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此刻战场之上,两马迅速靠近,只见银光一闪,长枪如同毒蛇出洞,直刺王方面门,速度之快,远超王方预料。
王方本以为张绣不过是寻常将领,轻敌之下,出手并未尽全力,直到张绣长枪刺来,他才猛然察觉不对,心中大惊。
这一枪力道之强、速度之快,远超他过往遇到的所有对手,仓促之间,根本无法正面抵挡,只能拼命偏过头去,奋力躲闪。
“咻!”
长枪擦着王方的面颊划过,锋利的枪尖瞬间划破肌肤,一道深深的血痕瞬间浮现,鲜血喷涌而出,溅落在战甲之上,触目惊心。
王方只觉得面颊一阵剧痛,心中骇然,哪里还敢再战,当即拨转马头,想要后撤逃命。
可张绣岂会给他逃生的机会?
一招得手,张绣紧追不舍,战马疾驰,步步紧逼,手中长枪如同狂风暴雨般接连攻出,招招致命。王方惊魂未定,只能匆忙举枪应对,手忙脚乱,破绽百出。
不过三招之间,王方便被张绣凌厉的枪法打得彻底失去章法,左支右绌,找不到半点反击的余地,周身全是长枪的残影,连抵挡都极为艰难,随时都可能被一枪刺于马下。
阵前的胡轸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顿时一惊。
他与王方并肩作战多年,深知王方的武艺,即便算不上顶尖,却也绝非庸手,可在张绣面前,竟然连三招都难以抵挡,险些丧命。
胡轸再也不敢有丝毫托大,深知单打独斗,自己绝非张绣对手,当即催马而出,手持长枪,直奔战团而去,欲要与王方联手,合击张绣。
此刻战场之上,张绣早已占据绝对上风,手中长枪再次探出,直指王方胸口,欲要一枪将其刺穿,结束战斗。
千钧一发之际,胡轸及时赶到,手中长枪奋力横挡,“铛”的一声巨响,两枪相撞,火星四溅。
胡轸只觉得虎口传来一阵剧烈的发麻之感,整条手臂都隐隐颤抖,一股强大的力道顺着枪杆传来,险些让他握不住手中长枪,心中对张绣的忌惮,又多了几分。
王方趁着胡轸挡下张绣一枪的间隙,连忙回过神来,急忙举枪补上一击,逼得张绣暂时收枪后撤,这才侥幸捡回一条性命,慌忙与胡轸并肩而立,大口喘着粗气,看向张绣的眼神,早已没了之前的不屑,只剩下满满的恐惧与忌惮。
胡轸紧紧握着发麻的长枪,目光死死盯着张绣,声音凝重,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汝年纪轻轻,倒是有一身好气力!可如今,我二人联手,汝孤身一人,又当如何?!”
他料定,即便张绣武艺再强,面对两名久经沙场的西凉将领联手,也绝无取胜的可能,今日必定能将其斩杀于此。
谁料张绣闻言,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倒神色淡然,手中长枪轻轻一甩,枪尖寒光流转:“甚好,若是汝二人联手,那便,多添一战功而已,休要多言,来战!”
话音落下,张绣不再多言,双腿一夹马腹,再次催马直冲而上,手中长枪高举,主动朝着胡轸、王方二人攻去,没有丝毫畏惧。
胡轸、王方二将见状,又惊又怒,齐声怒喝:“狂妄小儿,竟敢小觑我等!”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催马迎战,左右夹击,两把长枪齐齐攻向张绣,招式凌厉,欲要以多胜少,快速拿下张绣。
一时间,战场之上,三匹马交错驰骋,三杆长枪上下翻飞,金属碰撞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杀气冲天。
胡轸、王方二人配合默契,左右围攻,枪法刁钻,招招致命,本以为能轻松压制张绣。
可张绣的枪法早已出神入化,以一敌二,依旧从容不迫,进退有度。
无论二人如何联手进攻,都被张绣轻松化解,反而被张绣的枪法逼得步步后退,防守越来越艰难。
胡轸心中越发震惊,他越打越清楚,眼前这位自称北地枪王的将领,其枪法之精湛、战力之强悍,远超他们的想象,即便二人联手,也渐渐落入下风,体力消耗巨大,招式越来越慢。
不过五个回合,双方战局已然明朗。
张绣抓住二人招式中的破绽,眼中寒光一闪,手中长枪陡然加速,先是一枪拨开王方的长枪,顺势刺穿其肩胛,不等王方惨叫,长枪再次回转,以雷霆之势,直刺胡轸心口。
胡轸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胸口传来一阵剧痛,长枪已然穿透战甲,刺入胸膛。
“噗通!噗通!”
两声沉闷的声响接连响起,胡轸、王方二人,先后被张绣一枪刺于马下,当场毙命,再无生机。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两将,不过片刻功夫,便成了枪下亡魂。
胡轸、王方麾下的部众,见自家主将被张绣一人一枪,短短数合便斩杀于马下,顿时大惊失色,军心大乱,哪里还敢再战,纷纷丢盔弃甲,调转马头,仓皇率军退走,只求能保住性命。
张绣立马于阵前,看着狼狈退走的敌军,手持染血长枪,仰天大笑:“哈哈哈!尔等回去转告李傕,若他依旧执迷不悟,不肯应允陛下东归弘农之事,下一枪,我便亲自率军杀入他的大营,取其项上人头!”
败退的士卒闻言,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加快速度,头也不回地逃离了北坞。
经此一战,张绣北地枪王的威名,彻底响彻长安城郊,李傕麾下将士,无不闻之色变。
而这一战的消息,也很快传回了李傕大营。
李傕得知胡轸、王方双双被张绣斩杀,麾下兵马大败而回,顿时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不是,张济这小子这么厉害的?
还有那什么北地枪王,真枪王啊,以前还以为是张济那老小子吹牛呢!
李傕此刻这才彻底明白,张济早已与杨奉联手,掌控了北坞与天子,彻底脱离了自己的掌控,张绣战力滔天,自己麾下,已然无人能与之抗衡。
与此同时,郭汜的大军也在另一边蠢蠢欲动,随时可能趁自己兵力受损之际,发兵偷袭。
李傕陷入两难境地,若是继续执意阻拦天子东归,既要面对张济、张绣的重兵,又要防备郭汜的偷袭,必将陷入腹背受敌的绝境,最终只会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
思前想后,权衡利弊,李傕纵然心中万般不甘,却也再无抗衡之力。
为了保全自身实力,防止被郭汜偷袭,他最终只能咬牙妥协,无奈之下,点头应允了刘协离开长安、前往弘农郡的请求。
而与此同时,长安之乱的战况也送到了鄄城之中。