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陆鸣局：“我的判断是基于当前信息。如果你们有我不知道的信息，可以提出来。如果没有，听我的。”
“遇到比你弱的人向你求助，你帮不帮？为什么？”
钱泽林想了想：“看情况。如果是副本里，能顺手帮就帮，但不保证能帮到底。如果是在小阳间，看对方值不值得帮。”
齐衡：“帮。但前提是我有余力。我自己都快死了还帮别人，那是傻*。”
陆鸣局：“帮。但不白帮。”
齐衡：“……？”
陆鸣局：“明间没有免费午餐。帮可以，但要代价。可以是积分，可以是情报，可以是下次我遇到麻烦的时候他帮我。”
“如果队伍里有人恃强凌弱，你觉得该怎么处理？”
钱泽林：“先看情况。如果是队内矛盾，调解。如果是真的欺负人，警告。不听的话，清退。”
齐衡：“先警告，再记过，再清退。三振出局。”
陆鸣局：“没有三振。一次就清退。”
齐衡：“……这么狠？”
陆鸣局看着他：“恃强凌弱的人，第一次忍了，第二次就会变本加厉。留着是祸害。”
“你觉得自己在队伍里能干什么？”
钱泽林想了想：“信息沟通，情绪安抚，必要时进行策略性引导。”
齐衡：“分析局势，找漏洞，和NPC斗嘴，必要时当肉盾。”
陆鸣局：“指挥，决策，背锅。”
“你为什么想加入我们？”
钱泽林：“……因为你们靠谱。”
齐衡在旁边接话：“对。老板能力强，同事不搞内耗，在这种鬼地方能找到这样的队伍，比中彩票还难。”
陆鸣局看着他们，没说话。过了两秒，他开口：“因为你们有道具。”
齐衡：“……”
钱泽林：“……”
“开玩笑的。”陆鸣局说，“有道具的人不少，靠谱的不多。你们算靠谱的。”
“你还有什么想问我的？”
钱泽林想了想：“转正之后有什么福利？”
陆鸣局：“优先选本权，共享技能，内部价雇佣游定苍。”
齐衡眼睛亮了：“游姐还能内部价？”
陆鸣局看他一眼：“你以为我上次那七万是市场价？”
齐衡：“……”
钱泽林：“入职培训谁负责？”
陆鸣局：“我、唐萧宇、程剪秋。你们想问谁都可以。”
齐衡举手：“我想问——陆哥你无名指上那个纹身，是……戒指？”
陆鸣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左手无名指——一圈黑色的纹身，纹成戒指的形状。
他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齐衡，“是。”
齐衡憋着笑：“挺……挺别致的。”
陆鸣局盯着他看了许久：“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齐衡疯狂摆手，“就是觉得……挺有创意的！真的！特别有那种……嗯…青春活力！”
唐萧宇在沙发那边噗了一声。陆鸣局没理他，目光落回钱泽林身上。
“提问结束。”
他拿起手机点了几下，然后把屏幕转向钱泽林。
【系统提示：本次面试共提问10次。检测到被提问者回答均为真实。罚款记录：0元。】
钱泽林愣了一下。齐衡同时也配合地将手机转向陆鸣局与钱泽林：
【系统提示：本次面试共提问10次。检测到被提问者回答均为真实。罚款记录：0元。】
陆鸣局把手机收进口袋，靠回椅背。
“技能是你自己的，你自己没想过可以这么用？”
钱泽林沉默了。
齐衡在旁边喃喃：“……这技能当测谎仪用…”
陆鸣局从材料里抽出两张纸，推到两人面前。
《鸣镜生存入职协议书》
职位：见习队员
试用期：独立完成2个推荐副本
转正条件：完成试用期副本，通过内部考核
福利待遇：优先选本权、共享技能、内部价雇佣、差旅费报销
特别说明：试用期内死亡，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
齐衡盯着最后一行字看了三秒。
“……这免责条款写得太直白了。”
陆鸣局：“有问题吗？”
齐衡想了想：“没有。”
钱泽林也看完了，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了名。
系统提示音同时响起：
【叮！检测到玩家钱泽林、齐衡已与【鸣镜生存】签订入职协议。协议生效！欢迎加入！】
【友情提示：试用期死亡不享受工伤保险哦～】
齐衡：“……”
陆鸣局站起来，把那两份协议收回去。
“行了。面试结束。”
唐萧宇和程剪秋从沙发那边走过来。唐萧宇拍了拍齐衡的肩膀：“恭喜啊，新人。”
齐衡还在琢磨那句不享受工伤保险，随口应了一声。钱泽林站起来，正想说什么，余光扫到茶水间那边——
一个小金鱼钥匙扣凭空飘了起来。
它飘到阿龙面前，停了一下。阿龙抬头看着那个飘在空中的小金鱼，愣了一下。然后那个小金鱼又飘到齐芮芮面前，晃了晃。
齐芮芮也抬头，一脸茫然。
“老豆。”阿龙喊了一声，“呢度有只魚……自己识飞嘅……”
钱泽林看向那边——除了那个飘着的小金鱼，什么都看不见。
齐衡也看到了，愣了两秒，然后扭头看陆鸣局。
陆鸣局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个方向。那个小金鱼在空中转了一圈，飘到唐萧宇面前。唐萧宇伸手，那个小金鱼落在他掌心里，然后被一团看不见的东西接走了。
“又来了。”唐萧宇笑了一声，冲着那团空气说，“今天有客人，别闹。”
于是小金鱼在茶水间里转来转去，偶尔碰一下，像在玩。
齐衡盯着那边看了半天，终于开口：“陆哥，那是……”
“我女儿。”陆鸣局说。
齐衡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那团空气——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看见一个小金鱼飘来飘去。
“她……长什么样？”
“天鹅。”陆鸣局说，“小天鹅。”
齐衡沉默。一只看不见的小天鹅，拿着小金鱼在茶水间里飞来飞去。这画面——
“她看不见我们？”钱泽林问。
“看得见。”陆鸣局说，“但你们看不见她。”
齐衡想了想，问：“是因为没加好友？”
陆鸣局点头：“她是我太太的道具。你们没加我太太好友，所以看不见。”
阿龙蹲在茶水间角落盯着那两个飘来飘去的小金鱼，小眼睛里写满困惑。
芮芮也蹲着，小声嘀咕：“这什么玩意儿……鱼自己会飞……”
阿龙和芮芮对视一眼。
“你睇到未？”
“看到了。”
“係乜嘢？”
“不知道。”
那边，唐萧宇走到茶水间冲那团空气说：“行了，过来，别吓着人家。”
小金鱼飘到他身边，浮在他肩膀上，停住了。
齐衡看着这一幕，忽然说了一句：“陆哥，你们公司…挺有爱的。”
陆鸣局看了他一眼，“不是有爱。是能活到现在的，都珍惜眼前人。”
他说完，转身往门口走。
“你们俩，下周来培训。具体时间群里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