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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伏羲开天,李玄肉身被焚(求双倍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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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伏羲开天,李玄肉身被焚(求双倍月票)

华山之巅,道祖人祖开讲大道。

仙台之下,有仙有神有人,共同听道,所悟各不同。

仙道悟生,鬼道悟终,世上至理,皆在两祖口中。

曹空更好似看到一方世界的诞生,混沌初开,阴阳两仪,阴阳日月,诞生诸天。

【开天符种】更是无休止的成长,而后反馈曹空。

不觉间,竟已过了六日。

且说此日,砀山洞中,守在李玄肉身旁的弟子杨子一点也不敢松懈。

可忽闻有匆忙的脚步声传来。

「谁?」

「大哥,是我,出大事了,老母病危,恐时日不多,一直卧倒病榻,医师说老母的寿数就在今日了,她如今只呼喊你的名字,你快随我回去看望老母吧。」

杨子认得说话之人是自己的胞弟,他二人少年时得仙缘,被李玄看中。

只是他上了砀山洞,自己的胞弟则留于人间,言要照料双亲。

本欲过段时间,向李玄告假,回家中几日,陪伴双亲,不料竟听此噩耗。

杨子的脸一下子变的煞白,道心颤抖,六神无主,觉不知如何是好。

胞弟道:「大哥,还等什么,莫要让老母遗憾而走啊。」

杨子闻言,心中更焦急,可想起李玄临走前的嘱托,让他看守其肉身,待七日不回之后方可焚烧,他又怎能擅自离去。

可一旁的胞弟再三催促,这声声呐喊,都似在考验他的内心,令他心如刀绞。

老母生前未能尽孝,如今不久于世,他身为长子,若不回去,非但愧为人子,此心日后亦不会安宁,又何谈修道修行。

只见杨子长叹一声,分寸尽失,忠孝两难全,莫过如此。

「罢,罢,罢,我师元神已离去六日,恐怕回不来了,如今老母病危,我当回家探望,还是将师父他老人家的肉身火化了吧。」

说著,杨子让胞弟等他半刻,遂后取来炼丹炉中的火焰,以此灵火焚烧自家师父的肉身。

待焚烧殆尽,确认连灰都没有之后,便急忙和胞弟一同返家。

再说回华山之巅,太上老君和伏羲讲至第七日,直至夜中,方停下来。

台下众人,多是面有欣喜,俱有所得。

曹空等人俱不约而同的向太上老君和伏羲施了一礼,称谢不已。

太上老君和伏羲俱是一笑,遂身形寂然不见,此时山顶之上,响起两个凡人的惊呼声。

从无意登上,到伏羲让他二人留下,再到眼前这一幕,他二人哪里还不知遇了神仙,忙跪拜磕头不止。

而待起身之时,环顾四周,却见周旁已换了天地,他们正在来时的山脚。

两人面面相觑,觉世事奇妙,此番登山,竟是误闯仙家。

这二人,一则喜字,一则喜画,遂相谈此间事,欲出山离去后,研墨谱写今日所见之事,传于后世。

再说华山山上,在太上老君和伏羲离开后,华山众神亦各自识趣的离去,各归其位,只是面上的笑,却怎么也止不住。

只此一次听道,说是省了他们百年修行之功都不为过,真就是举目望去,未来道途一片平坦啊。

正是时,山上只余曹空三人,和杨婵李玄。

李玄早在到来的第一瞬间便看到曹空,只是因道祖和人祖高坐仙台,他不欲喧哗,便未曾去打招呼。

如今倒是得闲,便忙去拜见。

他先前作礼笑道:「洞真道兄,你我之间果是有缘,竟然分别不久,又在这华山相聚,只是按理说,道祖此番讲道,除华山诸神外,应只有有缘之人才能到来,看来道兄和道祖的缘分亦不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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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著,李玄向杨婵施了一礼,显然是认得华山三圣母。

至于曹空,他有享誉三界的真君之位,只是神道身面貌和他如今面貌并不一致。

这件事天上诸神知道,可李玄不过是个散仙」,故不知道也是常理。

曹空回礼笑道:「确与太上师伯多有缘分,几番承其之恩。」

李玄正欲点头,可忽的一愣,刚刚曹空说什么,太上师伯?

如果他管道祖叫师伯,那他师父是???

一瞬间,李玄脑海中好似响起了黄钟大吕,震得他心神为之颤。

怪不得,怪不得这位让他一见如故的道友的道号竟起为【洞真】,感情是背后有人啊。

李玄顿觉口干舌燥,道:「洞真道兄,尊师是····曹空道:「家师太乙救苦天尊。」

此话语说出的瞬间,一旁的黑熊精默默的挺起了胸膛,与有荣焉。

李玄彻底不淡定了,且觉脸皮发烫,前段时间他还和曹空把酒言欢,言说自己的一生顺极了,一副得意模样。

可与眼前这个荣辱不惊的道人一比,他不仅道途没人家顺,就连心性都远有不如啊。

曹空见李玄面有异色,猜出了几分想法,他解围道:「道友,我观你是元神而来,且隐有虚幻,恐不能久留吧,不若快些回去,待他日我去你砀山洞,你我再把酒言欢。」

李玄知曹空说的在理,他未成阳神,说是可以凭此术法行于阳光之下,可到底掌握不深。

若真拖到第七日,且行大日之下,势必会对魂魄造成损伤。

遂忙不迭的点头,又施礼拜辞,遂向砀山洞方向而去。

曹空见状,遂欲和杨婵说何仙姑之事,只是耳边忽闻声音。

「洞真且来云上。」

是太上老君的声音。

曹空心思一动,转而对杨婵道:「杨婵妹子,我有些事,这是我徒,名为金鸿,那个名叫玄罴,是我隐雾山的守山大神,便留他们暂于华山,劳烦照看一二。」

杨婵自是相应,遂面色发愣,自己怎么就看到一个人。

而后定睛一望,方发现黑夜之中还有一人,只是太黑了,一时之间被她忽略。

云上,太上老君侧坐青牛,而伏羲竟也未离去,手牵龙马而立。

曹空先前拜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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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真拜见太上师伯,拜见人祖,此番承蒙讲道,多有所获,不胜感激。」

太上老君笑道:「非独为你一人讲道,你有获得,是你自身的悟性,今叫你来,是问你可愿帮我做一事。」

老君既开口,曹空又岂有拒绝的道理。

他道:「师伯请讲,弟子甘之若饴。」

太上老君道:「你受王母之邀,当知八仙下凡,今有李玄者,乃昔年八仙之一,如今化生人间,百年前,我传其道法,今日又邀他赴会,可却算得,就在昨日,他的肉身被弟子所焚,故此番归去,魂无定所,若欲生,定要行借尸还魂之事,想请洞真前去一看,观其有无失了心性,若是未失,便将这三物给他,行点化之功。」

说著,老君袖袍一甩,面前出现了一只金箍,一杆拐杖和一个葫芦。

曹空闻言,道:「弟子这就前去。」

太上老君颔首笑道:「善,我与伏羲道友多年未见,今日重逢,不欲匆匆而别,故停此云间,你点化之后,即可归来,伏羲道友喜你姿质,还要考教你呢。」

曹空心思转动,难道又是喜闻乐见的见面礼环节。

而后拜辞太上老君和伏羲,御风去追李玄。

太上老君望其身影,笑道:「太乙这徒儿,资质如何。」

伏羲身姿伟岸,黑发浓密,眸光睿智,可洞彻一切。

他道:「不俗至极,我看到了太上之符,且察觉到了无极」的气息,他既于天庭为神,那位定然知晓吧。」

太上老君颔首道:「不错,大天尊虽未曾明说,可我知大天尊对其寄予厚望,且看洞真这一元会能否成就道果吧,若能成,或可执符开天。」

伏羲面上微微有遗憾色:「可,如果是人族就更好了。」

太上老君一笑,道:「三界之中,凡有九窍者皆可修行,他也顶天履地,服露餐霞,且此心向善,与人何异。」

伏羲笑道:「自然,不过我可不会无极」,能教他的有限,故待他归来之时,我便教他一个「一」字。」

太上老君一笑,知伏羲胸怀极大,竟欲赐下一个「一」,可见其心中,并无同异之别。

要知,伏羲乃是八卦祖师,曾观天地四方,揣摩著日月经天,斗转星移,看大地寒暑,花开花落的变化规律,最后悟出天地万物的变化规律,开创八卦。

其可谓穷极「太极之极」,曾以一拟太极,一画开天,世间万物的创造,世界生命的诞生全靠这一画。

再说李玄,于第七日的深夜之中回到砀山洞,其心中生出莫名的恐慌之感,却此魂无所寄托。

他呼喊杨子之名,却不见其人,这种恐慌感更深,遂去静室之中,欲回自己的肉身。

可静室之中,空无一人,他又寻遍砀山洞,亦找不到自己的肉身。

遂在炼丹炉旁,看到有几根发丝,方凄然一笑,知自己的肉身恐已被杨子焚烧,不然仙体无漏,他断然不会出现落发。

此刻,李玄简直感到天都塌了,他不过是出了个门,如今竟成了孤魂野鬼,..

纵他自诩乐观豁达,可此时也忍不住想痛哭一场,奈何,鬼是没有眼泪的。

李玄在短暂悲伤之后,又咬牙道:「仙有五类,纵失肉身,我亦可走鬼仙之路,只是这条道,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愿踏入,好在我还修有「借尸还魂」之法,且去城中,找一肉身,之后再谋后世。」

说著,他便魂游黑夜,欲寻尸身,不多时,即至城中,见街道上有一行人。

李玄目光幽幽,借尸还魂,非一定要尸身,以他的造诣,便是夺舍凡人都轻而易举。

「仙道贵生,我又岂能为己身之身,祸害他人,不合我心。」

他所是说道,转而欲去寻新亡之人。

只是李玄不知,其所行所为,皆被曹空所窥,曹空亦心中赞道:

不错,如此心性,方可为后世表率。

而后,李玄寻遍全城,竟只找到一户人家,乃是一员外郎,寿过八十,因服虎狼之药死去。

这员外郎人躺板板,可棺材外,三妻四妾都在为家产争破了脑袋。

李玄叹了一口气,觉若借此尸还魂,不仅仙道难成,更会被这因果业力所拖累。

遂离去,漫无目的的飘荡在城池之上,不知该去何处寻。

他突觉意识隐隐发晕,其魂体虚幻,乃因元神出窍过久。

「不行,需尽快寻找尸身,不然太阳一升,我就要躲起来,可如此便错过了还魂的好时机,日后只能行鬼仙一道。」

李玄面有难色,在想该如何去寻尸身,城中并无他人在办丧事。

他眼睛骤然一亮,一拍脑袋,觉自己方才没转过来弯,既寻尸身,当去义庄啊。

于是忙去义庄,果见有一排人躺板板。

他吹一口阴气,一具具尸身露出,可这一望,李玄面色更难看了。

这一列,不是女子便是相貌丑陋之人,这让他如何接受啊,要知他亦是崇美之人。

遂咬牙离去,想距天亮还有些时间,再去找找。

于是,时间渐渐流淌,正当李玄心灰意冷,欲返义庄之时,竟见树林下有一人,他观此人,已无生气。

李玄即灵机一动:「好造化,当借以还身。」

遂欲近前,看此人面貌怎样。

正是时,有母鸡打鸣之声,天色将晓,李玄浑身一颤。

觉魂体有消散之感,也没了查看的心思,掐决念真言,便施借尸还魂」之术,钻入这尸身之中。

他从凶门而入,遂依附此身,欲站起,竟跌了一跤,这才发现,自己这肉身竟是一个病子。

且他又是个极在乎容颜的人,故忍著心中的不适,急忙跑到河边,借清水看容颜。

只见水中映出一人:蓬头虬髯,巨眼坦腹踱足,模样十分丑恶。

一瞬间,李玄简直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居此残躯,有此容颜,日后纵重修行,亦当为世人耻笑啊。

这般想著,李玄悲愤至极,觉此身甚贱,竟不顾天色将晓,要将元神跳出。

正是时,身后传声:「草脊茅檐,毁窗折柱,此室陋甚,何堪寄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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