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安国峰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已经是惊涛骇浪,那握着方向盘的手,默默加大了力度。
好运连连!
安宁真是福星!
这一切看起来似乎是偶然,其实都是优秀的安宁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安宁能力强大又心怀国家大义,面对丰城天灾,不顾及自己已经怀孕主动报名前往丰城救援。
她又凭着自己的本事登上报纸,他这才注意到她,又进而顺利找到她,并顺藤摸瓜找到害得自己家破人亡的元凶宋金花,安宁更是顺利医治好了诗婷!
现在他意外发现吕梨花的情况跟老友妻子的情况相似,不管是吕梨花的容貌个人情况,还是吕梨花到白羊村的时间线,都一一吻合!
倘若安宁妈妈吕梨花正是老友失踪多年的妻子的话,那简直是太好了!
这简直是天大的惊喜!
菩萨保佑!
安国峰激动得泪眼婆娑,他这个信奉了一辈子科学的老兵,心里忍不住默念一句菩萨保佑!
自己被毒妇换了的亲生女儿,竟然被老友失踪的妻子救下,娘俩相依为命在贫穷落后的山村里生活了这么多年。
等女儿长大后,娘俩误打误撞来到京市。两家人即将团圆,当年的真相肯定能查个水落石出,天下哪能有这么多巧合的事情,不是菩萨保佑又是什么!
自从知道女儿被换妻子被投毒毒害的真相,安国峰每每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恨不得冲到大牢里,把宋金花那毒妇的心挖出来,是理智让他一次次把自己的满腔怒气压了回去。
尽管过程是曲折的,结果终究是好的,现在诗婷身体慢慢康复,女儿长大成人,能力出众也组建了自己的家庭,他该感到庆幸才是!
老友才是真的惨,容貌被毁,妻子失踪多年生死不知,他都难以想象,他是怎么熬过这些艰难的时光
……
“叮铃铃……”
正在处理文件的陆洪威,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起。
“这就到你那儿一趟?别闹,我最近忙到晕头转向,恨不得能有孙猴子分身的本事……”
陆洪威疲惫抬头,抬手使劲揉揉自己的太阳穴。
调回京市后,他身上的担子更重了,必须全力保证各军区的后勤供应,前些日子买到的那批大米,可算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什么?你说在你家长大的安明月不是你女儿?诗婷被人下毒多年?亲生女儿刚找到不久,现在就在你家?好好,等着!我立马就去,我必须给闺女准备一份厚礼!”
陆洪威脸上的疲惫一扫而光,他蹭一下从椅子上站立起身,快步走到镜子前整理军容,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他跟安国峰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安国峰女儿回来了,他必须准备一款厚礼!
……
在家里的吕梨花,正在缝制一个靠背垫子。
安宁现在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肚子明显比同月龄孕妇要大得多。肚子大负担重腰上也会受力,到时候肯定会腰酸背痛,以后安宁到卫生所上班之后,坐在硬椅子上,屁股和腰都会累得慌。
她琢磨出了一个跟人体脊背骨骼能契合的靠背,等安宁坐在椅子上的时候,靠背位置正好在腰上支撑一下,腰部能舒服一些。
椅子上再用棉花蓄一个绵绵软软的坐垫,天气凉了,坐上去保暖又舒服的很。
她特意选择的灰色带着粉色卡通图案的布料,耐脏又可爱。
她现在已经着手准备小被子小衣服了,布料棉花安宁都准备了一些,有男孩的绿色图案,也有女孩用的粉色图案,也不知道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那就男孩女孩都准备一些。
“嘶~~~”
脑子里想着事情,手上不停忙活的吕梨花,脑袋突然像是被针扎一样,她脑海里突然又浮现出那个多次出现的身影。
她忍不住轻声呻吟出声。
他身穿一身笔挺军装,冲着她大声喊着雨薇,大步朝着她跑过来。
“雨薇?谁是雨薇?我吗?”
脑袋疼痛难忍之时,吕梨花起身拿了一瓶药水喝了几口,疼痛症状很快缓解,吕梨花坐在椅子上,皱眉不停思索这个事。
雨薇是谁?他又是谁?他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院子里黑豹嘶吼声打断了吕梨花的沉思。
“汪汪汪……”
原先惬意在院子里散步的黑豹,突然一个箭步蹿到门外,冲着外边狂叫不止。
吕梨花从屋子里出来,这才看到站在大门口的是拄着棍子的刁婆子。
她转身就往屋子里走。讲真,她对这个刁婆子没有半点好印象,她自己也没有想到,她多次坑害安宁,到头来还是安宁救了她的命吧?
“哎呀妈呀,这门口怎么还撒着草木灰呢,多不吉利呀……”
刁婆子嘴里嘟嘟囔囔,看吕梨花都不跟她打一声招呼往回走,她急忙提高音量喊一嗓子。
“梨花妹子,梨花妹子……”
吕梨花:呸!哪个是你妹子!
她可不愿意跟这种人来往,想想这婆子都干了些什么龌龊事。
她没有让黑豹咬她已经是大面子了,怎么可能搭理她!
刁婆子一脸颓废之气。唉,她自己一张嘴巴不把门,几乎把整个家属院的家属都得罪了个遍,就连公认的老好人吕梨花都不愿理睬她。
刁得宝的事只怕不太好,刁得宝跟小护士那事几乎成了公开的秘密,听说刁得宝得被开除。
问题是,刁得宝说了,他之所以被开除都是她害得,他要是被开除了,他一定要跟她离婚!到时候他到城里找活干,他自己带着大丫二丫滚回村里去!
她心里慌得厉害,想着过来找宋安宁出个主意。她五十多的年纪了,没本事没文化,在城里找不到活干,就算是回到村里,连地都种不了了。
她们娘仨怎么活?
可她连门都进不去!
“宋安宁没有在家?她家有没有什么情况?”
拄着棍子无精打采回来的刁婆子,刚进家门,就被坐在饭桌边空口喝白酒的刁得宝,用一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狠狠盯着。
“不,不知道,吕梨花不让我进门……她家门口撒了好多灰,难道,难道,宋安宁流产了……”
刁婆子忍不住嘴里嘟囔几句,脑子习惯性联想一些事。
毕竟,按照村里的习俗,只有家里有丧事,家门口才撒草木灰,好不让冤魂到家里缠磨人,也就只有这个可能。
宋安宁肯定做小月子,要不然吕梨花看她的眼神那么吓人!
“哈哈,活该!该!”
刁得宝拿起酒瓶,抬头一股脑倒了进去!
妈的,他儿子没了,凭什么宋安宁的孩子能留住!
大仇得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