这种地方,通常死得最快吗?”
黎念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直勾勾对视着。
光头蹲下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仔细端详了一会。
男人手指粗糙,指甲缝里全是泥,恶心的触感让黎念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滚开。”
“长得确实漂亮。”他松开手站起来,转过身看着洛守礼,“这样吧,我再给你一个选择,你的未婚妻,五千万的代价可以带走,这个女人嘛。”
他顿了顿,嘴角挂着让人作呕的笑,“留下,给我的兄弟们玩玩,玩完了如果还活着就放了。”
“你疯了。”洛守礼咬牙切齿,恨不得用箱子把他撞死。
“我没疯。”光头摊了摊手,“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你带了五千万,只够救一个人,另一个,就当是利息了。”
林晓彤的哭声更大了,她缩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
她不敢看洛守礼,不敢看他那张犹豫扭曲的脸,怕看到他选的不是自己,多年的心快碎了。
黎念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出一口气,不想再看着事态严重。
她还有很多事没做,还有很多话没说,她不能死在这里。
楼上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一旁的绑匪们都没有注意到,但黎念捕捉到不对劲,她睁开眼睛,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天花板。
二楼的窗户开着,吹得角落里的灰尘轻轻扬起。
黎念心跳加速,缓缓吞咽口水。
光头还在逼洛守礼做选择,“我数到三,你不选,两个都留下。”
“我选……”洛守礼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依旧纠结不已。
“二—”
这时,二楼的楼梯口忽然出现了几个人影。
动作悄无声息,为首的那个人穿着黑色的风衣,冷峻的面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凌厉。
他的目光扫过仓库,落在被绑在地上的黎念身上时,瞳孔猛地收缩,闪烁着无比到心痛。
陆闻景手往下压了一下,示意身后的人先别动。
他的目光从黎念身上移开,扫过绑匪,朝着身后的人做了几个手势。
保镖们无声地散开,沿着二楼的走廊往两侧移动,占据了有利的位置。
光头还在数,更加肆无忌惮的。
“别动!”
下一秒,一声冷喝从头顶传来。
光头猛地抬头,看到二楼的走廊上站着一排黑衣人,个个手持武器,居高临下地指着他们。
为首的那个男人已经从二楼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地上,黑色的风衣在夜风中翻飞。
绑匪们慌了,瞬间开始拔枪和拔刀,甚至有人想跑。
但二楼的保镖已经封住了所有出口。
一个绑匪举起枪对准陆闻景,手指刚扣上扳机,楼上就传来一声枪响。
他手里的枪被精准地打飞了,手腕被震得发麻,惨叫一声捂着手蹲了下去。
“谁再动一下,下一枪打的就不是枪了。”赵怀的声音从二楼传来,真的会开枪。
几个绑匪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动,他们可不想玩命。
光头站在原地,脸色铁青,手指握着匕首。
他看着陆闻景,这个从二楼跳下来,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忽然意识到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
“你是谁?”他的声音发紧,紧张到冷汗从光头上滴落。
陆闻景懒得搭理他的问题,只有死亡才是他的归宿。
男人目光落在黎念身上,她被反绑的双手和磨破的手指,让无比愤怒。
长时间被绑而发紫的手腕,黎念明明害怕却强装镇定的表情,都愤怒快速增长,双手握成拳头。
从过去开始和黎念有关系,他从没让黎念受过伤,外人竟然敢这么对待她。
“过来。”他对黎念开口,语气微微颤抖着。
黎念的眼眶湿润,甚至怀疑自己出现幻觉,太渴望看到陆闻景了。
她咬着唇,拼命忍着不哭出来,不能让眼泪掉下来。
她想站起来,但腿被绑了太久,早就麻了,刚撑起来就往下滑。
陆闻景大步走过去,弯腰把她从地上捞起来,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去解她手腕上的绳子。
绳子打的是死结,他解了几下没解开,眉头皱起,直接从腰间抽出一把折叠刀,刀刃一划绳子就断了。
黎念的手腕上勒出了深深的疤痕,陆闻景看着娇嫩皮肤上伤口,握着刀的手指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