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傅振国对傅念有很大的敌意。
毕竟,他若想继承傅家,傅念是永远越不过的。
傅安琪抬起头,看着傅振国,“爸,您跟傅念……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
傅振国的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她把我女儿关起来,把你爷爷害成那样,还怀疑我给老爷子下毒,你觉得这是误会?”
傅安琪的心猛地一跳,但她的脸上只露出惊讶的表情。
“她怀疑您?为什么?”
“因为她疯了。”
傅振国的语气平静下来,“她觉得所有人都在害老爷子,所有人都想抢傅家的家产,安琪,你听爸说,现在傅念已经走火入魔了,她谁都不信,谁都不放过,你留在她身边,早晚会被她当成棋子。”
傅安琪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傅振国,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
“爸,那我该怎么办?”
傅振国伸手,握住她的手。
“你就待在家里,哪儿也别去,爸会保护你的。”
傅安琪的眼眶红了,用力点了点头,“嗯。我听您的。”
晚饭后,傅安琪帮张妈收拾了碗筷,然后上楼回了房间。
她关上门,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院子。
傅振国的车还停在车库里,他今晚不出门。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楼下的说话声吵醒的。
傅安琪揉了揉眼睛,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早上八点。
她坐起来,走到窗边,往下看。
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傅振国站在车旁边,正在跟一个人说话。
那个人背对着她,看不清脸。
但从穿着和体型来看,应该是个男人。
傅安琪贴着窗户,努力想听清他们在说什么,但距离太远了,只能听到模糊的声音。
几分钟后,那个人上了车,车子驶出了院子。
傅振国站在原地看着车子离开,然后转身回了屋。
傅安琪迅速躺回床上,假装还在睡觉。
果然,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她听到脚步声,很轻,是傅振国。
他在门口站了几秒,大概是在看她有没有醒,然后他轻轻关上门,脚步声远去了。
傅安琪睁开眼睛,心跳加速。
他在确认她有没有起床。
或者说,他在确认她有没有看到什么。
她躺了一会儿,然后起床洗漱,下楼吃早饭。
傅振国已经坐在餐桌前了,面前放着一杯咖啡和一份报纸。
看到傅安琪下楼,他抬起头笑了笑。
“醒了?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傅安琪在他对面坐下,拿起一片面包,“爸,刚才谁来了?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
傅振国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公司的司机,来送文件的,怎么,吵醒你了?”
“没有。我就是迷迷糊糊听到有声音。”
“爸,您今天去公司吗?”
“去。上午有个会。”傅振国放下报纸,“你一个人在家?”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傅安琪撇了撇嘴,“您去吧,我在家追剧。”
傅振国笑了笑,站起来,拿起外套,“行。那我走了,中午想吃什么让张妈做。”
“好。”
傅振国走到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安琪。”
“嗯?”
“在家好好待着,别到处乱跑。”
傅安琪乖巧地点点头,“知道了。”
傅振国看了她一眼,推门离开了。
傅安琪坐在餐桌前,听着车子发动的声音,听着车子驶出院子。
她等了五分钟,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确认傅振国的车已经走远了。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上楼。
书房的门,果然锁着。
傅安琪站在门前,仔细看了看那把锁。
是指纹密码锁,需要输入密码或者扫描指纹才能打开。
傅振国的指纹她弄不到,但密码……也许可以试试。
她想了想,输入了傅振国的生日。
错误。
又输入了她妈的生日,错误。
又输入了她自己的生日,还是错误。
傅安琪皱了皱眉,又试了傅杰的生日,错误。
她不敢再试了,这种锁连续输入错误五次就会报警。她已经试了四次。
傅安琪站在门前,盯着那把锁看了很久,然后转身下楼。
不急,慢慢来。
她走到厨房,张妈正在收拾碗筷。
“张妈,我爸最近是不是很忙啊?我看他每天都出门。”
张妈一边洗碗一边说,“可不是嘛,老爷这段时间天天往外跑,有时候半夜才回来,夫人说了他好几次,他也不听。”
“他都去哪儿啊?”
“这我可不知道。”张妈摇摇头,“老爷的事,从来不跟我们说的。”
傅安琪点点头,没有继续问,她拿了瓶水,上楼回了房间。
她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里有些烦躁。
书房进不去,就拿不到证据。拿不到证据,就没办法扳倒傅振国。
下午三点,傅安琪正在客厅看电视,门铃响了。张妈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男人,穿着一身快递制服,手里抱着一个箱子。
“傅安琪小姐的快递。”
张妈接过来,签了字,把箱子放在茶几上。
傅安琪愣了一下,她没有网购任何东西。
她看了看快递单,上面写的是她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地址是这栋别墅。寄件人那一栏是空白的。
她犹豫了一下,拆开箱子,里面是一个小型的电子设备,还有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书房密码锁的解码器,贴在锁上,会自动读取密码,用完销毁。”
傅安琪的心跳加速。她迅速把纸条撕碎,扔进垃圾桶,然后把解码器藏进口袋里。
“张妈,我上楼睡个午觉,别让人打扰我。”
“好的小姐。”
傅安琪快步上楼,走到书房门前。
她四下看了看,走廊里没有人,她深吸一口气,拿出解码器,贴在指纹锁上。
解码器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屏幕上开始跳动数字。
几秒后,叮的一声,屏幕上显示出一串六位数字。
傅安琪记住了那串数字,把解码器收起来,输入密码。
门开了。
她闪身进去,轻轻关上门。
书房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傅安琪没有开灯,她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开始翻找。
书桌上放着几份文件,都是公司的日常报表,没什么特别的。
抽屉里有一些合同和收据,也都是正常的生意往来。
她蹲下来,看柜子里的文件夹。
一个一个翻过去,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傅安琪的心里有些急。
不可能什么都没有,他一定藏了什么东西。
她站起来,目光落在书架上。
书架很整齐,摆满了各种书籍和文件夹。
她的目光扫过每一层,忽然停在第三层的一个文件夹上。
那个文件夹的背脊上写着财务报告,但比其他文件夹都旧,边缘有些磨损,像是经常被翻动。
傅安琪把它抽出来,翻开。
里面不是财务报告,是一叠照片和几封信。
傅安琪的手开始发抖。她翻开那些信。
信是手写的,字迹潦草,但能看清内容。
傅安琪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把照片和信件迅速拍了下来,然后把文件夹放回原处,按原来的位置摆好。
她退出书房,关上门,把解码器藏好,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那些信,那些照片,就是证据。
傅振国不仅害了爷爷,还害了裴御。
他和杜野勾结,通过他的老师拿到毒药,又和裴仲远做交易。
她拿出手机,把拍到的照片全部发给了傅念。
消息发出去,几秒后,傅念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安琪,这些东西你从哪里拿到的?”
“我爸的书房,他用的是指纹密码锁,但你给我的解码器打开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我没给过你解码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