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安常顺安丰祖孙二人急急忙忙循声跑了出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当即大吃一惊!
家里的看家狼狗,此时瘫在地上,口吐白沫身体抽搐爪子胡乱在地上抓挠,明显是中毒的征兆!实在是太突然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刚刚还给大黄喂了一块肉,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安常顺围着大黄团团转,这只狗崽子可是他一手养大的,亲的很。
他招呼着安丰抓紧时间带大黄去看病,慌乱一团的祖孙二人,早已经把准备到大房那儿嘚瑟的事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没错,药倒狼狗大黄的正是宋安宁。
安常顺能对宋家安家下手,相对于他的狠毒,拿一条看家狗开刀,还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呵呵,这只是开胃小菜而已,好看的大戏还在后头呢!
看着这张跟爷爷面相相差无几,眼神里满是算计的老人,站在空间里的宋安宁不由笑了。
他就是二房安常顺了,害了姥姥一家人还想着祸害手足兄弟一家,心肠实在的歹毒。
呵呵,岂能让他活的舒心了。
等安常顺祖孙二人离开,大门一关,宋安宁立刻开始扫货模式。
堂屋里的冰箱彩电洗衣机,卧室里装钱的箱子和收藏间的字画,甚至几个房间里衣柜里的衣服,值钱的能用的全收了!全收了!
等找个时间,她就把这些衣服被褥捐到福利院去,也算是替他们减轻点罪孽。
这点经济损失,压根不足以弥补安家和宋家这些年的损失,先让他吃点苦头,慢慢找算他!
忙完她就往回走,等宋安宁手里提着一些草药回来的时候,安康正站在满口焦急朝着门口张望。
“快快快,走走走……”
不由分说,安康拉着宋安宁就往车上走。
“刚刚我三叔,也就是你爸打过电话来,说你男人顾泛舟伤到胳膊了,说什么也不肯让别人治疗,非要回来找你治疗。
你说他是不是魔怔了啊,光是在路上就浪费了一天一夜的时间……”
“这事我还没有敢跟爷爷奶奶说,我扯个谎话说梨花婶打电话让你回去,你刚刚回来,爷爷奶奶高兴的欢天喜地的,一下子又出了这事,这一惊一乍的,我都担心爷爷奶奶有个好歹!”
“你的医药箱等东西我都装车里……”
坐在副驾驶宋安宁压根听不到安康嘴里念叨的内容,她脑海里只有一个事情,那就是顾泛舟受伤了!
汽车在公路上飞速奔驰。
吕梨花正站在门口跟隔壁王桂花聊天。
一早曾慕白就赶过来了,看邱小果和曾慕白两人看对方嘿嘿傻笑的傻样子,吕梨花干脆拿了毛衣来到院子外边跟王桂花聊天。
都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她得懂事。
王桂花乐得眉飞色舞的,今天家属院里可是出了大事,那无事生三分的万人嫌刁婆子住院了。
“这刁婆子可有意思了,你说咱们家属院里这么多的家属,哪个家里有好吃好喝的,不先留给家里男人和孩子?”
“她倒好了,趁着男人上班孩子上学不在家,她自己在家里炖肉吃!吃就吃罢了,吃的她口吐白沫两条腿都不会走路,听说她从家里爬出来的时候,身上都拉了一身,听说是中毒了……”
“这会被送到医院洗胃去了,得亏安宁不在家,要不然又得麻烦咱们安宁……”
活该!
这刁婆子三番两次为难她和安宁,老天爷都看不下眼去了,让她受这个活罪了!上一次她贱兮兮找到泛舟家里,说什么人家的喜饼有毒,还真是求仁得仁,这下子真中毒了!
哈哈哈,一想起上一次刁婆子来安宁这里胡闹的事,王桂花笑的都直不起腰。
刁婆子被安宁按倒一顿狂灌肥皂水,关键是肥皂水里她撒了一泡黄金水,那洗胃效果真是杠杠滴!
“滴滴滴……”
说话间路口有一辆军绿吉普车停了下来,吉普车满身泥泞,一看就是长途跋涉跑了远路的。王桂花忍不住起来抻着脖子朝着这边张望,会是谁呢?
毕竟安宁出发到市里的时候,坐的是一辆崭新的小轿车,就连吕梨花也停下了手里的活朝着路边张望。
看到先后跳下车子的两个人,两个人对视一眼,扔下手里的东西就往这边跑!
回来的是顾泛舟和周凯旋!
更要命的事,顾泛舟的胳膊还吊着绷带,他脸色惨白,看上去情况非常不好!
“泛舟……”
吕梨花呼唤顾泛舟的声音都带着颤音了,她担心他啊,伤的这么重,该多疼啊……
“妈,妈,放心,没事,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还小伤!胳膊都要断了!我嫂子呢!”
看顾泛舟强强颜欢笑跟吕梨花说着话,周凯旋都顾不上跟吕梨花等人打招呼,嗷的一嗓子喊出声。
这一路顾泛舟都不怎么说话,他知道,其实他心里比任何人都难过!他胳膊伤势严重已经伤及关系着手指活动的经络,又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万一嫂子不能帮他恢复,那就全完了!
“老顾,老顾……嫂子不在家……嫂子到市里……”
听到外边声音闻讯跑出来的曾慕白,看到顶着一张惨白脸风尘仆仆回来的顾泛舟,他也急了。
依着老顾的性子,如果不是坚持不下去,他是绝对不会提前返回的!
“滴滴滴……”
一阵汽车喇叭声响起,噶……
刺耳刹车声过后,一辆黑色小轿车停到了吉普车后面。
“哐!”
车门打开,宋安宁和安康从车里跳了出来,两人朝着这边一路狂奔。
泛舟刚刚回来,他们回来的时间刚刚赶上,现在泛舟就站在院子里门口!
“泛舟……”
“安宁……”
看着面色惨白人都消瘦了一圈的顾泛舟,宋安宁心头一酸,伸手拉着顾泛舟就往院子里走。
众人忧心忡忡跟着到了院子里,知道现在宋安宁要开始检查顾泛舟伤情,都自觉站在院子里等待,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屋子里,宋安宁正在给顾泛舟检查着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