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断亲萌娃逃荒,带弟弟闯军区找爹 > 第319章 疯魔院长垂死反扑

我的书架

第319章 疯魔院长垂死反扑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砰!

枪声骤响,黄澄澄的弹壳掉落在铁质地板上弹跳出清脆的声响。

子弹精准贯穿张建业右侧肩胛骨,带出一大串殷红血花。

“啊——”张建业凄厉惨叫,身躯失去平衡重重摔翻在地。

但他并未停下此番罪恶行径。左手紧紧扣住红色的金属阀门,拼尽余力向下死命一转!

嗤——

刺耳的高压气流喷发声划破了沉寂。

粗壮的排气管口喷涌出浓郁的黄绿色烟雾,如决堤洪水般迅速扩散,灌满了整个玻璃实验室。

“哈哈哈!全晚了!”张建业仰面躺在地上,面容彻底变形,双眼充血凸起,

“一同为伟大的净化计划陪葬罢!这是第四代衍生物!只需几秒钟,大罗神仙也难救!”

此人已然陷入癫狂绝境,全然不顾自身死活。

“快往后退!”陆则琛大吼出声,双手拽住离气阀最近的两名特战队员,大步向后拉扯,硬生生将人拖离毒气首波冲击圈。

雷鸣举起枪托,大步跨上前,照着张建业的膝盖狠狠砸下。

骨骼碎裂声异常清脆。

“老畜生!把解药交出来!”雷鸣揪住对方的衣领,双目赤红,恨不得生啖其肉。

“没解药!谁也别想活着走出去!”张建业吐出一大口血沫,笑声令人胆寒。

“什么狗屁净化计划!你们这群疯子,暗地里残害了多少条人命!”特战队员端起冲锋枪,枪口用力顶住张建业的额头。

“别开枪!留活口!他晓得很多秘密,决不能让他死得这般痛快!”陆则琛按压下队员的枪口,大声喝止。

黄绿色雾气以极快的速度吞噬着周遭的空间。

沈清月站在后方,视线牢牢锁定正在飞速蔓延的烟雾。

刺鼻的气味顺着空气传导而来。

苦杏仁与漂白粉混合的怪异气味直冲脑门。

此等特征极度惹眼!

二战时期遗留的沙林衍生物混合了新型破坏成分!

她脑海里迅速闪过前世执行特殊任务时的防化手册资料。

此类神经毒剂呈微酸性,不仅通过呼吸道夺人性命,更能直接穿透人体皮肤毛孔进入血液,从而阻断神经传导中枢。

三层通风管道之前已被关闭,毒雾无处可去,只会在此地不断堆积浓度。

防毒面具内的活性炭吸附层顶多撑上两分钟。

必须采取化学中和手段应对!

“别打他了!快把人拖回来!”沈清月高声大喊,迈步冲向玻璃实验室左侧的杂物柜。

她一边奔跑一边给特战队员下达应急指令。

“二组去墙角拉消防水带!快动作!”

“三组过来帮我搬东西!”

陆则琛毫不迟疑执行,指挥众人分散行动。

“清月,你要找寻何物?”陆则琛紧跟其后,出言询问。

沈清月拉开厚重的铁皮柜门,里头堆满各种无标牌的化工桶。

“张建业他们常年在这进行活体解剖与基因提纯,室内定会常备大剂量的强力清洗剂处理实验残骸!”

沈清月伸手拎出三个二十升装的白色塑料桶。

外包装印有粗体黑字:“高浓度工业烧碱”。

随后她又弯腰搬出十几大瓶医用双氧水。

“把水带接上水龙头,将这些烧碱和双氧水全部倒进蓄水槽里!”沈清月语速极快,

“用高压水枪抽取混合液,朝着毒气喷发的中心位置持续喷洒水雾!”

陆则琛当即会意。强碱性溶液可以大幅度降解酸性神经毒剂的破坏力。

“听懂没有!快动手干活!”陆则琛对着身后的队员大喝。

特战队员执行力极强。

哗啦啦。水声作响。

强力水柱被喷枪口打散成细密的水雾,在半空中与肆虐的黄绿雾气迎头相撞。

嗤嗤的白烟剧烈腾起。

两股化学物质发生强效反应。

“处长!顶住了!毒气扩散速度慢下来了!”二组组长双手抱着水枪,大声汇报。

然而高兴不过三秒钟。

伴随着高压气瓶持续输出,毒气浓度急剧攀升。水雾被逼得节节败退。

防线濒临崩溃边缘。

“压制不住了!源头气压太大!”二组组长被反噬的白烟熏得睁不开眼。

情况愈发危殆。

毒气喷射的主阀门敞开状态下,管网内存放的海量毒剂源源不断汹涌而出。

周围的温度急速上升。

“咳咳咳!”站在最前方负责端喷水枪的一名战士忽然松开手,双手紧紧掐住自己的脖颈,扑通一声倒地。

黄绿色的雾气已然顺着防护服的缝隙长驱直入。

“老四!”二组组长伸手去拉拽,却被一道蛮力重重推开。

中毒的战士全身痉挛打滚,双眼翻白,口中大口喷出白色泡沫。

神经系统遭受毒气阻断的致命前兆!

陆则琛跨步上前,一把将其扛在宽厚的肩上,飞速往后方安全区撤回。

“撑不住多久!”陆则琛面无表情,但动作迅如闪电。

被雷鸣当做死狗一般拖回来的张建业放肆嘲笑。

“没用的!水雾挡不住高压释放!乖乖在原地受死吧!”

雷鸣反手一巴掌狠狠扇过去,打得对方满面桃花开。

“再乱叫,老子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你说你这个当院长的,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害别人还要拉上自己陪葬!”雷鸣狠狠唾了一大口吐沫。

张建业浑不在意:“动手啊!杀了我,大家黄泉路上好作伴!这种生不如死的体验,可是我为你们精心筹备的至高荣誉!”

沈清月目光冷锐。

单靠水雾降解只是一时拖延之计,彻底关掉主阀门才是治本之法。

阀门位于操作台正中央,已被浓密的毒气重重包围。

常人胆敢冲进去,十秒内便会全身器官衰竭而亡。

这具身躯并未接种过特种防化疫苗,硬闯定会重伤丧命。

唯有施展金针封脉,闭锁心窍减缓毒素流转!

沈清月从腿侧抽出鹿皮针包,指尖娴熟夹住三根银针。

毫不迟疑,分别刺入自己的云门、中府以及膻中要穴。

捻动针尾,下针力度极大。

呼吸频率骤然断崖式降低,心跳大幅变缓。

她拿起操作台旁一块干净的无纺布,将其浸透双氧水溶液,紧紧缠绕包裹住口鼻。

“清月!你要做甚!”陆则琛伸手去拦,眼中全是焦急。

“我去关阀门!”沈清月绕开阻挡,“这种苏联产的双轨反向阀门,你们搞不懂复杂的旋转逻辑,越拧喷得越凶!必须由我亲自动手破解!”

“太危险!你告诉我怎么拧,我去执行!”陆则琛双目圆睁,张开双臂挡在前方绝不退让。

“不用拦我!稍有不慎,大家都要命丧此地!”沈清月抬眼直视对方,脚下不退半步。

两人目光激烈交汇,互不相让。

事态极度危急。

“雷哥!过来帮把手!”沈清月高声呼唤。

雷鸣倒拖着张建业大步走来。

“把他扔过去挡在正前方,给我争取十秒钟的空挡!”沈清月指着地上的残骸发话。

雷鸣咧开嘴狞笑,单臂发力,直接将张建业朝着毒气喷发的源头大力掷出。

“不——!”张建业惊恐嚎叫出声。他的防护服早已在刚才的冲突中破损不堪,面对直接喷射的毒雾,根本没有任何防护能力。

张建业的身躯刚好挡住大半部分喷射气流。浓烈的毒气直接浇灌在他满是鲜血的脸庞之上。

“啊——救命!我关!我教你们关!”张建业痛苦翻滚,双手发疯般抓挠面皮,抓出道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刚才还自诩要同归于尽的人,遭逢切肤之痛彻底崩溃,开始疯狂求饶。

借此稍纵即逝的空挡。

沈清月矮身向前突进。像一道疾风,孤身冲入黄绿雾气深处。

她迅速奔至操作台前。

视线已被厚重的化学烟雾遮挡大半。眼睛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

她全凭手指触感摸索圆形的金属轮盘。

找到了!

烫手无比,金属在剧烈化学反应中急剧升温烫如烙铁。

按照记忆中的苏式设备结构图。先向左回旋三整圈解开内锁扣。

手指皮肤被烫得起泡脱皮,她咬紧牙关,双手青筋根根暴起。

咔哒。内锁弹开。

接着往下一压,向右使出全身力气拧到底!

嘎吱——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过后,喷薄而出的毒气戛然而止!

释放源头总算被强行切断!

沈清月力竭跌坐在地,剧烈咳嗽,一把扯下捂在脸上的湿布。

“关上了!全体后撤!”

陆则琛快步冲进迷雾,双手抱起脱力的沈清月,将其稳稳扛在肩上掉头狂奔。

特战队员们互相搀扶,队伍撤退有条不紊。

雷鸣一脚踹开碍事的铁椅子,回头看了一眼仍在地上口吐白沫、满脸青紫的张建业,冷哼一声,将人一并拽着后衣领拖走。这个满嘴谎言的活口还得留着,非得撬开他的嘴审问亲生父母的下落!

众人顺着通道向第二层缓冲室拼命回撤。

刚退入缓冲室内部,陆则琛重重拍下墙上的控制台按钮,厚重的防爆隔离门隆隆作响,重新严丝合缝地闭合起来。

三层的夺命毒烟被成功阻挡在坚固的下层。

“清点人员伤亡情况!”陆则琛将沈清月放平在地,大声下达指令。

缓冲室内一片狼藉不堪。

特战队员们纷纷摘下破损的防化面罩,贪婪地大口呼吸这稍显干净的空气。

“报告处长!二组四名兄弟昏迷!三组两人倒地不起!”一名战士声音满是焦急,带着明显的哭腔。

坚硬的地面上横七竖八躺着六名特战队员。

几人均是面皮发紫,四肢不受控制地止不住抽搐,喉咙里持续发出嗬嗬的恐怖怪声。

毒气已然渗透入血。中枢神经遭到严重阻滞。

连特战队里身体素质最强悍的战士也顶不住这般剧烈的破坏力。

陆则琛腰间的对讲机响了,传来沈远征急切的呼叫声。

“则琛!你们下面情况如何!地面已经全部肃清控制,医疗队和工兵正在全力清理第一层的通道阻碍,还需要几分钟时间才能下到你们的位置!”

陆则琛拿着对讲机大吼回应:“首长!张建业引爆了生化毒气!三层已被严重污染!我们目前撤回二层缓冲室,有六名队员重度中毒!急需大型呼吸机和特种抗毒血清支援!”

“什么!生化毒气!”沈远征在地面上急得直跳脚,“这帮狗崽子手段太绝!不惜一切代价顶住!医疗队正在拼命往下挖进度!”

通讯挂断,局势依旧严峻。

陆则琛双拳紧握,指节咯吱作响:“把所有急救包拿出来!快给他们注射阿托品试药!”

其余战士手忙脚乱掏出针剂,扎进中毒者的肌肉里。

毫无反应。普通的抗毒药剂对第四代生化武器根本起不到丝毫作用。

伤员的抽搐愈发剧烈。一名年轻战士甚至开始大口咳出血块。鲜血喷洒在地面上,触目惊心。

绝望的气息笼罩着整个缓冲室。所有人的心都直直沉到了谷底。

难道费尽千辛万苦打进老巢,还要眼睁睁看着生死与共的战友白白送命?

沈清月稳住身形,大步走到呕血的战士身旁。她伸出两根手指搭住对方手腕动脉,感受着极度紊乱且微弱到了极点的脉象。

毒气已逼近心房要害。

再拖延半分钟,心室纤颤便会带来无法逆转的脑缺氧死亡。

此地没有特制血清,没有现代化的血液透析设备抢救。

唯一的依仗,只有脑中沉睡两世的古法医术!

“把他们的上衣全部扒光!”沈清月厉声娇喝,伸手将鹿皮针包完全摊开在手心,数十根长短不一的银金细针在白炽灯下泛着逼人寒芒。

她果断捏起最长的一根纯金软针,目光锁定战士胸前的穴位。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