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记不清过了多久。
温宁只觉得自己的腰快要断了,身体也在浮浮沉沉中筋疲力尽。
薄枭抱起她,去了浴室。
温热的水包裹住她的身体,男人迈步也要进来,温宁被吓得身子一缩,带着哭腔道:“我不想来了,小叔……”
薄枭一顿。
忍不住失笑。
他仍旧进来了,却只是伸手将温宁捞进怀里,并没有对她做什么,一边清洗着她身上的痕迹一边道:“你真当我是禽兽?那么没有节制的吗?”
温宁一噎,不满的小声咕哝。
“不是禽兽,简直比禽兽还不如……”
“嗯?你说什么?”
男人危险的眯起眼。
温宁立马闭紧嘴,认怂道:“没什么,小叔……”
薄枭一顿,忽然轻叹。
他低头吻住温宁的唇。
吻了一会儿,又松开她,然后才低哑着声音道:“乖,以后别再这样叫我。”
温宁一愣。
她睁着一双迷蒙的大眼睛,不解的望着薄枭。
她之所以叫薄枭小叔,是因为她之前和薄言晟的关系。
叫得久了,即便现在和薄言晟退了婚,一时间也没习惯改口。
可现在……
“那我叫你什么?”
薄枭挑眉。
温宁有些失落的道:“叫你薄总?还是四爷?”
那样生疏的称呼,和外人没有任何区别,其实是最合适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温宁的心里就是有些淡淡的失落。
薄枭轻笑。
他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低声道:“叫我四哥吧,我亲近的人,都这么叫我。”
温宁微微一怔。
四哥……
亲近的人……
这两个词,让她一时间有些迷茫,竟是无所适从。
“我算你亲近的人吗?”
她忐忑的问。
薄枭淡淡的道:“只要你愿意,你就是。”
你愿意,你就是。
多么简单的六个字。
又是多么重要的六个字啊。
温宁一时间竟然眼眶发热,也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总之,很复杂,也很让她感到陌生。
她别扭的扭过头去,偷偷的用手拭眼角的泪水。
薄枭自然是瞧见了。
他挑挑眉,伸手将温宁的脸扳过来,想要替她擦眼泪。
可温宁却不愿意,两人拉拉扯扯间,温宁脸上的泪水就越来越多,哭得也越来越凶,直至最后,连薄枭也无奈了,只能认输轻叹。
“别哭了,你哭得我心好疼,再哭下去,别说皇庭壹号,整个榕城恐怕都要让你给淹了。”
他明显是在逗温宁笑。
温宁也果真笑了出来。
她噗哧一声,紧接着抿住了唇,睁着一双清凌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瞪了薄枭一眼。
薄枭心头如被羽毛拂过,有些发痒,盯着她那潋滟的红唇,又想吻她了。
然而,他的吻还没有落下去,就听温宁道:“我是你亲近的人,那那位司小姐呢?她又是你什么人?一个平平无奇不重要的未婚妻吗?”
她心里其实很没有底。
毕竟,司雅蔓与薄枭的关系是摆在明面上的事实。
她不确定薄枭此时对她说的话,是她想要听的,还是最怕听到的。
如果他真的是那种想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人,那她肯定不会再理他,一辈子,再也不理他了。
温宁的心高高悬起。
薄枭心思灵敏,又怎么会察觉不到她的想法呢?
这世上所谓的直男,不是猜不透女人的心,而是不愿意去猜,也不愿意去想,但凡他们肯花点心机,将心比心的角色互换一下,都不难猜到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所以,薄枭并没有回避,只是轻叹了一声,道:“我知道你会问,但是你能不能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无论事情的真相如何,你可以生气,可以与我闹脾气,但绝对不许悄然离开,或者在心里划下我们关系的句点,就像前段时间那样,对我爱搭不理,见面了也不跟我说话,我几乎都要以为,我要失去你了,好不好?”
温宁微怔。
她看着薄枭,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
那样骄傲的男人,那样不可一世的男人,他竟然为她低下了头颅,低三下四的讨好她,近乎央求般的对她说,只求她不要离开他。
温宁心头潮热。
要说完全不感动,那是假的。
先不提薄枭长着那样一张丰神俊朗的脸,就说她对他本身就有感觉,再听到这些话,也很难不心动吧。
但温宁还是抿了抿唇。
强硬的克制住内心的冲动,沉声说:“我不敢保证,你先解释解释,等我听完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